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两手死死抵着霍景川的肩膀,声音由于愤怒而颤抖:“霍景川,你无耻!”
“我无耻?哼。”霍景川冷哼一声,伸手便探进了她的领口,“你和陆绍泽都做过什么?他有没有对你这样过?”
霍景川嗓音低哑,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的手劲很大,眼睛里的火几乎要将她给烧着了。
“霍景川!你住手!”
舒蔓悲愤地叫了一声。
“好啊……”
霍景川果然住了手,舒蔓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忽觉自己脖颈上一痛!
这男人居然咬了她!
他住了手,可是唇却又覆了上去。他的吻霸道到近乎凌虐,舒蔓又痛又气,忍不住便低呜出声。
“霍景川,你就是个混蛋,王八蛋……”
霍景川的神智几乎沦陷在她热|烫的身体里,他一路吮吻,含糊道:“别装的这么痛苦,不适合你……舒蔓,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我来上你,你却表现的这么不情愿,嗯?”
“滚开……”
舒蔓泪水肆虐,心痛到没办法呼吸。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被身上的男人吃掉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舒雪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景川?景川你在哪里?”
霍景川听到舒雪嘉的声音,整个人蓦地一僵,下一瞬,他就飞快地从舒蔓身体上弹了起来,抬手整了下衣服和头发,朝门口走去。
舒蔓也赶忙从床上坐起来,还没拉好自己的衣服,房门就被推开了。
舒雪嘉讶然地出现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景川,蔓蔓,你们在干什么?”
“她刚才都伤着你了,我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她。”霍景川走上前揽上舒雪嘉的腰身,“你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跑下来干什么?”
舒雪嘉狐疑的目光看了看霍景川又看了看舒蔓,吸了口气,这才道:“我在上面看不到你,还以为你去公司了呢。”
“今天的确要去公司开会,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在家里乖乖的,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霍景川说着在舒雪嘉脸上吻了吻,然后便离开了。
直到外面车子的声音远去,舒雪嘉这才一步一步朝舒蔓走过去。
经历了刚刚的危险时刻,舒蔓整个人都很恍惚。她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房间的一角,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
“贱货!”
舒雪嘉恶狠狠地骂她,伸手指着舒蔓大开的领口和上面新鲜灼目的吻痕,气得脸色铁青。
舒蔓收回视线,淡淡地看她一眼,“吻痕啊,没见过吗?”
“不要脸!”
舒雪嘉没想到她这么大方就承认了,眼睛死死地瞪着舒蔓,“趁我不在一会,你就开始勾|引你姐夫了,舒蔓,你还真是天生的水性杨花。”
她的话令舒蔓冷笑起来,“我的好姐姐,我拜托你看看清楚,这里可是我的房间!刚才是你的男人来找我,而不是我去勾|引他的。”
“还敢狡辩?”舒雪嘉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若不是你有意勾|引,他又怎么会碰你?他刚才一定是来找你算账的,可是你这个荡|妇,故意勾|引他……若是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成功了?”
舒蔓听她一口一个“不要脸”“荡|妇”地骂,心中的火也窜了起来。
“这算什么?”她无所谓地拉了拉衣服,“霍景川和我早就把该做的能做的都做完了,现在不过就是一点吻痕而已,你就受不住了?那你的心脏未免也太脆弱了。”
“你!”
舒雪嘉震惊不已,气得抬手就要打她耳光。
舒蔓早有准备,伸手抓住了舒雪嘉的手腕,“你很气是不是?舒雪嘉,为什么你就不能想一想,霍景川既然深深爱着你,那他又怎会不肯对我放手呢?他把我囚禁在这里,不就是想着可以随时来找吗?”
“不是这样的!”
舒雪嘉尖叫一声,大声道:“景川爱的人始终都是我,而你,不过是来赎罪罢了。”
“赎什么罪?我明明是清白的。舒雪嘉,你知道你出车祸的事情与我无关,你在婚礼上被霍老爷子当众羞辱,也与我无关,可你还是要让霍景川把我关在这里,还是要看他折磨我,你为的是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哈!”舒雪嘉张狂地笑起来,“没错,你猜的很对。”
她将手收回去,挑眉冷冷看着舒蔓,“我为的,就是让你痛苦,让你绝望,让你去死!你和你那个贱妈,都该死!”
舒蔓愤怒地盯着她,“舒雪嘉,我妈妈待你那么好,从小到大,她对你的好多过我无数倍!你为什么要这么厌恶她?”
