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
她来干什么?
余音又轻轻的合上眼睛,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闭上眼睛假寐。
“余音你这个贱人,跟你妈妈一样,脚踏两条船的感觉不错吧?你安逸的躺在这里,装的跟个人是的,承泽哥却因为你,被打的差点毁容。”
余悦看着床上的余音脸色苍白,眼皮微微跳动着,仿佛还睡的很沉。
又瞟了一眼余音手腕上的绷带,她来到床边。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想,她知道顾承泽和霍凌柯两个人都刚离开医院,要是在这个时候把余音弄死了是不是也不会有人知道?
反正先后进来的有三个人,不会有人知道是谁害死了余音,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霍凌柯了,只有他伤害过余音。
一个完整的陷害计划逐渐成型,余悦有些兴奋甚至跃跃欲试,余音感觉气氛有些不会,倏地睁开眼睛,对上余悦眼中的那抹杀意,冷冽的质问她:“你在做什么?”
余悦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没注意到醒来的余音,“啊!!!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余音眯着眼睛,从她的表情中也能猜到,她刚才想要做什么,余悦这朵白莲花,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当然是你靠近我的时候,这一天天的总有人刁民想要害我,我的警惕性当然要高一些,不然改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替承泽哥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余悦有一种被人抓包的心虚感,再加上余音那双锐利的双眸,似乎能够看到透人心,还是让她有几分忌惮的。
“总之我是过来看你的,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你刚才说顾承泽受伤,是怎么回事?”她一直在假寐,所以可没有错过她之前说过的话,听意思除了霍凌柯来过,顾承泽似乎也过来过,她怎么没有感觉到?
她还有些事情想要问顾承泽,也不知道母亲有没有被救回来,要是被救回来了,她就不用在受霍凌柯牵制了。
“你说什么意思,余音不管你和霍凌柯是什么关系,我都希望你不要在纠缠顾承泽了,好吗?知道嘛,我们两家已经开始商定结婚的事情了,所以你没有机会了。至于顾承泽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有我来接手了。”
这一次就算是顾承泽不同意,她也一定会让他同意,余悦心里得意的想到,她就算得不到顾承泽的心,也必须要得到他的人,顾家的势力也正是她所需要的。
“呵,没睡醒?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我到是很好奇,是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我还是很期待,你被现实啪啪打脸的那一天。”
“等着瞧。”
看着余悦胸有成竹的模样,余音嘴上虽然说不信,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动摇了。毕竟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仍然不见顾承泽有什么反应,她说的话八成也是真的。
真的假的,她现在都没有心情去考证,眼下养好伤,继续工作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真的准备和霍凌柯离婚,那么她和妈妈还需要继续生活啊!
余悦离开余音的病房,就给柳絮颜打了个电话,希望她能尽快的催促顾家结婚的事情,她一刻都等不及了。
原本是想观望一下,看看余音和霍凌柯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眼下她没有时间去观望了,在观望下去,很有可能连顾承泽都给丢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砰——
余悦给顾承泽打电话,想要看看他在哪里,谁知道电话竟然被挂断了,她一气之下就把手机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余音,你给我等着。”
她疯了一样的在病房里面乱砸,乱喊,路过的小护士一个个都绕道而行。
傍晚,余音并没有等来顾姨,来的是李姐,她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香喷喷的勾引着她的馋虫都快要流出来了。
该死的霍凌柯,她都说她饿了,结果一转身真的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说什么让顾姨来照顾她,全都是骗人的,
“嘿嘿,李姐,怎么是你来了?”
“怎么?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所以有些小失落?”李姐没有错过余音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把熬得汤倒入碗里,还有一些小甜点,都是她喜欢吃的。
“胡说什么,我当然是希望你能过来了,这样还有人陪我聊聊天。”
余音故意忽略掉心中的那抹异样,伸出手就准备去拿甜点,被李姐一手拍开:“洗手了吗?知不知道你手上有多少细菌,这医院里面又有多少细菌。”
“我这不是行动不便吗!”她撇撇嘴,顾姨照顾她的时候,都是把手巾洗好,然后给她擦拭的,如今换成李姐,她也不好意思让她也那么照顾她,只好乖巧的自己去洗手间洗手。
“你伤的手腕,也不是脚腕,还行动不便,亏你说的出口。”李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盯着她去洗手间,她则把吃的弄好。
一出来就问到了香气十足的食物的味道,早就饥肠辘辘的余音,控制不住大吃起来,“你慢点,别噎到。”李姐把汤递给她,喝了两口。
“李姐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还有烹饪这项好技能,没有早点发现真是太可惜。”
不过……为什么这个味道,好熟悉的感觉?一定是她饿了,出现错觉了。
余音把嘴里的甜点咽下去之后,在喝汤,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喝过一样,但是在哪里喝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她又喝了几口,还是熟悉的味道,李姐看到她神色异常,每喝一口汤都要仔细的品尝一下,不由得打趣:“是不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余音一下愣住了,确实像李姐说的,熟悉的配方和味道,“你怎么知道的?”李姐神秘兮兮的一笑,没有说为什么,她再三追问,李姐也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