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凌乱不堪的头发,散落在耳边,脸上的妆容也被泪水打湿,衣服在和霍凌柯撕扯的过程中,掉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小衣。
眼神也变得锋利起来,警惕的盯着霍凌柯的一举一动,“放我离开,让我走。”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也是她唯一能离开这座牢笼的机会。
“不可能,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哪怕你要了我的命。”
霍凌柯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预感,今天要是让余音离开这里,那么他很有可能再也找不到她了,他不敢冒险。
哪怕她恨他,只要留在他的身边,怎样都好。
余音狠了狠心,把刀子放到她白 皙的脖子上:“霍凌柯,我不要了你的命,我也要不了,不过我可以要我自己的命,行吗?我已经让顾承泽把我妈妈接走了,他会好好的照顾我妈妈。”
“你别乱动。”霍凌柯害怕了,一向沉稳的他,此刻心里像是被人悬挂在天上,被太阳煎烤着。
他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你放下来,不管什么要求我的都答应你。”
“我要离开,离开这里。”
“好,我答应你。”霍凌柯来到门口把门打开,两个人转动着方向,一个往门口挪动,一个向后退,余音见门打开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你不要过来。”
“不过去,我不过去。”霍凌柯答应的很爽快,让余音有些疑惑,她怕有诈,突然停住脚步。
就在她忖度的几秒钟里,霍凌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抢过余音手里的刀。
咣当——
“你骗我。”
她的双手被霍凌柯的大手禁锢进来,拖到床上,找东西捆 绑,余音愤恨的瞪着霍凌柯,在他另一只手拿东西的时候,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手腕,死死的咬着不松开。
霍凌柯一个吃痛,放开手,余音顺着那股力道,被甩了出去,头一下子撞到柜子角的位置,手腕也因为不心划到刀子上,鲜血直流,眼睛向上翻了一下,晕过去了。
“余音,余音……”
霍凌柯看见浑身是血的余音,心跳骤停,抱着余音就冲了出去,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他没有想过要伤害她。
“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我该怎么办?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醒醒好不好?快点,在快点。”
一路上,霍凌柯都在余音的耳边念叨个不停,看着那已经处理过的手腕,绷带已经被鲜血染红,他冲着司机怒吼了一声。
他的眼睛都被那一片血红给蒙蔽了双眼,余音苍白的脸色,冰冷的手臂,让他的感官一瞬间都被恐惧给吞没了。
“医生,医生,快点救救她。”霍凌柯把余音抱下车,一路送往急诊室。
“检查一下病人的血型,在去找相同的血液过来,准备给病人输血。”人被送进去了,霍凌柯也想跟着进去,被阻隔在外面。
“情况怎么样?”
“病人是血过多,需要输血,头上有一个五厘米的伤痕,需要缝针。你是个男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对一个弱小的女人,做出家暴这种事情吧!现在后悔了,之前干嘛去了?”
医生在给余音检查的时候,还发现了她身上有其他的淤青,以为是霍凌柯对她实施了家暴,差点没有报警。
“医生,结果已经出来了,可是我们血库没有这种血型了。”
小护士急匆匆的跑过来,把报告交给医生,rh阴性血?确实不多见。
“什么血型?”霍凌柯也上前看了一眼,这种血型不多见,寻找起来也不容易,医生皱了皱眉头,“我来想办法,你先进去帮忙。”
说完医生就要离开,“你有什么办法?”霍凌柯对医生并不是很相信,一把拽住他,冷声的问道。
“你放心,我说有办法就是有办法。”
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看上去和霍凌柯的年龄相仿,身上有着一股子贵族公子哥的气息,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不过却很难让霍凌柯相信他。
“你要是相救你的女朋友,那么就松手,不然在晚一会儿,就容易陷入昏迷了。”年轻的男医生眯着眼睛,丝毫不惧怕霍凌柯,反倒是还有一种挑衅的意味。
“你最好是能救她,她要是出事了,你也不好过。”
霍凌柯揪着他的衣领,冷厉的警告着,男人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你还真是好笑,明明是你把你女朋友弄伤的,现在倒要怪我了。
“你……”
“你最好现在跟我打一架,这样你女朋友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男人淡淡的沉闷的声音,带着几分嘲笑,让霍凌柯很不爽,但是显高的余音还需要人救助,只好作罢。
看着医生离开的身影,霍凌柯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此刻担忧着余音的伤口,并没有过多思考年轻医生的身份。
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顾承泽,让人在霍凌柯的别墅里守着,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有人来汇报说见霍凌柯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从别墅里跑出来,他终于坐不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
“余小姐受伤了,伤的不轻。”顾承泽的助理低着头吧事情说了一遍,至于别墅里面发生了什么,霍家的佣人都守口如瓶,什么也没说。
顾承泽的人一直跟着霍凌柯的车,来到市中心医院,全程盯着,可是霍凌柯身边的人太多,把整个病房都围得水泄不通,顾承泽就算是想要去,也根本见不到人。
只能另想办法,同样住院的余悦,听着外面大批的匆忙的脚步的声音,她好奇额出去看看,这一看不要紧,竟然看到霍凌柯了,可是他在这里做什么?
她眸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偷偷的跟了上去,想知道床上的那个女人是谁,余音那个小贱人,很快就要被抛弃了,她就说两个人有猫腻,可是没有人相信她,这次终于找到证据了,她沾沾自喜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