我回去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先出国,事情我在慢慢调查就行。
只是宋熙然我一直都找不到,就算是拜托了周廉安,事情也毫无进展。
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买好了机票就匆匆的离开了,我走的那天,谁也没告诉。
哦,不,准确的来说,我离开北城最后一个联系的人,是江应城,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也算是对他养了我这么长时间来的一种感谢吧。
我相信他要是听了那段录音的话,一定会很惊喜。
沈阮阮,机关算尽,却不知道江应城虽然不喜欢背叛,可是他同样厌恶被别人当猴子耍。
至于他们订婚还是结婚,甚至是再来一次离婚,都跟我再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我好像已经闻到了千里之外新鲜的空气,感受到了那里自由的召唤。
新的生活,我来了。
在飞机上坐了十几个小时,经济舱的座位实在是很考验人的一个地方,下了飞机,对我反而是一种解脱。
不过,在踩上地的一瞬间,头重脚轻的感觉瞬间袭了上来,还好身边一只‘见义勇为’的手伸出来帮了我。
“谢谢。”还没看清脸,潜意识里的反应已经帮我做了答,只是我说的是中文。
“没关系,现在还好吗?”声音很好听,只是我刚顾着感受头晕不晕了。
最后等人走了,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帮了我一把的好像是个男的,而且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国人,是国人吧,毕竟中文好像很标准。
缓过神来以后,我就一边询问,一边摸索着找到了院长给我的医院地址。
我之前在网上特意查找过它的资料,可是在图片上看是一种感觉。
可是这时候自己亲眼看到,又是另外的一种感觉了。
它和国内的医院差别还挺大的,因为国外很重视医疗这一方面,不仅是最先进的设备,就连医护人员的配备,都是最顶尖的。
有一个小故事,一个人一天因为痔疮发作,所以要去医院就医,在国内的医院呢,医生看过之后,会根据你病情的严重情况,来给你判断是开药,还是切除。
可是在国外就不一样了,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痔疮,都要经过医生专家的层层会诊,最后可能跑一天,那个痔疮也没切。
因为他们得出的结果就是,急性发炎,等他慢慢自己消炎就好。
这就能看出来为什么国外花钱看病很贵了,因为医生对病人的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就决定了你就医是否值得。
况且,我眼前的这家医院,又是医院中的顶级,在他们国家里都是顶顶有名的。
打了电话,院长派他的助手出来接我,看着喔还提着大行李箱,露出了了然的笑意。
“Josie让我先带你去你住的地方,之后我们在来参观你工作的地方好了。”
还有住的地方,这么好的待遇吗?像是看出了我的猜测,他又解释道,“Josie说,你很有意思,所以这个房子算是给你的奖励,不过是要付房租的。”
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像是想观察我的反应。
“太好了,这我已经很满足了,替我谢谢Josie。”毕竟我刚来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院长这样,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至少我不用在耗费时间去找房子了。
而且,我对院长还是信得过的。
看完房子以后,我就更满意了,这里不仅里医院非常近,而且我看过,附近的安保设施很全面,基本就没有什么我在需要操心的问题了。
等助手带我到工作的区域时,我却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刚从看完房子的满意状态,一下子就要过渡到现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难怪,这家医院这么有名,原来这是因为他严格的要求和工作人员的高水平高素质在支撑。
尽管每个人让你看起来都很冷漠,可是相反的,他们展现出来的成果,就是高效率。
而且,下了班,大家照样是可以玩笑打闹。
我心里有些突突,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工作状态,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像他们一样合格的一员,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我会面临什么。
但是我接受了,在助手诧异的眼光下接受了。
他可能以为我接受不了吧。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院长对我的一种考验,让人去接我,还给我准备好房子,给我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让我放松警惕。
然后再让我去看看我接下来要工作的地方,给我一个下马威,要是我当时有一点点退缩的话,可能院长对我的考验,我就通过不了。
“恭喜你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助手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
我顿时恍然大悟,不禁开玩笑道,“你们不看我的专业技能,反而是以这种方式来考验我,还真的是别出心裁呢。”
“这已经成为了我们医院的一种传统,每一个面试的人都会经受相应的考验,毕竟,我们这个行业,也是需要强大的心里素质的,所以,恭喜你。”
我一愣,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面试方法。
“每个人都不一样?”
“可以这样说,基本上从进了这个医院的大门起,考研就已经开始了。”
我咋舌,真是越优秀的地方,这考验人的方式就越刁钻啊,同时也有些庆幸,好在是通过了。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Josie说,你要是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你的工作岗位了,还需要我给你带路吗?”看着助手诚恳的表情,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毕竟那是我以后工作的地方,自己找着路摸索两遍对之后也有好处。
“好,那我就去忙了,提醒你一下,十五分钟之内是必须要到岗的,这是对工作负责的一种态度。”
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在风中凌乱的我。
十五分钟,让我在硕.大的医院里找到制药部门?
虽然听起来很难,可是做起来也是真的很难。
我几乎是赶着最后一分钟到达的终点。
我不敢有丝毫的偷奸耍滑,因为我知道他会有无数种方法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