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霍景川冷笑一声,“你想得到什么幸福?就凭你,也配幸福?”
他眼睛里有浓浓的嘲讽意味,舒蔓低声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得到幸福?”
“因为你太恶毒了,你的心太丑陋,所以你没资格!”
“哈”,舒蔓气得笑起来,“霍景川,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我不配我就不配,说我没资格我就没资格了吗?你也未免太好笑了吧!”
霍景川眸色深沉,“哼,你说的幸福,是想要韩越给你吗?”
他眼睛里有浓烈的嘲讽,似乎她就是那种为了钱而不择手段的虚荣女人。
舒蔓心中酸楚,如果不是被他们一个个逼成这样,她又何必跟韩越演戏?
如今他越发看不起自己了,他们两个的距离,简直像天堑。
舒蔓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点头:“没错,我要的幸福就是韩越给我的。”
“你真是太天真了”,霍景川一下子笑出来,“你知道韩家是什么家族吗?你以为他们家会接受你这样的女人?”
舒蔓捏了捏拳头,“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恶毒,贪慕虚荣,残花败柳……”
霍景川越说越过分,舒蔓大声道:“够了!既然我在你眼里这么不堪,那你为什么不离我远远的呢?”
“你以为我不想?我恨不得一脚把你踹进地狱里去,这样我就可以永远见不到你这张恶心的脸了!”
霍景川恶狠狠的,简直像是与舒蔓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舒蔓冷笑:“霍景川,我看你还真的不想把我踹进地狱,我反而觉得你很想看到我呢。要不然为什么我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呢?还总是把我抓回到你的身边?”
“那是我不想你这种女人快活,我就要把你抓在我身边受苦!”
“你简直丧心病狂!”舒蔓气得指着他大骂,一时觉得疲累不已。
他们两个这样互相嘲讽大骂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真的让她无比厌烦。
舒蔓觉得很累,因为昨晚她本来就没休息好,一大早就被霍老爷子质问一番,又跑出来陪韩越看电影。刚刚又被霍景川给绑过来受了惊吓,所以她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舒蔓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房间的陈设还是不错的,有床有沙发有椅子。她随便找了椅子坐下,叹口气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毛病,不过我现在累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她实在是累极了,眼睛疲倦地闭了起来。
霍景川一看她这样,怒火顿时又高涨了起来。
“舒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
拜托他现在可是把她抓过来正质问她呢,这女人倒好,居然就这样懒散地坐在椅子上闭了眼睛?
她为什么不再害怕,不再痛哭了?他想看到她的眼泪,想听到她的尖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姿态随意,将他当作空气一般。
舒蔓果真是把他当作了空气,哪怕他冲她大吼,她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霍景川气得朝她大步走过去,然后一把抓上她的头发,迫她把脸抬起来。
“舒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现在是韩越的女朋友,我就不会动你了吗?”
舒蔓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头皮上的疼痛使她皱着眉,可除此之外,一切欠奉。
霍景川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样的态度,他气得又一把掐上她的喉咙。
舒蔓呼吸困难,憋得脸都红了,却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她心里难过得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处于这样的境地。每天被她爱的男人折辱,这样的日子,她实在是受够了。
倒不如让霍景川直接把她掐死算了,反正他也恨她入骨不是吗?
眼角有泪流出来,可她还是紧闭着眼睛,不肯开口。
霍景川眸子里射出冷厉的光,忽然一笑,“好,你不肯开口不肯睁眼是不是?那我们就来玩点别的。”
他说着直接抱着舒蔓就往大床走去,舒蔓闭着眼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一颗心骤然揪紧。
等她被霍景川一下子扔在柔|软的床上的时候,舒蔓这才意识到不妙。
她立马睁开眼睛,恰好看到霍景川压了过来。
舒蔓又惊又气,一边往后退一边骂,“霍景川,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你又想要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不是很明显了吗?”
