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韩越气得脸变色,“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霍景川根本不想跟他废话,直接对霍玉庭道:“爸,我公司那边有急事,真的要走了。”
他说完便快步地走了出去,韩越不想就这样放过他,抬脚要去追,舒蔓却叫住了他。
“韩越,算了”,舒蔓冲他摇摇头,“让他走吧。”
“可是他……”
“你又没有证据”,舒蔓无奈地笑了一下,“还能将他怎么样呢?”
霍玉庭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韩越肩膀上拍一拍,“放心,如果查出来这件事情真的和景川有关,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他说完便系上自己西装的扣子,向舒蔓温声道:“蔓蔓,这件事情虽然惊险,不过好在你和孩子都没事。你这里我会加强安保,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你安心养身体,等有空了我再来看你。”
他说完便要离开,舒蔓赶忙站起来要送他出门,此时屋门被推开,护士拿着药走了进来。
“舒小姐,该吃药了。”
霍玉庭随便地摆摆手,“蔓蔓你留下吃药,不用送了。”
“我去送大伯父。”
韩越说着便和霍玉庭出了门,舒蔓眼看着他们走远,韩越似乎还在霍玉庭耳边说着什么,表情很有几分气愤。这人大概还在告霍景川的状吧……舒蔓深深叹一口气,现在他们手上又没有证据,无论怎么在霍玉庭耳边告状,只怕都奈何不了霍景川的。
舒蔓乖乖吃了药,看着护士收拾完东西离开房间,然后便起身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湖边因为出了事故,所以已经被警戒线圈起来了,大家都不能过去游玩,因此那边很是冷清。
此时仔细想想早上的爆炸事件,实在是太惊险了。
如果徐岩再晚上几秒钟,那么她这一生,就真的结束了啊。
舒蔓自嘲地挑起了一抹笑,其实那样也好,只要“砰!”地一声,一切就都有了结果。她不必再受这份苦楚,不必对什么人求而不得,也不必痛苦地选择打掉自己的骨肉了。
不过那样子离开,终究是太不好看了。
如果她真的在早上的爆炸中死掉,那么她身上的那些污名就再也洗不清了吧?伤心的人会伤心,开心的人则会开心得疯掉吧?
那样的话,舒雪嘉就会永远陪伴在霍景川的身边,她或许不能嫁入霍家,可她却始终是那个男人,一辈子唯一的女人。
手心忽然传来痛楚,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将指甲深深地扣进手心里。
舒蔓“嘶”了一声,皱眉将自己的手松开,轻轻地去抚摸被自己掐红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