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桓很快便赶到了江南一带的受灾地,果然状况还是和上一世的印象一样的惨烈。路子桓急忙吩咐下属的官员,实行一些有效的措施。把所有的灾民都集中起来,为他们搭建帐篷和临时的住所。再用钱粮搭建一些应急的粥铺,可以供几灾民们的饮食。
这次幸好有楼月带来的江湖人士的帮助,确实免了路子桓不少的麻烦,而且这些江湖人士无论是武力上还是能力上,确实都比普通的士兵要强上很多。尤其是江湖上的医者,虽然大多不按普通大夫的套路出牌,但是研克瘟疫之术却是,实打实的好手。这边的灾民终于处理得当之后,路子桓便想着该是去视察一下河堤,怎样的修改渠道。才能真正的做到治标治本,才是这一次治理江南水患的首要目的。
于是路子桓便回到了当地的官府为他安排的临时住所,路子桓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所以刻意嘱咐了当地,不需要过于华丽,只要简洁干净即可。毕竟现在不比往日,正是州府县衙的危急时刻。回到了住宿的地点,路子桓便铺开了图纸,和沈达商议着到底要怎样修建之后的河道。
后续的工作还很多,又请来了一些专业人士进行商议,这连商量带画图纸的,等到差不多,处理妥当之后,已经到了深夜。路子桓回到自己的房间,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角,觉得这一次真的是十分辛劳。正在这时,敲门声却响了起来。路子桓皱了皱眉头,喊了一声。
“进来。”
可是对方却没有回应,自己明明记得前侍卫在门口,却也没有动静。路子桓的心中稍微有些戒备,但还是来到了门前。结果开门之后,一张让自己惊喜的面庞出现了,来人正是楼月。
楼月看起来风尘仆仆,披着鹅黄-色的斗篷,略施粉黛,看起来恬静可人。想必一定是赶了不少路,路子桓赶忙把楼月拉到了屋里,又看了看四周,关上了门。
“月儿,你怎么来了?”
路子桓虽然心中惊喜,但还是一下子有些气闷,毕竟他已经叮嘱过楼月,不让她过来。此番艰险,当地的水患实在不好处理。尤其是疫情,虽然已经微控制住了,但是往后的事情还是不太好说。楼月看着路子桓皱着眉头,便柔声笑着,伸手想要抚平那皱着的眉头。说道。
“子桓,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你身边需要一个好帮手,于是我便来了。”
随后楼月便摆出了一副我已经来了,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路子桓大感无奈,觉得楼月似乎是吃定了自己,没有办法抗拒她。尤其是现在的这个状况,楼月已经来了,也没有赶人回去的道理。与其责备对面的小人,就让她待在自己的身边吧。
“月儿,你也知我不让你来,是担心你。”
路子桓看着楼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楼月似乎有些看懂了路子桓的心思,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说道。
“放心吧,我定然没事。倒是你,上次太医说你底子弱,你要多加注意才是。”
“嗯。”路子桓点点头。
“月儿,你放心吧,我已经派遣下去,让下面的人按照我的吩咐安置灾民。刚刚的河道修改图样,也有了初步的计划,这样下去应该没有问题。”
楼月看到桌子上,堆叠的草纸,和已经画好的图样。知道路子桓,定然是费了一番功夫的,一定十分的疲惫,便很温柔的用手轻轻按摩路子桓的眉角,想让他放松一些。楼月的手触感滑腻,又带着些许的冰凉,放在路子桓的眉角之上,让他觉得十分的舒适。心中还不自觉的涌起了一丝异样,
“月儿。”
路子桓不自觉的唤了一声。
“怎么了。”
楼月似乎对路子桓的一要毫无察觉,还在自顾自的想为他疏松一下筋骨。其实这样的行为,虽然说两个人已经定亲了,也太过于亲密。只是毕竟,两人上辈子曾经是结发的夫妻,楼月习惯了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在刚刚的时候竟然就一不小心的遵循着往日曾经有的习惯,也并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楼月的手轻柔的下移,揉-捏着路子桓的肩膀,只是这一下一下的力道。仿佛一只只小猫爪一样,在路子桓的心中不停的挠着。路子桓抓住楼月作怪的手,说道。
“月儿,你赶了这么久的路也很劳累了,不要为我如此操劳了。”
楼月却只是浅浅的笑着,也不多说什么,任由路子桓拉着她的手。路子桓轻轻的把玩着楼月的手指,楼月的皮肤白-皙手指又根根分明,双手既修长又小巧。和路子桓宽大的手掌相比,十分的袖珍,路子桓觉得楼月的双手触感十分的好,摸着摸着,便不自觉的在上面落下一吻。
楼月不由得红了脸,却也没有拒绝,毕竟这样偶尔的亲密还是必要的,楼月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为了迷惑路子桓的手段罢了。只是亲吻了几下之后,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路子桓拉到了怀里。这样暧-昧的姿势,虽然不是没有过,但是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微妙。路子桓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楼月的面庞,静静的看着她,眼睛里有说不出的眷恋。
每一次抚摸似乎都把楼月当成一件圣物一般,虔诚的膜拜着。路子桓的手指,慢慢的勾勒着楼月面容的线条,似乎似是在确认,面前的女子,就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人。楼月感到自己的额头被路子桓亲吻着,然后吻落到了眼睛上,如此的温柔,又如此的虔诚。不自觉的心跳加速,明明应该抗拒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的没有行动。
只是路子桓的唇突然来到了楼月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廓上,让楼月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随后耳垂被含-住,楼月感觉自己突然蒙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