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廊道走到客厅,江鸣月“喵喵”叫了两声,在裴十怀里的小怪兽手脚并用,挣扎着逃窜出去跑向江鸣月,还兴奋得一路“喵喵”叫起来。
江鸣月手里拿着它最喜欢吃的羊肉干。
他不知道从哪儿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牛皮包裹的金属碗,放到方形的茶几上。小怪兽跳上去吃,他就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挑起眉望向裴十。
“裴先生,非常感谢你带小怪兽过来。猫留下,你……”他意味深长地顿住,看到程芝压低眉头,眼神越发不满,他笑笑:“你喜欢的话也可以留下。”
程芝还是给了他一个不满的眼神。
她将花束放下,在背包中翻出程鸿均给她的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两份钥匙,两张门卡。
“猫咪帮你带来了,男朋友也帮你带来了。小芝,今晚在这儿过夜吗?看看新家还有什么地方需要重新收拾。”
江鸣月脱下身上的外套,扯掉领带,一并扔到沙发另一边,保暖的小马甲也扔到一边,他将衬衫的衣领扯得很开。
宽阔的玻璃墙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幕。花园里头亮着照明的庭院灯,雨水打在灯上,水花飞溅,如尘埃一样的水粉被光照得闪闪发亮,散发着一股浪漫的气息。
这样的夜色与江鸣月叠在一起,无故多出几分妖娆。
“你呢?也留在这儿?”程芝问,她紧紧握着钥匙。
“当然。我不住住看,怎么知道住得舒不舒服,住得不舒服的房子,我怎么能让你住。”江鸣月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完全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
还当然。听听,这是什么理所当然的语气!?
程芝真想过去拉扯住自家哥哥,将他扔到外面去淋雨,关上门,不让他进来。这个二哥太让人糟心了,完全没有大哥懂事。
她深深感到,再和江鸣月谈下去迟早崩溃,程芝惹不过只好躲:“我的房间在哪儿?”
“上楼,走到尽头,最大的房间就是,连着两层的衣帽间。”江鸣月说。
“楼梯呢?”
江鸣月抬手一指,客厅与餐厅错层之间,一幅由石头砌成的壁画背面,就是上楼的楼梯。
程芝种种地叹了一口气,拽着裴十的手往楼上走。
她的房间确实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