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之本来不想去的,可是,躺在床上半天没睡着,最后爬起来打车去了。
她当然不会承认她在担心君天则,她只想去看看那人喝醉之后的丑态而已,她不仅要看,还要拿手机拍下来留作纪念。
到了醉美色,一眼就看到了君天则。
因为他正被人拦着,周围一圈儿看热闹的人,地上有摔碎的酒杯。
“你以为你是谁?老子的女人是你能动的吗?”拦着君天则的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他怀里,紧紧的搂着一个长发女人。
“这种货色我还没兴趣。”君天则看了一眼长发女人,刚才明明是这个长发女人主动跑来撩他的,他没有理,没想到这个女人转身就带了一个男人来,说他非礼她。
君天则这话一出,那高壮男人和长发女人都是面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君天则脸上是不自然的白,加上心情不好,眼神儿变得格外犀利。
酒吧的侍应夹在中间劝导,“两位别吵好么,可能只是误会!误会……”
“你特么给老子滚开饿。”那高壮男人却很凶悍的将侍应推开,逼近了君天则几步,举起拳头就抡了过去。
陶之完全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一幕,站在人群中没有进去。
君天则心情很不好,这会儿有人送上来给他泄愤,他哪里会客气。
截住对方的拳头,狠狠的抓住一扭,将高壮男人的手臂扭向后面,男人瞬间惨叫一声。
君天则却不打算放过他,一脚踢在他的脚弯处,高壮男人再次发出惨叫,狼狈的跪倒在地上。
冷哼一声,君天则用力一推,高壮男人直接被推翻在地。
君天则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冷哼一声,“滚。”然后转头瞪了一眼那个搬弄是非的女人,重新回到吧台。
长发女人赶紧扶着自个儿男人离开了,酒吧的秩序很快恢复了。
陶之见君天则还有力气打人,根本看不出喝醉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谁知,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是陶小姐么?”
陶之见来人穿着酒吧的侍应制服,皱眉问道:“你认识我?”
“刚才是我给陶小姐打电话的,君天则的手机上有陶小姐的照片。”侍应生笑着说,“麻烦陶小姐赶紧把君先生送回去吧。”
“他清醒得很,不用我来送。”
那侍应生一听,顿时哭丧着脸,“陶小姐,求你了,君先生都在这儿打了三场架了,再打下去,我们今晚就别想再做生意了。”
=口=!
不是吧!君天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
“你可以叫保安把他赶出去啊?”
“陶小姐,我们哪敢那样对君先生啊!求求你了,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吧,我的小心脏再受不住刺激了。”
陶之满头黑线!
转身,却看到吧台那儿,君天则已经趴在那儿了。
认命的走过去,陶之想着,劝劝吧,别让他继续为祸人家酒吧了。
可是,走近了,才发现君天则趴在那儿,双眼紧闭,脸色是不自然的红。
不会吧,真醉了,可是,刚才还很清醒,很正常的样子呢?
“君天则。”她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回去吧,别在这儿呆着了。”
也许是感觉被打扰了,君天则不悦的挥手,打开陶之的手,“别烦我!”
“君先生,是陶小姐来接你了。”那侍应走到君天则的另一边,推了他两下,将“陶小姐”三个字咬得很重。
君天则睁开了眼睛,迷迷茫茫的样子,哪还有刚才打人时的精神劲儿啊。
陶之看了,满脸的疑惑之色,“君天则,你真醉了吗?”
君天则却忽然凑近了她,嘴里嘟囔着:“陶之?”说完之后,又摇摇头,“幻觉,一定是幻觉,她怎么会来这里呢?她恨不得再也不见我。”
陶之一听,==!
“麻烦来一杯冰水!”陶之敲敲吧台,酒保很快递上一杯冰水。
“陶小姐,你该不会至极泼到君先生脸上吧。”旁边的侍应一脸担忧的问。
“你想多了。”陶之拿起吸管儿塞到君天则嘴里,“喝点儿冰冻的,清醒清醒。”
“陶小姐,刚才君先生喝的酒就是冰的。”这下轮到侍应生满头黑线了。
君天则直接吐掉吸管,一点儿不配合,“陶之……陶之……”
看着差点儿被扫落在地上的酒杯,陶之头大,看来是真的醉了。
“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去。”陶之说着看向那侍应,“麻烦帮帮忙。”
“我不走,我要等陶之……”君天则眼神儿迷茫,嘴里喊着陶之的名字,不愿意离开。
“我就是陶之!”
