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
舒蔓冷冷笑了一下,盯着舒雪嘉的眼睛,“舒雪嘉,我昨天晚上可是差一点被你放的毒蛇给咬死,你现在是怎么厚着脸皮说你是被诬陷的?”
“舒蔓!你够了!”霍景川沉声呵斥她,不想她这样对舒雪嘉说话。
舒雪嘉一脸的受伤,不解地看向舒蔓,“蔓蔓,我知道你嫉妒我得到了景川的爱,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吧?昨天晚上你出事的时候我正在房中睡觉呢,怎么可能跑去放毒蛇呢?再说了,蛇那种东西,我可是最怕的,我自己看一眼就要晕倒了呢!”
她说着便抓着霍景川的手臂晃一晃,“我说的对吧景川?你知道我一向最怕蛇的!”
“好了别担心了”,霍景川捧起舒雪嘉的脸,轻轻地捏一捏,“我知道那条蛇不是你放的,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舒雪嘉听到他说这样的话,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笑容,感激地紧紧抱着霍景川,“景川,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因为你是我爱的女人。”霍景川说完这句话,眼睛看向了舒蔓。
舒蔓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这样在自己面前腻歪,便忍不住道:“我建议你们快点回家去,毕竟病房里面太窄了,不够你们施展。”
舒雪嘉听到了浓浓的讽刺意味,心中异常高兴,可是脸上却偏要表现出来伤心和不解,“蔓蔓,你心情不好,也不能拿别人出气吧?我和你姐夫,对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要再这样偏激了。”
“连霍家的门都还没进去呢,就舔着脸说霍景川是我的姐夫了,我认他,那霍老爷子认你吗?”
一句话说到了舒雪嘉心里最痛的地方,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
霍景川心疼地看着舒雪嘉,捏着拳头冲舒蔓走了过去,“舒蔓,我已经警告你很多次了,不许你再这样对你姐姐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动你?你要是再敢这样放肆,我就把你丢进蛇窝里!”
舒蔓打了个冷颤,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再说惹恼霍景川的话了,可是愤怒的情绪却让她再次出声。
“蛇窝?你的那个房子,里面住着舒雪嘉这么大一个毒妇,不就是一处蛇窝吗?”
“放肆!”
霍景川沉怒地一吼,上前便抓住了舒蔓胸前的衣襟,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舒蔓越是说舒雪嘉狠毒,舒雪嘉就越是要表现得良善。她一看霍景川对舒蔓下手了,便赶忙跑过去抓住霍景川的手。
“景川,舒蔓这是因为太过惊吓才说出刚刚的话来的,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霍景川盛怒之下原本是想要狠狠教训舒蔓一顿的,可是如今舒雪嘉求情,他也不好驳了舒雪嘉的面子,只能咬牙道:“舒蔓,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他松开了抓着舒蔓衣襟的手,顺势揽上舒雪嘉的腰,“你怎么这么早就赶过来了?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吃早饭了没有?”
舒雪嘉摇摇头,“我太担心蔓蔓,所以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那条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家里怎么会钻进来一条毒蛇?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到舒雪嘉一脸的惊恐,霍景川爱怜地摸一摸她的头顶,“不要怕,毒蛇已经被控制住了,我正在让助理查监控,看看这条蛇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嗯。”
舒雪嘉将额头抵在霍景川的胸口,“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若是蔓蔓出了什么意外,那我要怎么向爸妈交代?”
“放心,你这个妹妹,命硬着呢。”
舒蔓忍着身上的痛苦,白着一张脸看这两个人在自己的床前你侬我侬。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忽然问霍景川,“姐夫,你昨天半夜不在姐姐的床上睡觉,怎么忽然跑到杂物间去了?究竟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大半夜的找我说呢?”
她这一问显然是带了报复的心理,果然这句话出口之后,霍景川和舒雪嘉齐齐变色。
霍景川恼怒地瞪着舒蔓,薄唇紧抿,看起来是对她的耐心到了极限。
而舒雪嘉则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率先开口为霍景川辩解道:“你姐夫一定是怕你在杂物间睡的不好,所以想去看一看,没想到刚好碰上了毒蛇……是不是景川?”
霍景川却冷哼一声,“谁大半夜没事了跑去看她?我不过是口渴了去厨房喝水,然后听到了尖叫才往杂物间去的。舒蔓,你这个女人不要那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舒蔓歪头不解,“厨房在一楼呢,杂物间在三楼,姐夫你怎么能听到我的尖叫?就算你是听到了再跑上来的……可我记得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我从发现那条蛇到被蛇咬,一共也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当时我叫喊几声后姐夫就踹门进来了,如果是从厨房跑上来,怎么会那么快?”
