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笙捂着心口,痛心地质问张章。“你替他打理一切,衣食住行皆是有你照料,怎么他最后是因病去世?他既然生了大病,我们身为他的亲人,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软绵绵的话却比刀剑的杀伤力还要大。
本就蠢蠢欲动的众人,因为上官笙的质问有了底气。
叫嚷着比刚才的更加强烈,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杀死上官枭的凶手,而他们因为处于那感人至深的亲情恨不要把她撕碎了为上官枭报仇。
不知道那从小没有感受到过亲情的先生会不会有那么一秒钟的感动,自然是不会的,因为这些人都是天生的演员,顶着千人千面的脸。
沈虞棠略微担心地看了一眼张章,后者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我觉得原因不必我多说,为什么先生选择隐瞒也不愿意让各位知道的真正原因。“
“张小姐的意思是我们一家人还比不上你一个外人重要?“
上官笙环顾了四周,“在座的这么多人,哪一个不比你和枭儿的关系亲近,怎么最后他却选择相信你,还死在了你眼前?我哥哥去世地蹊跷,我膝下无子就对枭儿上心,你今天若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我拼了这一把老骨头也要为枭儿讨个公道。”
嘴上说着老骨头,拍桌子的手却是丝毫不手软。
“公道?”
张章不禁笑出了声,“您对您的枭儿的关心太无微不至了夫人。”
“五岁被你泼了一身污水惹得父亲厌烦,七岁又因为推了你的儿子一把被打的下不来床,九岁的时候上学聪颖惹你厌烦,被一把推下了楼梯磕到了头,十一岁的时候因为父亲突然回心转意又故意扯出来跟生母吃饭的谎话,被送到异国他乡读书,一读就是七年……“张章黑没有说完,上官笙就变了脸色。
“成年的时候理应学习接管公司的事宜,却因为你的一句不熟悉环境搁置了三年,二十一岁的时候成立自己的公司被你各种关爱,险些破产。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