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气温不像A市,到了十一月都没有多少秋天的气息。H市的气温已经变得很凉,特别是到了晚上,没有太阳的温暖,阵阵凉意随风而至。
裴十这种怕冷的人,来H市参加汉服协会举办的聚餐,正正经经穿上了保暖的小西装外套,半休闲半正式。
研讨会结束时,聚餐才进行到一半,裴十已经不打算继续呆下去,找了个借口离开席位。
走出酒店,他站在酒店的拱券长廊下等待司机。冰凉的风拂在脸上,如星双眸,清辉熠熠。
想到等会儿就能看到心心念念的人,他的心情就好像天边的云雀,轻盈愉悦,被缠身的负面新闻好像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大概是思念太过强烈,等了半分钟,他就已经觉得好像等了好久。他抬手看了眼时间,突然意识到有人在看着他。
他侧转过身,顿时便愣住,在华丽优雅的云石吊灯下,难以置信地眨着眼睛。
司机已经开车出来,停在他面前,他却连眼角都不看一看。只是勾起嘴角,愣愣地望向来人。
“你怎么来了?”他迈开步子迎上去。
来人却不说话,上去就是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
裴十眩晕了,就像冬日里,躲过枝叶的遮挡直射进眼里的一抹阳光。
软软的唇瓣覆上来,温雅的淡香扑入鼻内。
这些都像一个诱人的饵,如小鱼干之于猫咪,诱惑着本性,根本无法抗拒,只想紧紧抱在怀中。
裴十立即顺从了自己的内心的意愿。
无惧旁人的目光,将她拥在怀里,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以便亲吻她。
夜风有点吵,夜风有点凉。
此刻却只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只有感到彼此体温的温度。
程芝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他立即放开她。欣喜的眸子凝视着她殷红的唇:“你怎么来了?”
“因为突然间我觉得,我也应该给你惊喜。”
“确实很惊喜。”裴十说,顿了顿又笑着补充:“不管你指的是哪方面。”
程芝抿抿唇,眼睛看着地上,从发从中露出的耳尖透出粉色,脸颊热了好一阵子。
亲吻都已经结束了,她才后知后觉地为自己的主动感到害羞难为情。
裴十牵起她的手,与她的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吃晚餐了吗?想吃什么?”
“车厘子。”程芝说。
“嗯?”
程芝从手提包中取出一盒车厘子,在裴十诧异的目光下,她扬起嘴角笑:“澳洲新鲜空运到。”
这一盒车厘子,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