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市场鱼龙混杂,买的东西质量也参齐不齐,一般是行家来的地方,什么都不懂的人,在这里只会被坑。
白灿雪看着琳琅满目的古玩,只觉得新奇,全都是她平时没有见过的东西。
许多用一块布铺着摆在地上的古玩,都透着一种神秘以及年代感,莫名的吸引人。
席宸看出她似乎对这些很有兴趣,当即说道,“这些路边摊,百分之九十都是假货,当然不排除有真货,但很少。”
“我猜也是。”白灿雪点点头。
因为这种摆摊的,他不像开店的那样固定一个地方,东西一旦卖出去,别人发现有问题回头找他的时候,他早就不见了。
席宸带着白灿雪进入了一家古玩店,那家店铺并不大,里面的装修也比较破旧,透着一股沉重的历史氛围。
白灿雪不由有些好奇,“你这是给谁买礼物?是长辈吗?”
一般只有上了年纪的长辈,才会喜欢这些东西。
“算是吧。”席宸拿起一个玉镯,那个玉镯翠绿的颜色很是鲜艳,通透并且光泽极好,“这个?”
他举着朝老板看了一眼。
老板比了个八的手势。
白灿雪不解的问,“八万?”
老板嗤笑一声,“小姑娘,八万可买不来这样的珍品,这可是难得的,上好的翡翠。”
“八十万?”白灿雪震惊了,一个小小的玉镯八十万,看来珠宝真的是值钱。
席宸仔细看了一会儿,将玉镯放下了,“的确是上好的翡翠,但是却算不上珍品。”
老板苦笑,“你的眼光太挑剔了,这还不算珍品,那我这店里,也没有多少珍品了。”
席宸似乎对这些玉器很了解,白灿雪心里有些佩服,但又想到,他是珠宝设计公司的老板,多少都是有些了解的吧。
相反,她了解的并不多,尤其是玉器这块,她对钻石宝石之类的比较了解,说来也是惭愧。
席宸几乎把店里的东西都看了一遍,最后目光锁定在一套琉璃水晶杯上。
材质倒算不上什么珍品,但是那精致的做工和配色,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很是引人注目。
白灿雪在看到的一瞬间,目光也被牢牢的吸引住了,不禁在心里感叹,真美。
老板见他一直盯着杯子看,便道,“你还真是识货,这套琉璃杯只剩下三套,有一套已经卖出去了,虽然不是什么昂贵的宝石制作的,但因为做工精美,很是受欢迎。”
席宸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会儿,道,“就要这套杯子了。”
他转身看向白灿雪,“有没有什么看上的或者想要的?”
“你问我?”白灿雪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要问我?难道你打算送给我吗?”
席宸挑了挑眉,“你要吗?”
“我不要。”白灿雪摇了摇头,无端端的,她为什么要收他的礼物?感觉怪怪的。
席宸也没有坚持,付了钱之后,拿着杯子离开了店里。
“你不是要买礼物吗,我再陪你到处看看?”席宸瞥了她一眼。
今天的阳光恰到好处,耀眼却不zhi热,微风也带着清凉,让人觉得很舒服,很适合逛街。
反正她现在还没有找到礼物,在这里多逛逛也没什么不可以。
席宸又陪着她在古玩街里逛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但白灿雪始终没有看上的。
那些古玉什么的,太贵,自从楚延生误会她跟席宸有一腿之后,她跟楚延生的经济就分开了。
因为以前没有工作,导致她现在没有多少积蓄。
白灿雪心心念念着的,还是那套琉璃杯,觉得那套被子送给楚母,也是很合适的。
那套杯子不仅做工精美,而且价格也不会太贵,当做寿礼送出去,也不会觉得太廉价。
“怎么,一直没有看上的吗?”席宸问她。
白灿雪当然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她没多少预算,而不是因为她看不上。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了。”她低声对席宸道。
席宸也没有勉强,将她送回了楚延生的家中。
白灿雪下车的时候,被楚延生看到了,他目光阴沉,死死的盯着白灿雪,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剥活吞了一般。
白灿雪也没想到他正好回来,愣了一下,关上车门,对席宸说了句,“谢谢你送我回来。”
席宸的目光在她跟楚延生身上打转,眼里闪过一抹兴味,一踩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楚延生一直忍到回到家中,才对白灿雪发作。
“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不了你了?”楚延生用力的捏住了白灿雪的手,将她猛地压在墙上。
他跟她靠得很近,他的气息都喷在她的脸上。
白灿雪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楚延生跟娄珍珍在床上,赤身果体的画面,顿时阵阵反胃。
她皱眉道,“放开我。”
楚延生满脸厌恶的看着她,“怎么,被他席宸碰就是心甘情愿的,被我稍微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楚延生眼里冒火,忽然对着她的嘴吻了过去。
白灿雪心里一惊,连忙侧过头,那个吻顿时落在她的脸庞上。
她脸色发白,用力的将楚延生推开了,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将房门反锁,然后踉跄的跑进了浴室。
她强忍着恶心,用力的擦着刚刚被楚延生吻过的地方。
楚延生在外面踢着她的房门,愤怒的说道,“白灿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将脸上清洗一遍之后,恶心的感觉才稍稍减退了一些。
她从浴室出来,冷冷的看了眼房门,“我很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楚延生又用力的在房门上踢了一脚,之后恼火的转身离开了。
白灿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拿出设计稿开始修改。
距离设计大赛的时间没几天的,她要尽快的将作品设计出来。
她一直埋头工作,不知道过去多久,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和身体,站起身,拉开了房门。
外面空无一人,楚延生不在,整个客厅都是昏暗的,只有路灯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