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凝结,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几分尴尬。
相对无言,争吵后的硝烟还弥漫在空气之中,又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战争。
为了防止余音再次逃跑,南图把它关在了一间没有阳台,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大白天打着昏暗的灯光,都照不亮整间屋子,更照不亮她的心。
余音显得有些平静,被关入这间房后,她就把门反锁上,无论霍凌柯怎么敲门也不让他进来,一直到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她的嘴角才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来到洗手间悄悄的给往外界发了一条短信,很快,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经纪人联系不上你,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电话另一头顾承泽沉稳担忧的声音,让余音看到了希望,他一边偷听着门外的声音,一边急忙的跟顾承泽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顾承泽,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听我说。我母亲现在在霍氏名下的疗养院里,你想办法帮我母亲转院并且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小音,你现在在哪里?这并不是你的手机,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事情办好之后往这个手机里打电话吗?”
从余音焦急的语气中,顾承泽能听出来她出事了。
“霍太太开门,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让人,把门撞开。”
余音听到门外的急促敲门声,不敢再多些什么匆忙的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小音,小音……”
电话另一边的顾承泽连续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应答,他让一波人先去把余音的母亲从霍氏集团旗下的疗养院转走,同时也让人调查余音此刻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他刚才在电话里,隐约的听到了霍凌柯的声音,昨天晚上,霍凌柯刚带余音回去,今天早上余音就来求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承泽哥,谁的电话竟然打了这么久?”余悦步履蹒跚的走到顾承泽身边,企图想偷听电话却被顾承泽的一个冷冽的神情给吓退了,讪讪一笑尴尬的问道。
“你在医院好好调理我公司还有些事情,先走了。”他有一种预感,余音一定是出事了,所以此刻的他坐立不安。
他现在非常后悔,当初为什么会答应余悦的条件,从而把余音推向了另一个危险的境界。
“承泽哥,你……”余悦话还没说完,顾承泽就已经离开了病房,望着顾承泽匆忙的背影,她瘦弱的小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修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
在顾承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的时候,她听到对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用猜也会知道是谁,又是余音每一次都是她在坏她的好事,比她那个下贱的母亲都要可恶。
被囚禁的余音在打完求助电话后,把手机悄悄的关机藏了起来,在完成一系列动作后,急忙躺在床上,
同一时刻,房间的门被打开,霍凌柯看着躺在床上假寐的余音,松了一口气。
余音的性格刚烈倔强,他真怕这样关下去,她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敲门来看一看,确保她的安全。
“呵,霍先生吃过了看我有没有自杀或者自残的行为吗?放心吧,不会的我宁可想办法怎么逃出去也不会做那么傻的事情。”
余音感觉有人靠近倏地睁开眼睛,媚眼如丝的目光中闪烁着冰冷、疏离与淡漠。
嗡嗡嗡——
霍凌柯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疗养院那边的电话,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刚才在屋里做什么?”霍凌柯眉头紧蹙,狭长的双眸中闪烁着危险的信号,想到那只莫名找不到的手机,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始终不去回答他的问题,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你给顾承泽打电话了对吗?让他帮忙把你母亲转走,你给我说话,不要再装了。”他的大手一把牵制住余音的下巴,死死的捏着,余音只感觉自己的脸又被捏碎了,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骨骼错位的声音。
她梗着脖子,娇媚的一笑,那不达眼底的笑意中带着无限的讽刺,“是啊,难道我不应该这么做吗?难道要等着你把我的母亲带到一个我都找不到的地方的时候,让我求你吗?那是不可能的。”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再和他联系啦?你为什么一定要激怒我?我明知道你上午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可我却宁愿傻傻的相信你实际上还是喜欢我的,为什么要背叛我?”
“背叛?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只是交易,只不过是你不遵守规则而已,又哪里来的背叛一说。”
脸上的疼痛感再加上霍凌柯身上的压迫感,迫使余音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交易?在你眼里,我们只是交易。”
“是……霍……不……”
他的一个是字像是火把一样点燃了他心中的那把怒火,霍凌柯低头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简单粗暴,一双大手不停的撕扯着余音的衣服。
余音胡乱的踢动着双脚,一双小手推搡着,她在霍凌柯的舌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被迫使霍凌柯放开了她。
得到自由的余音急忙跑向床的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指着霍凌柯。
霍凌柯的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他用手摸了一下,手上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看到余音的刀子他心下一沉,神色黯淡,不敢再去刺激余音,“你把刀放下。”
“你别过来。”余音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警告着霍凌柯,心里紧张的很,她不想伤害余音,却也不想让霍凌柯得逞。
“余音,你就那么讨厌我?还是说你根本忘不掉顾承泽?”他一步一步的向余音走去,一字一顿的质问着她。
他不甘心,即便是得不到,也不会拱手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