他说着扯掉自己的领带,像豹子一般朝她扑了过来。
舒蔓惊叫一声要跳下床,却被他抓住脚腕,一下子拽了过去。
他轻易就将她压在身下,盯紧她的眼睛,“怎么,你不是不肯理我吗?”
舒蔓气愤地瞪着他,“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霍景川冷笑,“对待你这样的女人,什么样的手段都不会过分。”
“你不是讨厌我吗?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吗?为什么还是要把我压在你的身下?”舒蔓大声控诉,“霍景川,你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精神分裂?”
霍景川脸色阴沉着,“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方式。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了吗?我偏要上你,被不喜欢的男人上,是不是很痛苦?”
他眼睛里有狂热的恨意,看得舒蔓心惊。
他忽然将自己绑来又做这样的事情,只怕与韩越有关。
他以为她在和韩越谈恋爱,所以就气成了这样?
舒蔓想到了这一点,心中咯噔一下。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因为这个念头实在是太疯狂了。
霍景川怎么会吃醋?他这样的人,只会不停地折磨她,根本就不会为她动心的。
舒蔓咬着嘴唇,尽量心平气和地道:“你不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如果舒雪嘉知道了,她会很伤心的。”
“少在这里装好人了,你不是恨她吗?如果她伤心,你岂不是就很高兴?”
“我是恨她,可你爱她啊,难道你忍心看她伤心?”
霍景川沉默了一下,忽然道:“我不会让嘉嘉知道的。”
舒蔓听了这个话忍不住嘲笑起来,“这件事的重点不是舒雪嘉是否会知道,而是你,你在背叛她,背叛你们的感情。”
霍景川眉头皱起来,“你给我闭嘴!”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舒蔓看他脸色难看起来,心情就舒畅了,“你口口声声说爱着舒雪嘉,可是你却不肯放过我。现在又把我压在了你的身下……霍景川,你就是在背叛你爱的女人!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呢,你到底爱不爱舒雪嘉?”
“我当然爱!”
“既然爱她,又为什么对我做这样的事情?”舒蔓反问。
霍景川一时答不上来,额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舒蔓盯着他的眼睛,“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吧?”
他暴怒地盯着她,忽然一把拽开她的领口,紧接着就低头狠狠咬了上去。
他又吮又咬,舒蔓痛的轻叫。
“你这女人,话实在是太多了”,霍景川低哑着开口,眼睛里有化不开的深浓的雾,“说那么多话干什么?你想扰乱我的心神?还是说你觉得我其实爱的人是你?”
舒蔓不敢再刺激他了,一时没有说话。
霍景川冷哼一声,“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为了我那个蠢表弟……”
“韩越?”
“对,就是韩越。”
“韩越怎么……”
“他不是爱上你了吗?我就是要让他看看,你是怎样一个水性杨花爱慕虚荣的女人!”
舒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是我跟韩越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霍景川,你别再发疯了,你快点放开我!”
“如果韩越知道我睡了你,那他肯定就不会再要你了。毕竟他是什么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霍景川笑得阴冷至极,舒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
“霍景川,你又何必这样?为了伤害我,你宁愿也伤害舒雪嘉?”
霍景川愣了一下,继而大吼:“不要再提嘉嘉的名字!你不配!”
“怎么,你不敢听到舒雪嘉的名字?因为你心里也很愧疚?”
舒蔓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地道:“如果舒雪嘉知道你把我绑到这里来,然后把我压在这张床上……你觉得她会怎么样?会不会气得疯掉?”
“住嘴!”霍景川大吼。
舒蔓偏不住嘴,“你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我?呵,其实你真正伤害的人是舒雪嘉!你也知道我爱你爱了很多年,所以你上我,这算是什么惩罚呢?准确地说,这是奖励吧……”
舒蔓不想被他这样欺辱,所以便剑走偏锋,干脆装作很享受的样子。
她不再推拒反抗,而是直接两手缠上了他的身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她这样子不拒反迎,反倒让霍景川迟疑了。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舒蔓,你这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舒蔓一下子笑起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觉得恶心的。霍景川,既然你胃口这么浅,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呢?你明知道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下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