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的事情了!”韩越气得不行,“表哥,我拜托你不要管我的事情好不好?就算我爸打我,那也是我的事情。你已经和舒雪嘉在一起了,你闲了就好好地去陪她啊,不要总是抓着我的蔓蔓不放好不好?”
霍景川扬眉,“你的蔓蔓?哼,还没娶到手,她就不是你的。”
韩越郁闷至极,忍不住道:“你要是喜欢蔓蔓你就好好地追她,这样我们两个公平竞争。你不用这样每天想着法子禁锢她折磨她,我看得心里很不爽。”
霍景川冷冷一哼,“韩越,你说的这是什么鬼话?”
“我说的是实话”,韩越耸耸肩膀,“只怕你对她的感情,只有你们两个看不明白。”
舒蔓听到韩越这样说,便震惊地去看韩越。
这个人不会是气坏了脑子吧?霍景川喜欢她?这怎么可能?
“韩越,我看你是被这个女人给迷得糊涂了”,霍景川冷声道:“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你知道她一直在暗恋我吗?你知道她曾经做我和嘉嘉的代孕……”
“我不想知道”,韩越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那些都是蔓蔓以前的事情,我对她的过往不感兴趣。还有表哥,你现在这样当着她的面说她的坏话,真的很没礼貌。”
霍景川脸色沉了下来,不想再跟韩越废话,直接去拿舒蔓的包,“包给我。”
舒蔓一下子把包护在怀里,“不给!”
韩越俯身过来也护着包包,“表哥,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霍景川哼笑一声,招了招手。
立马就有几个黑衣保镖上前,将韩越那边的车门打开,然后将他拽出了车子。
韩越简直要气得爆炸了,大叫道:“表哥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你的亲表弟啊!你居然这样对我?你太伤我的心了!”
霍景川根本就不理韩越,直接上前将舒蔓的包抢了过来,然后将里面的证件全都拿了出来。
他将空了的包包摔回舒蔓怀里,“刚才在你家门口的事情……我们回头再算!”
他说完转身便走掉了。
拽着韩越的那几个保镖也将他给放开了,齐声道歉:“韩先生,对不起。”
韩越气得一脚踹在一名保镖的身上,“滚!”
很快那些人都走掉了,围在四周的车子也都开走了。
韩越上了车,看舒蔓抱着空了的包包神情恍惚,便大骂:“混蛋!无耻!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人少,不行,这个仇一定要报!”
舒蔓无奈地看着他,“你准备怎么报仇?他可是霍景川。”
“我……”韩越想一想,“我要去找舅爷爷告状!”
舒蔓:“……”
两人回了老宅,韩越果真一下车就带着舒蔓去了霍老爷子屋里。
老爷子刚吃完药,正准备休息,忽然见韩越气冲冲地领着舒蔓进来了,不禁皱眉道:“怎么了?”
“舅爷爷,您看我身上的鞋印!”韩越说着便指一指自己肚子上的一个大鞋印,“还有我的头发!”
他原本帅气的发型此刻也凌乱不堪,简直像个叫花子一样了。
霍老爷子知道韩越一向都很重视自己的形象,此刻他竟然这样来找自己,不禁疑惑道:“你这是怎么回事,被人给打劫了?”
“对!”
“谁这么大胆敢动你?”
“我表哥!”
霍老爷子咳嗽了一下,“景川把你弄成这样的?你们两个打架了?不过我记得你从小就不跟他打的,因为你总是打不过他。”
当着舒蔓的面,韩越很有几分羞愤,“舅爷爷!”
舒蔓低了低头,因为不想看韩越那个糟糕的样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变成这样不是表哥亲自动手的,而是他找人打我的!”
霍老爷子凝眉,“你又怎么惹到他了?”
“我没有”,韩越说着上前给霍老爷子捶腿,“我就是想带着蔓蔓出去转一圈,结果表哥不知道怎么回事,非不让我们出去,还把蔓蔓的证件都给抢走了!他直接用好几辆车子把我们给围住了,然后还让保镖打我,又把蔓蔓的证件全都抢走了,您说他过分不过分?”
“有这样的事情?”霍老爷子看向舒蔓。
韩越重重点头,“对,表哥就是这么可恶!舅爷爷,我看还是您出面,让表哥把蔓蔓的证件都还回来吧。”
“你要带着她去哪里?”
“去欧洲玩……”韩越声音低了下去,“我这不是看您也不怎么喜欢蔓蔓,所以不想她在您跟前碍眼嘛。”
“这么说你这是为我着想了?”
