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我几乎是失去了我所有重要的东西。
我甚至不知道我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可是我知道,至少这栋别墅是在也待不成了。
要是再呆在这当别墅了,我会发疯的。
我拉开衣柜,拿出行李箱,可是翻翻找找,却没有什么我真正可以带走的东西。
里面江应城给我置办的衣服满满当当的塞了一柜子,可是一件都不是属于我的。
我拉上柜子,重新合起行李箱,可能我就应该想我来的时候那样,干干净净的来,彻彻底底的走。
我不稀罕江应城别墅里的任何一件东西。
我找了一个我之前用过的包,把房产证和那枚婚戒装了起来,就准备下楼,可是还没出门,就被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了。
“不好意思,宋小姐,您现在还不能出门!”
我冷眼看着伸手拦住我的这两个人。
为什么我都这样了,江应城还不让我走,是留下我继续看我的笑话吗?
“让开!”
“宋小姐,我们也是奉命办事,你这个要求,恕我们难以从命。”
呵,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可能前脚刚出院,他就收到了消息。
这才加紧派人来看住我的吧。
也真是难为他了。
“怎么,我现在想出门逛逛都不可以吗?”
两个人好像都恢复成了门神状态,双眼目视前方,就是不答话。
现在能怎么办,不要说离开这里,怕是我想办法刚出门,后脚就会被江应城的人再给抓回来。
可是我是一定要离开这里。
“告诉江应城,我要见他。”
也没等他们的回应,我转身就回了别墅。
只是我没想到,就在我说了这话很多天以后,他却一直都没有出现,我开始出现焦躁暴怒的情绪。
我甚至是怀疑,那两个保镖根本就没有把话带给他,要不然怎么可能会一直都没有消息。
可是,我好几次拿起电话,拨出去的号码都是无人接听。
他这是故意在躲着我!
我总会用见到他的办法的。
那天,我故意给小赵说,我要给她个好东西,也算是感谢这么多天来她对我的照顾了。
然后,她进我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窝在浴缸里,眼睛微阖的模样。
可是,浴缸里的水,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红。
“啊,啊,来人呐。”我感受到她冲出去时带起的一阵风,还有慢慢靠近我的凌乱脚步。
我就知道,我离见到江应城的日子不远了,离我离开的日子,也不远了。
我没割腕,我是想离开,可是我还没那样傻。
要是小赵不想来我的房间了,那岂不是要流血过多而死了吗?
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不想在尝试那种在鬼门关再走一次的感觉,那种灵魂深处的战栗我再也不要有了。
我很惜命的。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老树皮造访过一样。
可是我听到他的声音以后,眼睛却慢慢聚了焦。
嘴角也情不自禁的要起一抹弧度,“你来啦。”
像是很久都没见面的老朋友一样高,语气熟稔而亲切。
我看到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光滑的眉心,瞬间就蹙起了一个小山包。
“宋姚,你到底要干什么,真的还不够吗?”
够?
我轻笑一声,也不反驳他,“我是为了见你啊,我告诉你的人了,可是你却很多很多天都没有来,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我轻飘飘的语气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经。
“想见我,就是用自残来见我的吗?要不是人及时发现你,你以为你真的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吗?”
我感觉到我纤细的手腕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大力给禁锢住了,呵,和还真的是和他的人一样呢,霸道,而又自私。
我也不反抗。
“我的孩子,也是那样走的,应城,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他在梦里喊我妈妈。”
他的身子狠狠的颤了颤。
“江应城,你明明知道,沈阮阮是在骗你,你到底在坚持些什么?哈,我觉得我一直都没有看懂过你,真的,应城,我突然有些后悔了。”
手腕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些,不出意外的话,手腕到明天应该是青紫的吧。
也好,就当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吧。
我看到他的嘴皮向上翻了翻,可是依旧没有说话。
“你不好奇,我后悔什么吗?”我有些俏皮的问他。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躺在他的怀里,那个青涩的江应城告诉我,他最爱看,最受不了的也就是我这个样子了。
我歪着头,“应城,我后悔了,我后悔跟你结婚,我后悔答应跟你在一起,更后悔,爱过你,你知道吗,是那个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告诉我的,我该醒了,毕竟,梦总归是梦。”
他的眼睛里清晰的浮现出惊恐,不敢置信和情愫。
可是,这一切都晚了,不是吗?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该学会为一些事情买单了,不是我们做过的所有事都会被原谅。
“姚姚……”
“你放过我吧,我要离开,我害怕睡在你的身边我,我会那一天忍不住拿刀杀了你,江应城,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有多可恶吗?”
就算是他现在掐着我的脖子,我都不可能在松口。
“不可能的,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的。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
“那你掐死我好了,我告诉你,你别想我在跟你踏入那个肮脏的地方,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
房产证和戒指我早就装在防水袋里带出来了。
他却出奇的冷静了下来,“姚姚,你不要意气用事,孩子的事情,我也很伤心,可是他终归是不属于我们的,我们也不能强求,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我想继续听听他还能说出些什么。
“沈阮阮也很抱歉,可是这件事情终归是你的错,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呢。”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要是再说,我害怕我忍不住。
“你觉得是我故意推她下楼的对吗?”
“我亲眼所见,我甚至是可以帮你扛下来这件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在忍让一点呢。”
“江应城,你没有资格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