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能够坐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五分钟什么都不说,已经是至极限了,如果完全就是为了奚落他,那么他的目的达成了。
“就你这坏脾气,余音到底喜欢你什么啊?我都替她感到不值,你要是在不改改你这个多以的毛病,我看余音早晚都会离开你。”
司景吓唬这霍凌柯,每句话都是在帮助余音说话,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对他动手。
见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霍凌柯也不耽误时间,离开了办公室。
“诶,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司景望着霍凌柯的背影,无奈的摇头晃脑的喃喃自语。
霍凌柯大步流星的往病房走,想要早点看到余音,谁知道来到病房竟然看到余音被另一个男人握着小手,他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顾承泽你在这里做什么?”
顾承泽眉头微蹙,把食指伸出来放到他的唇瓣边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两个人出去说。
一出病房门,顾承泽上去就是一拳,霍凌柯猝不及防的被人打了。
“你说我为什么打你?小音现在这幅样子,是不是因为你?”顾承泽向来是一个沉稳的人,可自从他接到余音的求救电话,却没有办法把她带出深渊,性格变得就越发的急躁。
“就算是因为我,你也没有什么立场来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他向后踉跄了两步,手摸了一下鼻子看着指尖上面的血迹,也怒了,一脚踢到顾承泽的肚子上。
要不是顾承泽,他也不会和余音大吵一架发生这么些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
霍凌柯越想越气,下手也就越发的重了一些,并且每一下子都打在要害处。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在医院的走廊里面打了起来,还纷纷都挂彩了,顾承泽有些惨脸被霍凌柯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要不是有护士去找到司医生过来,恐怕要损害不少国家公共财产。
走廊转弯的尽头,有一道目光,紧紧的追随着顾承泽,看到顾承泽为了余音不惜和霍凌柯大大出手,她恨不得把里面的昏迷的女人揪出来让她看看着混乱的一幕。
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的都喜欢那个贱人,她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冥思苦想的对付余音。
而余音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可能是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幼稚,所以余音醒来后谁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霍凌柯,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余音带走的。”临走的时候,顾承泽还放下了狠话,要找机会带走余音。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顾承泽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经过这一次霍凌柯更是对余音寸步不离,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后半夜,余音慢慢转醒,手指微微的动了动,麻药劲过去了,那种痛楚也越发的清晰了,她低眉看了一眼趴在床边睡着了的霍凌柯。
什么时候觉得他最帅,可能就只有睡觉的时候吧!接着昏暗的灯光,她似乎发现霍凌柯帅气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乌青,是被人打了吗?她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块乌青,刚一动,霍凌柯就醒了。
余音的手悬在半空中,有几分尴尬,他惺忪的睡颜,狭长的双眸中带有着星星般的效益。
“你醒了,有么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难受的地方,跟我说我去叫医生。你肚子饿吗?”
他一连串了问了几个问题,问的余音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了:“停,首先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早就饿了,其次我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可以离开了。”
余音老老实的躺在床上,望向居高临下的霍凌柯,觉得这个姿势正好满足了霍凌柯作为头头的欲 望,让她不由得咂舌。
她有注意到霍凌柯脸上的划伤,眉头微蹙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打他,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了,心中默默地腹诽着。
见他还不离开,余音索性就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霍凌柯。刚才在剧场,她的那翻举动会引来他这么大的不满,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余音还是很小心的,懂得这种情况激怒霍凌柯,只会让她承受更多得伤害。
“你很希望我离开?”余音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希望他离开,这个认知让霍凌柯很难受。
“没有,你不是还有工作吗?我手上的伤没事了,赶紧去工作吧!”余音闷声闷气的跟霍凌柯解释着,心中有几分忐忑不安,怕在她刚才的回答,会惹来更大的报复。
余音背对着霍凌柯,心中默默的祈祷着,快点走吧!走吧!
霍凌柯就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不说离开,也不说不离开,像是一尊雕像一样,矗立在病床前。
余音的心里越发的没底,很希望能够有个人出来解救她一下,很可惜并没有。
想到之前和霍凌柯吵架的事情,真是太不理智了,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斗的过霍凌柯,真是不要命了。
也不知道这段被动的婚姻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你好好休息,我让顾姨来照顾你。”望着她的背影良久,霍凌柯才回答道。
让余音松了一口气,每一次和霍凌柯吵完架她都有一种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说不上什么时候小命就呜呼了。
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眼皮微微的颤抖着,听到关门声,确定霍凌柯离开了,她才睁开一只眼睛,又睁开了另一只。
露出一个确定的神情,翻了个身,平躺着望着上面的天花板。
有几分唏嘘,她这算不算是被家暴了?抬起手看看手腕上的绷带,哭笑不得的想。
嘎吱——
有人?余音以为是离开的人又回来了,其忙闭上了眼睛。
脚步有些拖沓,并不像是霍凌柯的脚步声,是谁?她的眼睛微微裂开一个小缝,偷偷的看了一眼越加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