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听了太姥姥的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一方面是因为不希望老人家伤心,另一方面楼月实在是没有办法解释自己重活一世,上一世路子桓到底都对她做过了什么。楼月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太姥姥,你为何如此说?”
太姥姥笑眯眯的看着楼月说道。
“月儿,这个孩子在你昏迷的时候,一直都以不懈怠的照顾你,他的眼中的关心绝对不是作假的。太姥姥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这感情是真是假,我又怎么能分不清楚呢。虽然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月儿,你在这位三皇子路子桓的心里可是非常的重要啊。把你嫁给这样的人,太姥姥我也可以放心了。”
楼月闻言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或许别人也永远无法-理解和相信,但是路子桓关切的样子确实不似作假。尤其是太姥姥身在江湖,什么样的人没有间或真真假假,又怎能逃过他的眼睛。她没有办法向太姥姥解释这一切,于是最终楼月只能勉强的笑了笑。对太姥姥点头说道。
“太姥姥,您放心,月儿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故了。”
之前楼月让紫衣去探查路子桓的动向,也确实没有查到什么其他可疑的地方。只是有些隐秘之事,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探查得出来的。楼月想了想,此次路子桓当着众人的面奋不顾身的救了自己,自己确实也应该对他表示感谢,顺便还可以去刺探一下情况。所以,楼月便在修养得当之后,亲子前去三皇子府想要拜谢路子桓。
站在三皇子的府前,楼月觉得心情十分复杂,因为她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里,这一世应该是第一次。但是这里对于楼月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上一世的自己,一开始嫁给路子桓的时候还是三皇子的王妃,所以这里是自己生活过的地方。只是细细想来,却全无温馨之感。不过是些冷漠的回忆,和被利用罢了。
楼月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她今日带着白芷和紫衣前来拜访,门卫一看是楼月,便不加以阻拦,把她请到客厅后便前去找三皇子汇报。可是来的人却不是三皇子,而是三皇子手下最信任的侍从沈达。楼月正心中狐疑,为什么会是沈达来回话。沈达跟随路子桓多年,是他最信任的人,而且做事果决又洞察力敏锐,楼月对这个人一向不喜。还没等楼月说话,沈达便开口道。
“见过楼月小姐,三皇子这两日生病,一直处在昏迷之中,实在是无法前来同楼月小姐说话了。”
“什么?三皇子竟然一直在昏迷中?为什么没有人来知会我?”
楼月故作紧张的说道,沈达看着楼月的眼睛,面露难色,说道。
“是三皇子告诉我们,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楼月小姐。说是以免楼月小姐担忧,但是楼月小姐今日自行前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再隐瞒下去了。但是三皇子现在还没有恢复神智,楼月小姐还是请回吧!”
楼月听后觉得颇为震惊说道。
“难道三皇子是那是为了救我才受寒生病了吗?”
沈达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会儿,心想着不能让自己主子白白做无名英雄,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既然三皇子是因为我才会如此,我自然更要探望他。请沈管家前面带路吧,我要去见见三皇子。”
沈达没有办法,便对着楼月点点头,带楼月来到了路子桓的卧房内。楼月看到路子桓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真的没想到他的身体竟然如此不济,只是着了风寒就昏迷不醒。一旁的太医还在忙进忙出,楼月不由得询问道。
“太医,三皇子的病情怎么样了?”
太医一见是三皇子的准王妃,连忙叩拜楼月说道。
“禀告楼月大小姐,三皇子只是感染了风寒病没有大碍,只是昨日烧的厉害,今天服了药已经退了烧,再休息两日便好了。”
“只是风寒之症吗?为何会依旧如此昏迷不醒?”
楼月皱着眉看着路子桓,路子桓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小事。太医叹了口气说道。
“三皇子的底子相当弱,老臣为三皇子诊过脉,发现三皇子脉象虚浮。看来已经是多少年留下的顽疾了,而且本身三皇子的底子就不太好,稍微有些不慎就容易变成严重的病症,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为好。”
“底子不好,到底是什么顽疾?”
楼月闻言有些惊奇的问道,她过去可从来没听说过路子桓又什么顽疾。太医回答道。
“老臣跟随三皇子多年了,三皇子的身体一向不好,是从母胎带出来的弱症。这些年一直都悉心调养的,只是想要根治,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所以三皇子一向都比其他的皇子身体要差一些,稍有不慎就容易让病情变得严重。”
竟然是从母胎带出来的弱症,这么看来那不就是说路子桓从出生的时候体质就一直不好。楼月反复思量着,上一世的时候路子桓明明没有这样的问题。路子桓的体质向来强健,尤其是武艺高强。在整个大周国都是排得上名次的,为何换到了这一世,路子桓的身体会如此的差。重生之后果然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同,楼月有些狐疑,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太医看这楼月阴晴不定的脸,只以为她在担心路子桓的病情,便安慰道。
“楼月姑娘不要过于担心,三皇子此次并没有什么大碍。老臣已经为他服了药,等醒了之后再好好休息一段时日,便会彻底的好起来的,请楼月姑娘放心。”
楼月点了点头,便请人送太医出去。楼月坐在路子桓的床前,定定的看着他的脸,觉得甚为苍白,伸出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路子桓的额头已经完全退烧了。只是这青白的唇色,还是可以看出他刚刚生了一场大病,看样子很不好。只是这样安静的盯着他的脸,楼月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觉得如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