“当然也为了不让大伯母那么紧张,省得她每次看到蔓蔓,都像只斗鸡一样随时准备战斗。”
霍老爷子在韩越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这孩子,居然敢说你大伯母是鸡?我看你是皮痒了。”
“开玩笑嘛”,韩越说着更加殷勤地给霍老爷子捶腿,“怎么样啊舅爷爷?您答不答应?”
“答应什么?”
“把蔓蔓的证件要过来啊。”
“哼,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掺合。”
“可是表哥都打我了!”
“那你打回去不就完了?”
“打不过……”
霍老爷子沉沉叹口气,“这样吧,我给你派些人……”
舒蔓看得瞠目结舌,难不成霍老爷子还想派人给韩越,然后让他领着那些人去找霍景川打架?
这霍老爷子也真是画风清奇了!
谁知霍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冷沉的声音:“爷爷,事情不是韩越说的那样。”
霍景川大步迈进来,直接对霍老爷子道:“我就知道韩越会来告状,这小子,从小就是这么没出息。”
霍老爷子睨了韩越一眼,“是有些没出息……所以我才派人给他。”
“表哥,你来的正好,快点把蔓蔓的证件还给她。”韩越瞪着霍景川。
霍景川玩味地打量他,伸手一指他的头发和身上的鞋印,“爷爷,他这样子可不是我干的,我只是找人拉着他而已,根本就没对他动手。”
韩越哼了一声,假话说的眼睛都不眨,“你的人没动手,那我身上的鞋印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是蔓蔓踹我的不成?”
舒蔓闻言抽了抽嘴角。
他刚才的确是要求让她踹他的,可是她踹不下去。
所以韩越这厮便干脆脱下来一只鞋子,用手拿着鞋子硬生生在自己衣服上印了一个鞋印……
霍景川凉凉看了舒蔓一眼,然后摇头,“只怕不是舒蔓踹的,这鞋印大着呢,不像是女人的脚……我看没准是韩越自己踹的,爷爷您要是想弄明白,直接把他的鞋子脱了,跟衣服上的鞋印对比一下就行了。”
韩越一听这个话,立马就傻眼了。
霍老爷子瞪了韩越一眼,“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越摸了摸后脑勺,“那个……反正表哥不仗义,当众给我难堪,还把蔓蔓的证件给抢走了。不行,他一定得还回来。”
霍景川不等霍老爷子开口,便点头道:“还,我会还的。”
韩越和舒蔓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便都诧异地看着他。
只听霍景川又道:“证件可以还给舒蔓,不过要等到慈善舞会之后,你觉得怎么样?”
他说着看向舒蔓。
舒蔓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好,你要说话算话。”
霍景川道:“当然。”
“为什么你一定要我们参加慈善舞会?”韩越很是不解,“你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霍景川轻哼一声,“我都说了,你曾经被沃伦斯先生指点过,你要是参加,舞会一定会办的很热闹,到时候善款也会筹得多一些。我强行将你留下来,完全是为了山区里那些孩子们。”
此人说得如此大义凛然,舒蔓差一点就信了。
霍老爷子点点头,“嗯,景川说得不错。韩越,你就辛苦一下,去参加慈善舞会吧。刚好这届的舞会还是你大伯母办的,你去了,也好给她增个光彩。”
韩越郁闷地道:“我有那么重要吗?”
霍景川点点头,“其实我们准备邀请沃伦斯先生来参加这场慈善舞会。沃伦斯曾经是你母亲的导师,又指点过你,所以如果你去参加舞会,那我们邀请沃伦斯成功的几率就会大一些。”
韩越讶然:“你们居然要邀请沃伦斯?”
“既然是舞会,那么如果把世界级的舞蹈家邀请过来,一定会吸引各国的媒体前来报导。这场慈善舞会的目的是帮助山区儿童,到时候世界各地爱好舞蹈的人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捐款者……”
“好,很好”,霍老爷子频频点头,“这个计划可行。如果真的成功邀请了沃伦斯先生,那善款一定不少,就可以帮助许许多多的孩子了。”
霍景川看着韩越,“你还觉得自己不重要吗?”
韩越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
霍景川直接回头看向舒蔓,“等慈善舞会结束,我就把你的证件都给你。”
舒蔓没有接话,因为她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霍景川会放她离开?鬼才信呢!
“舒蔓,你脸上那是什么表情?你觉得我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