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早上临时有工作,早早出了门。
程芝目前处于半休假的状态,多数项目她都不参与,最多就是挂个设计的头衔,每天都是下午才到镜花缘。
这天由于昨晚她睡不好,裴十离去后,她在床上多睡了一会儿再起床。洗漱后换了衣服,穿着居家鞋,走在陌生的房子里,程芝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不过,她至少有点儿安慰,现在这种发展是好的发展,虽然节外生出来的一些枝条,但不伤大雅。
不,其实还是挺伤的。
想想自己一夜奇怪的梦,程芝就觉得奔溃。都不知道要做多少噩梦,她才能从阴影走走出来。
雨在半夜停了,今天的天空没有放晴,厚厚的云堆积在天际,将本来冬日就危危可及的阳光堵在厚云外,整个天都阴阴沉沉。
经过雨水洗礼,花园里的旱金莲依旧灿烂,那一片绚烂夺目的色彩匍匐在地表上,试图将空气中的阴沉驱散出去。
沿着楼梯往楼下走,透过宽阔的玻璃外墙可以将花园的景致全部收纳到眼底。花园比程芝想象中的要大,都快比得上以前她住的大房子。
餐厅那里传来食物的香气,程芝本来不太饿,但闻到香味,立即感到饥肠辘辘。有面包的香味,有烤肉的香味,有酱料的香味,她猜测今天可能是吃三明治。
今天的早餐是热狗和芹菜苹果汁。
往面包里面加东西就算三明治的话,程芝的猜测也不算错。
江鸣月坐在玻璃墙下的一张单人沙发上,翘着腿,听着艾拉·费兹杰拉的CD,一手拿着配料相当丰富的热狗在吃。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玻璃上映出程芝的身影,他吃下口中的热狗,喝了口果汁:“你看看外面那些什么花,金黄色,大红色,会不会显得太俗气了?”
房子内就两人,即便他没有回头看自己,程芝都知道他和自己说话。
“那些旱金莲也有自尊心,我想它们不想被你说俗气。”程芝将昨晚噩梦的怨气迁怒到江鸣月身上,说话的语气很不好。
“今天又穿了高领的衣服?”江鸣月问。
程芝不知道他是不是若有所指,话里有话,暗指她穿高领衫是为了遮挡脖子上的痕迹。
“我喜欢。”她硬邦邦地说,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江鸣月还是笑着,回头看她,抬手摸住自己脖子的某个位置道:“衣领没整理好,露出来了。”
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