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
我冷笑一声,“你知道什么是真相吗?你不知道,你每次都只是一味的指责我的过错,可是你真的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吗。”
“那次我为什么辞退那个女佣,就是因为我在山上被绑架,可是她先回来了,可是绑架我的人,你知道是谁吗?是你妈,呵,可能我的宝宝还没出生就不是个被期望的人,不过没事,我当时想着有我一个人疼爱他也就可以了。”
“所以,我就回来给你打了电话,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也不要紧,反正都是假的,你知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
我摸了摸胳膊上我割出来的那个伤口,使劲一按。
嘶,还真的是有些疼呢,可是这些疼又算得了什么。
“你妈的生日我都参加了多少年了,你以为我会真的忘了吗,呵,一个心狠手辣,连自己亲孙子都要杀的老太婆,还有什么脸过生日。”
“你那天是故意把我叫回来的。”
“唔,肯定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傻,真的以为防滑垫坏了就会摔倒吗?奥,对了,顺便说一句,那天你母亲打我,其实是我设计好的一出戏。”
“也是那场戏,让我彻底对你失望了。”
“你是在利用我,利用我限制我母亲的动作,利用我让她受到惩罚?”
“没、错!”我有些挑衅的看着他。
我就不信,以他的骄傲,听了这些话还能够容忍我在他的身边为所欲为。
江应城眼睛里像是跳跃着两团火焰,那双眸子就一直盯着我。
“不然你以为什么。”
“哦,对了,你还记得我们离婚是为了什么吗?”我知道他忍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的背叛,而我,偏偏就要在他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我看到他死死捏住的拳头,我知道他是动了真怒,只是,这还不够。
“说实话,那人的床上的功夫,的确是要比,你,强。”
“你找死!”
那只在空中耀武扬威的拳头随时都会落到我的脸上。
“我没想到,你还这么没品,怎么,带了绿帽子,就想来打女人啊,啧啧。”
“宋姚,你怎么就这么贱啊?怎么,没了男人就没办法活了,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
我梗起脖子,看着那个盛怒的男人,红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
“好、好、好。”他怒极反笑,伸手就把我手上的针头拔掉,“你既然这么想发.骚,那我就成全你。”
他阴恻恻的目光看到我有些发寒。
“还有,我不仅成全你,而且我还放你走,你说好不好?”他像一只带着面具的恶魔,这已经不是我能不能拒绝的问题了,他钳着我手臂就把我往床下拉。
“宋姚,你只要在这脱光了,然后在跪下给我道歉的话,我就放你离开,你说,好不好啊。”
什么?
我看像面对着我的一扇大玻璃,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这样侮辱我,他是疯了吗?
“怎么,这就怕了,利用我时候的胆子呢,嗯?勾引男人时候的胆子呢,你不是喜欢被男人上吗,这只是让人参观,你就怕了?”
他伸手拽过我,“你要是现在不脱的话,可以,那我,还可以让你去一个天天都能被男人滋润的地方。”
看着他的眼神,我打了个寒颤。
我丝毫不怀疑他说的话,就像是那年我被沈阮阮设计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被他当场看见时候的样子一眼,要是他有一把枪的话,可能当场就要多出两具尸体了。
“我脱,你说话算话,放我离开,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他的眼里浮现在出了然,“果然,你真的是为了打到目的,不择手段。好,你脱,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贱到什么程度。”
我转过身的一瞬间,擦干了流下来的一滴眼泪,只要熬完了这个,我就彻底的自由了。
衣服一件一件的落了地,我强烈的羞耻心让我没有办法再分出心去看看窗外到底有没有人在看。
我低下头,看着全身下剩下的唯一一点遮羞布,右手有些颤抖的探向那里。
可是眼睛里却突然出现了一双皮鞋,我有些惊慌的抬起了头,脚下也不由自主的撤了两步。
那张冷漠的脸也闯入了我的视线。
他嘴角的嘲讽是那样的清晰,“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别做梦了,那一次是因为找人代孕,后面也是因为你的故意勾引,可是现在,就算你真真的脱光了,我也没兴趣,我嫌你脏。”
说罢,就把双手揣在口袋里出了门,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你可以走了,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你。”
我只是个供人泄欲的工具!
呵呵,他嫌弃我脏?
我想用笑来掩饰住我内心的苍凉。
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心底蔓延上来,这样也好,我总算是解脱了。
我今天再也不是那见不得光的小三,再也不是那为了孩子委曲求全的窝囊废了。
只是我笑着笑着,眼泪却不自知的划过脸颊,划过鼻梁,在落在地上慢慢蒸发。
擦干眼泪,我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再去伤春悲秋。
几乎是江应城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拿着只属于我的东西就离开了医院。
我害怕,他要是反悔的话,我没有丝毫的能力去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只能做那个卑微逃跑的人。
可是,我离开医院才发现,我身无分文,不要说是联系上院长出国工作,就连下一顿饭都成了未知数。
不过,饿着肚子还算好解决,我带着宋熙然还没找到工作的那几年,没少过饿肚子的时候。
只是,出国的路费我该怎么解决?
没有钱,我寸步难行。
我紧了紧手里房产证,第一次,把主意打到了它的身上,就算是宋熙然在胡搅蛮缠,我宁愿去代孕都不愿意卖掉的房子,如今,真的保不住了吗?
我必须走!
我转身就去了房产寄卖处,亲眼看着工作人员把信息挂了上去。
妈妈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