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沈达皱着眉,不住地逼问道。楼月身边的这个侍女,沈达最近虽然也见过,但是依稀记得她应该是刚到楼月身边不久。也多方打听过,貌似是楼月的太老了严老夫人把她赐给楼月的,叫做紫衣。平时总是穿着一件紫色的纱裙,脸上总是清清冷冷面无表情的样子。
此刻紫衣穿着一身护卫的装束倒是显得英姿飒爽,腰上还别着一把长剑。表情虽然依旧清冷,但是近距离看,才发现紫衣竟然长了一副可爱的娃娃脸。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着,只是眼睛里却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与你何干。”
紫衣冷淡的答道,一句话就把沈达噎了回去。不过沈达也相同了,严老夫人的贴身丫头,自然武功高强。回过神来,沈达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看对方看得发愣,也觉得自己确实唐突了,便抱拳说道。
“无事,在下只是听到有异动,便上来看一看。知道是紫衣姑娘,我也可以放心了。”
说罢就径直跳下了房檐。紫衣看着沈达奎武的背影,皱了皱眉,却也不再想其他。她还有一些事情要跟自家大小姐禀报,没有空同别人纠缠。可是等沈达的脚刚落到地面,便听到自家主子的屋里,传来了东西砸碎的声响,沈达心中一惊,便赶快冲到屋内。
结果这一冲进屋子,便看到自家主子面色潮-红倒在床边,而春桃衣衫不整的倒在床上。相反,自家主子倒是衣冠楚楚,面色僵硬,整桌子的东西都被打翻在地。闻讯赶来的不只有沈达,楼月也急忙赶到。因为她只住在路子桓的隔壁,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就会知道。所以很幸运的楼月也看到这么一番场景,楼月的心中立马涌起了一阵惊天的怒意。
楼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来由的如此愤怒,明明这一世路子桓和自己就是一个毫无关联的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虚情假意罢了,可是为什么看到有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他的床上的时候,心中还是会有如此的愤恨和酸楚。明明这一世路子桓还对自己承诺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还说要好好的守护自己的。那么这面前的一切,究竟算是什么。
于是楼月便愤恨的匆忙走出屋子,可是她刚刚踏出了门框,却又站住了脚。楼月突然想到,这绝对不像是路子桓平日的作为,他就算是有所需求,也定当不会如此急色。更何况这个女人是春桃,怕是还入不了他的眼。楼月转身回去,仔细看了看屋内,却看到路子桓的面色明显神志不清,而且衣着还是完好的。凌乱的只有春桃罢了,楼月正想着,却见春桃突然扑通一下跪在楼月的面前说道。
“小姐,我对不起你,您是我的恩人,救了我的性命。可是刚刚三皇子喝醉了,我,我…我一个小小女子,也实在是挣脱不开呀。”
楼月看着春桃,此刻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在自己的面前演了这出好戏。楼月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了讽刺的笑,以春桃的段位,倒是比当年的柳疏烟差的太多了。这点手段,自己又怎么能看不出来。
楼月轻轻地走到了路子桓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子之后在路子桓的鼻子下动了动,路子桓便清醒了过来。路子桓此时的头很痛,他只记得自己回房后喝了一些房中茶壶里的茶,就感到浑身燥热神志不清了。不过路子桓想也知道,自己定然是被别人下了药。晃了两下自己胀痛的头,努力的清醒过来。
路子桓坐起身来,看了一下房子里聚来的人,再看着跌到地上衣衫不整的春桃,心里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衣衫还很完整,而且中了迷-药的时间又不长,想来也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只是抬眼看看楼月眼中的笑意,路子桓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慌忙解释道。
“月儿,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
“不是那样是哪样?”
楼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还十分随意的坐到了路子桓的身边。路子桓看到楼月的面色没有丝毫的不好,反而一直都噙着笑意,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瓷瓶,问道。
“月儿,你手里的瓷瓶是?”
“这是我太姥姥给我的,说是江湖上品流复杂,有时候可能会遇到一些不入流的人,万一被下了药还不自知着了别人的道就不好了。”
楼月说不入流几个字特意加重了音色,路子桓闻言不由得面红了起来,心也知道楼月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稍微的放下心来。但是明显楼月的心里还是有气的,路子桓心中也觉得懊恼,自己一个堂堂的大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小女子下了药。这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惹得楼月生气,所有努力的一切不就都前功尽弃了。
竟然敢给自己下药,这个女人留不得。路子桓看着春桃的脸色变得阴冷了起来,此时的春桃也吓得不轻,她本来想着给路子桓下药,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自己的姿色又还不错,若是能同三皇子生米煮成熟饭。将来说不定还能做个妃子,也未可知啊。
可谁知道,这个三皇子,竟然会如此抗拒。用力的推开了自己不说,还打翻了桌子上的器物,弄出了这么大的声响。于是春桃便在慌乱之中,努力的拆开自己的衣服,做出被侵犯的状态。这样说不定路子桓就会以为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而收了自己,可是看着路子桓眼中的杀意,春桃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努力的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委屈样子,脸上还落下了几滴泪痕。柔弱的叫了一声。
“三皇子!”
声音婉转动听,若是换了一个男人,怕是骨头都要酥了,只可惜她对面的是路子桓。路子桓又怎么会对任何一个敢于算计自己的女人心存怜惜,尤其是这个女人,差点害了自己和楼月生出间隙。于是便毫不留情的下令道。
“拖出去,投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