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霍景川猛地一声沉吼:“韩越,你要是再这样诬陷嘉嘉,我就要你好看!”
韩越见他气成这样,便扬扬眉,“原来你这么在意舒雪嘉给你戴绿帽吗?这么在意的话,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查一查呢?明知道那个女人有问题,你却一直都在无视那些蛛丝马迹……”
“够了!”霍景川声音冷沉,“韩越,你可以闭嘴了。”
韩越眉头扬了扬,“你要我闭嘴我就得闭嘴吗?你以为你是舅爷爷啊?”
霍景川深深地吸一口气,勉强将自己蹿上来的火气压下去,转头对霍玉庭道:“爸,您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听这条疯狗乱吠的吗?”
霍玉庭在桌子上重重一拍,“怎么说话呢?那是你表弟!”
“他是我表弟,可是现在,他的魂都已经被舒蔓给勾走了”,霍景川说着便狠狠瞪了舒蔓一眼,“您刚才不是都听到了吗?他现在为了舒蔓,连理智都不要了。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像是表弟应该说的吗?”
霍玉庭也有些为难,试探性地问韩越,“韩越,你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那个舒雪嘉……在外面真的有其他的男人?你知道?”
“我知道!”
韩越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连忙大声地道:“上次舒雪嘉偷偷地和那个人联系,就被蔓蔓给看到了。接过她为了不被我们发现她的秘密,竟然将手机扔进了湖里!这件事情我之前跟大伯父说过的,现在那部手机还在表哥那里,他根本就不让我们去查……我们只知道那个男人姓薛,上次舒雪嘉和姓薛的男人联系,似乎是想要威胁那个强|奸犯。而现在强|奸犯已经莫名其妙地死掉了,我觉得这和舒雪嘉脱不了关系。”
“爸”,霍景川讽笑一声,“您不觉得荒谬吗?这一切都是韩越臆想出来的,他连一点证据都没有!”
“有的!”韩越冷冷瞪着霍景川,“舒雪嘉的手机就是证据,只是你把手机给藏起来了!”
“景川,手机在哪里?”霍玉庭皱眉看着霍景川。
“我已经”,霍景川目光一沉,“销毁了。”
“你!”
韩越气得要跳脚,指着霍景川大声地道:“我就知道!你怎么会留着舒雪嘉的赃物呢?你为了那个恶心的女人,一定早就已经把手机给销毁了!”
“哼,我销毁手机的目的不是为了掩盖嘉嘉的罪证,正好相反,我是为了不让你们陷害嘉嘉。”
霍景川下巴倨傲地抬起,目光冷峻地在韩越和舒蔓身上一扫,似乎极为看不起他们。
韩越则连连冷笑,“又是这个借口……表哥,这种蹩脚的借口,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