“你不是!”
“君天则,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就是陶之!”
“是啊,君先生,陶小姐专门来接你了。”那名侍应在一边说。
“陶之?真的是陶之!”
“是我是我,走吧!”陶之还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君天则,有点儿不习惯。
她不是没见过君天则喝醉的样子,但是,这样一声声的叫着她的名字,还真是第一次。
她的心中微微触动,却很快告诫自己,不要多想!
“陶之,你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扔下我不管的!”君天则这么说的侍候,整个人都靠在了陶之身上。
“混蛋,你很重的啊!”陶之被压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差点儿跌倒。
“陶之,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还是谁啊,你刚才打架的时候不是很清醒吗?现在怎么成软脚虾了。”陶之气呼呼的说,和侍应生合力,将人扶出了酒吧。
一直在边上坐着的临溪看完整个过程,嘴角勾起一抹笑,“爱是做出来的,机会给你创造出来了,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好不容易坐上车,陶之才松了一口气,君天则的手就缠上了她的腰肢。
“喂,君天则,你干什么啊?先放手啊。”陶之拍打着他的手臂,气急败坏的说。
“不放。”男人靠在她身上,任性无比的说。
陶之额头上青筋暴露,使劲儿的拧了他的手臂几把。
“疼!”君天则嘴里嚷嚷着,却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了,大脑袋更是直接蹭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颈脖间的敏、感处,让她禁不住一个哆嗦。
“君天则,你是不是装醉啊!”陶之皱着眉头,使劲今儿的推他,可是,这人就像牛皮糖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开。
陶之简直要疯了,她特么后悔了,她就不该来管这个混蛋的死活的。
弄得自己满身大汗,依然无法将人从身上扒下来,陶之最后放弃了了,任由对方紧紧的、充满占有意味抱着。
好不容熬到目的地,陶之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按了门,在下人的帮助下,直接将人送回了房。
君天则一被放到床上,陶之就打算离开,这幢别墅,她来过的次数有限,而最后一次,在大门口就被人给赶走了,对这里,她下意识的有种排斥的感觉。
“陶之,别走。”谁知,君天则却死死的拉着她的手不放。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管家赶紧说:“麻烦陶小姐帮我们照顾一下先生,我马上去弄一碗醒酒汤来。”说着,不等陶之反应就带着人急匆匆的走了。
“喂!你们……”那么多人可以照顾他,为什么要把人扔给我?
可是,房门直接在她面前关上了。
靠!
绕是从来不说脏话的陶之都要忍不住爆粗口了。
她使劲儿的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君天则抓得死紧,她挣两下,反而把自己的手腕儿给弄得红彤彤的一片。
“混蛋,你到底要干什么?”陶之火大无比,对他又捶又打。
谁知,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就被君天则给拖上了床。
“喂,君天则,你干什么?”陶之又气又怒,拼命挣扎。
“陶之,别走。”君天则整个的覆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的颈脖之间,低声的嚷嚷着,依然醉着的样子。
可是,陶之哪里还会相信他是醉的,两人这幅姿态,她早就反映过来这人今晚是在诈她了。
可是,力气小,她怎么都挣不开,叫骂捶打还来的是男人装疯卖傻的一番痴缠,反而将两人的都给挣没了。
如此这般,一夜不清不楚的纠缠,终究是被君天则给得了手。
陶之最后直接给弄昏了过去。
不过,到底是心里惦记着事儿,第二天早上,陶之比君天则先醒,又气又委屈的推开抱着她的人,开始穿衣服。
这一番动作不小,君天则自然也跟着醒了。
“嗯?陶之……”他揉揉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是你?”
听到这样的话,陶之狠狠的瞪着他,“你以为是谁?”
“不是,我以为是我做梦。”君天则一脸惊喜的说,也不顾自己赤身果体,当即从床上起来,就要抱陶之。
谁知,陶之却直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实打实的响声让君天则愣住了。
他眼中腾的窜起一团火,打人不打脸,何况这女人短短几天,已经打了他两次了!
他能不火么?
“你疯了!”君天则死死的盯着她,怒火高涨。
“是你借酒装疯!别说你昨晚做过什么不知道!”
“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还记得当时你的表情有多享受!”
一句话,气得陶之差点儿晕倒!
“无耻!”
“我无耻,那你呢,昨晚在我身下爽的死去活来的是谁?一声声叫着还要的是谁?”
陶之双手捂着耳朵,“君天则,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