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上官笙一把将它扔在桌子上。
“他怎么可能会跟你结婚?”那是结婚证,张章和上官枭都面带微笑。
张章爱惜地把它捡了回来,放在手里小心地摩挲着,“我已经拿出了证明,可是你不相信的话我又能怎么办呢?”
盖着钢印的红本本,沈虞棠险些要笑出声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胆大包天,是真的无视掉她身边还有一个前人民警察跟着她吗?难怪李得昨天又愁眉苦脸地出去好久,说是去找他的师兄,路南平。
召集那天这个情况,李得被路南平骂的着实不轻。
但是好歹事情办下来了,只要张章是上官枭的妻子,那么继承权就顺理成章的拿到手,这些言之凿凿的蛀虫就不得不打道回府。尤其是那个端着姑母架子却死盯着公司大权的那个女人,不能小觑。
更不能忍让。
跟这样的人交手,只能从一开始就告诉她,立场。
张章,“于法,我们没有孩子我身为阿枭的妻子,继承公司是顺理成章。于私,我跟随先生这么多年,公司的方方面面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不管是业务还是客户,商业伙伴,或者敌手,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不是满意的人选,管理公司也是非我莫属。”
“于法于私,如果你们是真心为上官考虑,就应该放弃你们在愚蠢的念头,安心地做好你们的分内之事即可。因为你们是阿枭的家人,所以也间接是我的家人,我定会全心全意地做好我该做的事情。”
每一句话说的都恳切又很贴切。
沈虞棠满意地点点头,能呆在上官枭身边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原因的,她身上有寻常人没有的韧劲和坚持,可能离心中所想的高度还有一些距离,但是不会因此就放弃,这是张章。
即使知道她离最后一步还有很远,但是依旧会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错信,这是沈虞棠。
“你既然已经做好打算,就不应该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