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工作到很晚吗?”程芝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就听到江鸣月的声音响起。
江鸣月的声音掩饰不住疲惫,好像他才是那个真正工作到很晚的人。
在程芝来之前,他一手托着腮眼睛根本抬不起来,仅留一条缝隙,睡梦半醒地翻阅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望向门口。
“并没有很晚。”程芝不想让他担心,模棱两可给了答案。
她看到江鸣月的一身穿着,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扣一扣纽扣可以吗?你都骚得没边了!”
“骚得每边还能保持男人味,这就是我个人的本领高。”
“你竟然以此为荣?”
为什么不?
江鸣月扬扬眉毛,他坐在程芝的座椅上,舒展着身体,伸了个懒腰。
他身穿一身舒适的针织衫,这件针织衫的纽扣在两侧的肩膀上。大概这种设计避免了袒胸露背影响风化,他豪放地一粒纽扣都没扣上。
露出性感而充满力量美感的肩膀。领口往一边斜过去,露出他的手臂,也露出手臂上的纹身图腾。
程芝真的嫌弃死他了。抓住他的胳膊将他从自己的椅子上拽出来。
不是不知道他一下飞机就立即赶来镜花缘。从他疲惫的神态,甚至能看出,十来小时的航程,他也没怎么休息。
“你放在桌子上的文件,我都帮你处理好了,有问题已经反馈了过去。”没了椅子,裴十就坐办公桌。
他捂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懒懒散散的模样,有点儿像好吃懒做的纨绔子弟。
但程芝清楚他不是。
他是能力很强,执行力同样很强的人,也是对她无比宠爱的哥哥。
骚是骚了点,程芝觉得自己应该对哥哥展露一点儿关心。
她将文件过目了一次,放到一边,抬起头,问:“吃早餐了吗?”
“不饿。”
江鸣月跳下办公桌,走到会客桌那边,将自己摔到沙发上:“好困。”
“你困还不回家休息,跑来我这里干什么?”
“哥好久不见你,想见一见你而已。小芝,你那语气真冷漠。”
江鸣月笑着说,他闭上眼,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睡姿像个睡美人:“我困了,让我睡一会儿,午餐的时候一起吃。”
程芝知道这个男人再恣意放肆,随心所欲,都不是没事找事的人。他困也不回家睡觉,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要猜测也不难。
肯定与她有关,肯定与镜花缘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