“因为她害死了我的母亲!”舒雪嘉大吼一声,“还有你,你也是凶手,你身体里流着你妈肮脏的血,你生来就是有罪的!从小疼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故意偏袒我,就是要让别人看的!她害死了我妈,破坏了我的家庭不算,还要博得一个好名声,真是让人恶心!”
“舒雪嘉,你疯了。”
舒蔓看着她,缓缓摇头,“你妈妈是病死的,跟我妈没有一点关系。你怎么能说是我妈把你妈妈给害死的呢?这样血口喷人,你简直丧心病狂!”
“我就丧心病狂了又怎么样?”舒雪嘉说着说着,忽然拿起枕头就朝舒蔓脸上砸过去,“我就是要让你们母女痛苦!我从小就抢你喜欢的东西,小的时候是玩具,长大了是男人。我就是要让你求而不得,就是要让你痛不欲生!”
舒蔓刚刚一个不注意,被她打得歪倒在了床上。她两眼放出凶光,忽然拿起枕头就闷在了舒蔓的头上!
“舒蔓,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死呢?你这个天生的贱种!”
舒蔓整张脸都被枕头死死压着,没办法呼吸,两手在空中艰难地抓着,整个人犹如一条濒死的鱼。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响起了刘嫂的声音。
“舒大小姐,我从老家回来了。刚刚霍先生打电话说让我给您熬参汤,您还想吃点什么呢?我现在马上就做。”
刘嫂的声音成功地让舒雪嘉冷静了下来,她松了手上的力气,往后退开一步。
舒蔓一把将脸上的枕头扔到一边,然后捂着胸口猛烈地喘|息咳嗽。
她一张脸涨红,头发凌乱,看起来糟糕极了。
舒雪嘉笑吟吟地望着她,“舒蔓,你还不能死。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呢。你得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承受更多的痛苦。”
她说完转身就走,舒蔓看着她的背影,绝望道:“疯子……”
霍景川中午没有回来,舒蔓在房间里一直待到下午,觉得自己需要到外面去碰碰运气。
下楼来到厨房,刘嫂正在忙。她上前帮她洗碗,顺口道:“刘嫂啊,你刚回来,事情一定很多,是不是没有时间出去买菜?不如我帮你去买吧。”
刘嫂为难地看着她,“舒小姐,霍先生吩咐过,不让你出门的。”
“我就是出去买个菜,不会乱跑的。”
“那也不行……”
舒蔓难过地叹一口气,这栋别墅的大门有密码,如果不知道密码,根本就出不去。
“舒小姐,我知道你想离开。可是……我只是一个佣人,你用不要让我为难了。”
刘嫂说完,便出去擦桌子了。
舒蔓一个人在厨房里呆呆地站了一会,转身上楼回房间。
她要出去,无论如何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舒雪嘉今天都想要闷死自己,谁知道明天她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还有霍景川,明明恨她,却偏偏要来碰她……
舒蔓晃晃脑袋,将霍景川的脸从自己脑子里赶走,然后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她要出去,门不可以走,那还能怎么出去?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去到外面?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流连,忽然看到了窗帘,然后眼睛一亮!
一个小时之后,舒蔓搬了把椅子放在卫生间的窗户下,然后爬了上去。
她将刚刚撕好的窗帘布绑在自己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卫生间的窗子!
坐在窗子上往外看一看,一个人都没有,很好。
这个时候无论是舒雪嘉还是刘嫂,都应该在房间里休息。霍景川又没有回来,她偷偷地翻窗逃跑,应该没问题吧?
一想到过一会自己就可以呼吸外面自由的空气了,舒蔓的心中就激动起来。
她加快速度,将窗帘条布的一端系在窗户上,另一端扔到外面,然后便抓着窗帘布,一点点往下落。
她的房间在二楼,不是很高,可是手上有伤,不敢太用力,所以下落的速度很慢。
越往下,舒蔓的心就越激动,等到她终于落到地面上的时候,高兴得差点叫出来。
她兴奋地将窗帘布一扔,转身就要跑。
可谁知刚一转身,便撞进了一个紧实的怀抱里。
抬头一看,一颗心蓦地下坠。
霍景川,他怎么回来了?!
“身手不错啊。”
“你,你怎么……”
“我开完了会,忽然觉得心神不宁的,就想着回家来看看。谁知道刚一回来,就见你像蜘蛛一样吊在窗户外面……舒蔓,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