她不解地看向霍景川,目光隐隐带着挑衅。
舒雪嘉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至极,快要笑不下去了。
霍景川则冷冷盯着舒蔓,“我当时的确是听到尖叫声才开始往上面跑,时间有那么短吗?或许是你记错了舒蔓,毕竟你昨晚中了蛇毒,估计脑筋还不清楚呢。”
舒蔓还不肯放过他,“刚刚医生明明说……”
“景川,你昨晚不是说今天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情吗?你是不是该走了?”
舒雪嘉忽然提议让霍景川去公司。
霍景川当即便点点头,“是要走了,嘉嘉,你跟我一起去吧?我让司机去买早餐,我们一起吃。”
舒雪嘉摇摇头,“不了,我要在这里陪着蔓蔓。”
霍景川点点头,“你也不要太累了,等会就回去休息,毕竟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呢。”
他说完在舒雪嘉额头上吻了吻,然后狠狠瞪一眼舒蔓,这才离开了。
病房的门刚一关上,舒雪嘉就像头发怒的母狮一般,一下子扑到了床上。
舒蔓早就知道霍景川一走舒雪嘉一定对自己发难,所以她早有准备了。眼看舒雪嘉的手就要掐上自己的脖子了,舒蔓忽然看着门口讶然道:“咦,姐夫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忘带东西了?”
舒雪嘉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飞快地用手去摸舒蔓的被子,装做是给舒蔓盖被子的样子,还自配台词道:“怎么样蔓蔓,这样舒服点了吗?”
舒蔓好笑地看着她,忍不住爆出一阵大笑,“哈哈哈,舒雪嘉,你怎么这么可笑!”
舒雪嘉看到她的笑才意识到自己被骗,她扭头朝门口看去,房门依然紧闭,哪里有霍景川的影子?
“你这个贱人!”
舒雪嘉气不过,扬手一巴掌拍向舒蔓的头顶。
舒蔓偏头躲了一下,那一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雪白的皮肤上立马就是一片红。
舒蔓轻轻嘶叫一声,哼道:“奇怪了舒雪嘉,你今天怎么不打脸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打我的脸吗?”
舒雪嘉铁青着脸站在舒蔓床前,恶狠狠地道:“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在景川面前告我的状。舒蔓,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你觉得你可以离间我和景川的感情吗?”
舒蔓就喜欢看舒雪嘉暴怒的样子,她冲舒雪嘉眨眨眼,故意道:“姐姐你不是也相信我可以成功的吗?要不然你现在出手怎么这么克制,懂得避开能明显看到伤疤的地方了?你打我的头,就是再发红再青紫,霍景川也看不到对不对?”
舒雪嘉冷冷一笑,“对。拜你自己所赐,我以后不仅打你的头,我还会拿针扎你的皮肉,这些都是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的伤口……”
她说着便狞笑起来,开心得不行。
舒蔓望向窗外,“昨晚那条毒蛇,就是你放的吧?”
舒雪嘉摇头,“不是我放的……哦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不是我亲手放的。”
舒蔓早就已经猜到了,此刻听了这话,倒也不奇怪。她只是觉得自己又重新认识了舒雪嘉,这个女人的恶毒程度,必她想象的还要深。
“昨天我说那些话是想要你把我放走的,可没想到你听了之后,却想直接要了我的命。舒雪嘉,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你就不怕被警察抓走吗?”
舒雪嘉眼睛里放出狂热的光,“我当然怕被警察抓了,但我也不能因为怕被抓,而轻易放过你这个贱人!舒蔓,你真是太贱了,景川可是我的男人,你却总想着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舒蔓摇摇头,“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跟你抢。只要你放过我,我会立马出国,离开这个地方。”
舒雪嘉伸出一根手指冲她摇了摇,“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我只相信死人。你死了,就彻底不会再跟我抢了。”
“你……”
“二姐!”舒蔓还要说什么,忽然病房门被踹开了,紧接着舒慕白就冲了进来。
“舒雪嘉!你有胆量就把刚刚对我二姐的话,再说一遍?!”
舒雪嘉拍拍胸口,脸上很快变了脸色,不悦地瞪向舒慕白,“你这小子,乱七八糟地冲我吼什么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