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路上还是晕晕乎乎的,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随便交个朋友,竟然都是一方财阀家的孩子?
我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嘴,谁知道周廉安好久很诚实的告诉我了他真实的身份。
我当场就蒙了。
你说这好好的家产不去继承,干什么要帮别人去专门打听事情做侦探啊,真是不够累的。
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戏谑了问了他一句,就不害怕我从此就抱上他这条粗大腿了吗,谁知道他竟然还一脸淡定的回了我一句,“我知道你不是这么爱慕虚荣的人。”
我就说他当时的话怎么能这么笃定,我还以为他看人这么准呢,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判断出我的为人来。
可是他还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竟然还那般大义凛然的说出了他曾将调查过我的事情。
他这样,我反倒是没了脾气。
你说他要是就把这件事情藏着掖着了,我以后知道了,可能还会心里面不舒服。
可是看他这么坦荡的样子,反而显得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没想到,我临走之前还能再见到那个女人。
“宋姚,我知道你要走了,可是怎么办,我还是想见你一面。”
“沈阮阮,还有这个必要吗,你所要达到的目的,不是已经都如你所愿了吗,我这里已经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了。”那种吃其肉啖其骨的感觉又上来了,压都压不下去。
“呵呵,你个胆小鬼!”
‘你知道你爸爸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吗,你妈妈又是怎么死的吗?’出事前沈阮阮说的这句话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地点在哪。”
“我就知道你回来的。我把地址发在你手机上了,我等你来。”
毫不犹豫的就挂了电话。
现在那件事情就像是一团毛线一样绕在我的脑子里,有一种约扯越乱的感觉,恐怕我想要知道些什么的话,就只能从她的嘴里得到了。
我去的很早,可是我没想到,她却早都已经来了。
“别诧异,宋姚,你说说我们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呢?”
今天的沈阮阮,再也不用坐着轮椅,拄着拐杖当一个残疾人了,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因为我被推下楼梯以后,神奇般的感觉到腿能动了。
呵,这个理由是多么的无知!
可是却骗过了所有的人,因为他们觉得这和个合乎常理。
我淡淡的坐下,忽略了她的那句话。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那件事,我是连看都不想看见她的。
想伸手从包里那个东西,指尖却不小心碰见了手机,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沈阮阮,故意低垂着双眸按开了录音。
把包放到桌子上,这才开口,“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见我。”
“哈,作为一个胜者,我不应该在我的手下败将前炫耀一下我的成就吗?”
伸手招来了服务生,“不好意思,把这杯蓝山撤下去吧,另外,我要美式。”
对面的沈阮阮脸沉了沉,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当面给她难看。
“不好意思,毕竟口味这个东西,是会变的。”
轻抿了一口,这才放下杯子。
“倒是我想差了,这人都会变,何况是口味呢,你不会怪我给你做主了吧。”
“无所谓,反正现在都换了。”
她轻嗤了一声,“宋姚,别在这跟我打机锋,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和应城的生活里,不需要你再出现当我们的调味剂了。”
“哦?”
“哼,那个孩子既然已经失去了,你就应该认清现实,我既然能让你死一次,那第二次应该也不算是困难。”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从前我们身份上差距不大,她也就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现出这样盛气凌人的模样。
现在,我们之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鸿沟,而她是站在云端的。
“呵,沈阮阮,你这样就不累吗,江应城他真的爱你吗,你别到头来机关算尽,却什么都得不到。”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又不像是你,蠢货!”
“其实那天你是故意用那些话来刺激我,然后把你推下楼的是不是。”
“啧,我不是说了吗,不是你的肯定就不会长久。”
“那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那一瞬间,我紧紧的盯住她的动作。哪怕是一个眼神都不会错过。
我看到,她眼底深处划过了一丝紧张,甚至是那一瞬间都不敢只是我的眼睛。
可是瞬间,她就对上我的视线,“哈,我那是开玩笑的,那样的话你都相信?你爸爸做了什么事情,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还有那天的新闻可都报道了,你妈那是自杀。”
那两只刷了睫毛的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尤为的硕.大和冷漠,像是在讽刺我的不知所谓一样。
我攥紧了拳头,“你不要在狡辩了,我爸爸是冤枉的!”
“切,真是天真,你看看你从小打到穿的用的,说不定都是你爸受贿收来的。”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样子,所以,就算你爸是冤枉的,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还不是真能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甚至是不知羞耻的去给人当情.妇,你说你那清高的妈妈知道了,会不会从坟墓里面跑出来,掐死你啊。”
我卸了我身上的力气,向后靠在椅背上,“啧,你这副嫉妒的面孔可真难看。”
“你,宋姚,你得意什么,你知道吗,其实你妹妹欠下的一百万,是我找人干的,你呀,还跟傻子似的,就钻进了我下的套子里,代孕只是我打碎你高贵外壳的第一步。”
那张让人生厌的脸上是遮不住的得意。
呵,我看了看我的包,我倒是有些想知道,江应城听见了这些,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啧,肯定很精彩。
“行了,我没时间再听你说这些陈年往事,就算我做过哪些又怎么样,我不在乎了。”
无欲则刚,之前只是我所顾忌的东西太多,所以才会收到钳制,可是现在,她除了沾些口头上的便宜,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像是没有料到我会这样。
呵,可能准备了一箩筐刺激我的话,都没用了吧。
也没跟她废话,我提起包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