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好像是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打出这通电话。
我就这样举着手机站在别墅门口等着他的回答,“江应城,你是在忙吗?”
“没有。”
我在这边呼了一口气,故意柔声道:“那就好,我还以为打扰到你了呢,我今天出去了一趟,回来感觉宝宝在我的肚子动,估计想你了吧。”
“嗯,我后天回去。”
算是给我了回应,我满意的挂了电话,捏着手机进了别墅。
“宋小姐?”我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个今天跟我出门的女佣,应该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我一进门她就发出一声惊叫。
果真!
哼,这样的小角色还真的不用我来亲手处理,我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她惊恐的掉了手里的抹布,“宋小姐,我今天看你半天没回来,我就去庙里转了一圈,结果,结果转了一圈,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是先回来了,所以,所以。”
说到最后,她心虚的头都不敢在抬起来。
我轻笑一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紧张什么。小赵回来了吗?”
那个女佣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看来是被我吓得不轻,我扫了一圈,哪里有小赵的影子啊。
顿时也没了在说下去的兴趣,上楼看了眼宋熙然,确定没什么问题了这才回了卧室。
脱下的衣服上沾染着一股子汗味儿,不由的又想起来白天发生的事情。
呵,还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今夜,注定无梦。
第二天,小赵总算是回来了,我在别墅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其实真正熟悉的女佣,只有小赵一个,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我有时候还在想,要是那天是小赵陪我去的,我是不是就遇不上那样的事情。
“这是怎么了,我也就请了两天假,这怎么回来都感觉有些陌生了呢。”小赵本来就是个外向的性子,很讨人喜欢。
“江应城明天回来,所以他们就把这里收拾收拾。”
毕竟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他们重视也是应该的。
她点点头,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我这回回了趟老家,正好得了一个偏方,说是对这个毒瘾呐,作用可是好得很呢!”
就看到她摸摸索索的找了个小纸包,朝着我递了过来,还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周围,真跟做贼似的。
我有些怀疑的盯着她手里的那个小纸包,这真的能有用?
“快拿好,这个可是不容易得的,吃的方法我都包在里面了,你可别让人看见。”
硬是叩开我的手把东西塞到了我的手里,然后又拿着抹布去了别处。
宋熙然吸毒这事儿我只跟她说过,别人都只是去给她送个饭,实际上什么情况,他们是不知道的。
只是,这个东西能有用吗?
我倒不是怀疑小赵会拿这个东西来害宋熙然,只是从小受的教育告诉我,这些偏方什么的,我还真的不是特别相信。
而且,这两天宋熙然的毅力倒是让我出乎意料。
我还以为她坚持不了两天呢,结果这么多天过去了,还真没发生什么事情。
我把那包药就放到了抽屉里,心想着要是情况是在恶劣的时候再用也来得及。
晚上我睡的本来就不是很踏实,因为孩子慢慢大了,老是压迫到膀胱,所以就总跑卫生间。
这刚回来躺在床上,还没睡熟,就被身边的一阵凉意给惊醒了。
一个哆嗦,就对上了黑暗中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江应城?”
“吵到你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很久都没有张口说过话了,看到我行了,俊脸上闪过意思不自在。
通过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我才看见他连衣服都没有换,行李箱也是孤单的被抛在一边。
他这是才回来?
我掀开被子,光着脚丫去把灯按开。
“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能到吗?”这时候在灯光的照射下,我才能仔细的看到他的面庞。
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像是有些不自在,“秘书突然改了机票,我想着回家有些太晚了,这边离得近。”
有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你先睡吧,我先去洗洗,你不用管我。”
等他走了,我才露出了讽刺到极致的表情。
呵,还真是狡兔三窟,我这儿也就是个临时的落脚点。
本来想着是要直接睡的,可是脑筋一转,我就改了主意。
过了一会儿,江应城下半身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看到我还坐在床边,面上带着些惊讶,“怎么还没睡?不是说不用等我了!”
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想帮他擦干头发。
我的手刚落上去,我就察觉到他的身子狠狠的僵了一下。
我的嘴角有向上扬了扬,“要不你坐下吧,我给你吹吹头发。”
“不用了,吹风机有辐射,你帮我擦擦就行了。”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些暗哑,也隐隐透露出难得的温柔。
头发短,所以干的也快,他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关灯上了床。
躺在床上,我一时也没办法就立刻入睡,睁着眼睛躺了会儿,然后就翻了个身,滚到了江应城的怀里。
我就料到,他也没睡。
他用手把我往怀里拢了拢,“睡觉!”
我轻笑了下,钻进他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难得的,第二天我和他都窝在床上睡了个懒觉,我一睁眼睛,就看到他黏在我脸上的黑眸。
一怔,“你干嘛。”
清咳一声,他松开我下了床,背对着我穿好了所有的衣服,这才转过身来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还真的是让人惊奇。”然后迈着大长腿就出了卧室,留下了僵住笑脸的我。
摸了摸肚子,呵,看来孩子的爸爸还真的是不好糊弄啊。
“宝宝,怎么办,爸爸好像误会妈妈了,妈妈要不要去解释呢?”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下来吃饭。”
然后就留给我一个看似平静,却步伐有些紊乱的背影,抚了抚头发,这才去卫生间洗漱。
等我下来时,江应城已经不见了,听佣人说是先生的母亲打了个电话,然后就把他给叫走了。
就这么沉不住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