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权泉得知了梁知夏被劈腿的事实,震惊到:“你去捉奸怎么不叫我,我非把那对狗男女的脸撕烂,真没看出来付思源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小白脸呀!”
“你知道什么?”梁知夏觉得话里有话。
权泉谨慎的咳嗽了一下:“是这样,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兰悦这个人吗,我就去了解了一下,兰悦的爸爸是医科大的董事,兰悦是名副其实的富家千金,一般这样的家庭肯定都是选门当户对的,所以我以为兰悦的父母肯定不接受付思源,就算兰悦一厢情愿,估计也不成正果,再说了付思源也该有自知之明吧,谁成想他们俩还真在一起了?”
“哼,有钱了不起呀,”梁知夏忽然想起付思源提职称的事情,也许那位兰董事出手帮忙了,就是为了提携乘龙快婿,“反正我跟付思源彻底决裂了,他连当我仇人的资格都没有了,不配得到我的爱,也不配得到我的恨。”
“知夏,你心里别老想这件事了,”权泉似乎在被身边的人催,“明天我去学校看你,你好好休息,明天也要容光焕发的去上班!”
权泉回头就看到该死的韩琛等着自己送遥控器过去,自己虽然是助理,又不是保姆,气冲冲的拿着遥控器递到韩琛手里:“我该下班了,韩总。”
韩琛接过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走到玄门处换鞋子:“其实,谈恋爱也不一定非要门当户对,你们年轻人不都追求自由恋爱吗,你思想怎么还那么老旧?”
“那是我有自知之明,像我这种平头老百姓,嫁入豪门还不被欺负死,您是大老板,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平民心态。”权泉背上自己的卡通双肩包,“韩总,您不用送我了,今天有人来接我。”
韩琛的小手指被门夹了一下,发火道:“谁要送你了,我下楼跑步不行吗?”
也不知道这几天都是谁亲自开车接送权泉上下班,弄得权泉的爸妈都误会了,权泉跟韩琛同乘电梯下楼,韩琛看着权泉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咬牙切齿骂道:死丫头!
梁知夏挂断电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原来失恋就是这样的感觉。
心里总觉得胸口卡着什么东西,什么都吃不下去,闭上眼就心烦意乱,睁开眼又很无聊,脑子里过往的回忆挥之不去,整个人就像是废了。
就算梁知夏不想承认自己失恋打击过重,可是也没法抵赖,失恋的第一晚真的失眠了。
梁知夏玩了一晚上游戏,双人鱼陪着梁知夏玩了一个通宵。
“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我没见过你,但是我真的很感激你。”梁知夏给双人鱼发了消息。
双人鱼大概觉得梁知夏是个智障,直接下线了。
梁知夏用粉底遮盖的黑眼圈,却遮不掉一夜未睡的憔悴,还是准时准点的去上班。
上午的时光过得缓慢,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发觉了梁知夏无精打采的模样,纷纷关心:“小梁,要不你请假回家休息吧,看你状态不太好!”
梁知夏努力做出微笑:“不碍事,就是昨天有点失眠,喝点茶水就好了。”
昨天接权泉下班的正是夏知笙,夏知笙得知自己妹妹被付思源那个混账欺负了,大半夜的找上门,把付思源打得鼻青脸肿,原本付思源就跟徐浩然打了一架,现在是新伤添旧伤,第二天清晨起来眼睛都肿的睁不开了。
权泉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自己妹妹失恋,哥哥借酒浇愁的,两个人在酒吧包间呆了一整晚,随后权泉又送夏知笙回家换衣服,两个人一起来学校。
“权泉,谢谢你,”夏知笙昨夜宿醉,还是有些头疼,“每次我难堪的一面都被你撞到了,还真是没面子。”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权泉把特地买的早餐包装打开,把吸管插 入热豆浆,“不知道你还吃的惯中式早餐吗,这是豆浆。”
“我开车,不方便。”夏知笙扬了一下唇角,“你自己吃就好了。”
权泉再主动也不好追着去喂夏知笙,自己默默的喝了加糖的豆浆,根本就不甜,老板骗人吧。
“你比夏夏乖巧多了,”夏知笙俨然把权泉当做小妹妹,“将来谁能娶了你这种贤妻良母,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才不嫁人呢。”权泉小说嘟囔道,叹息了一下,鼓起勇气试探道:“笙歌,你这次回来除了想要带知夏出国以外,就没有一丁点儿其他的理由?”
“还能有什么理由?”夏知笙想起妈妈的嘱托,“妈妈想了夏夏十七年,我一定要圆了妈妈的心愿,让她们母女团聚。”
权泉不再多言,夏知笙不曾给过自己一丝希望,连一个关注的眼神都是奢侈。权泉有点累了,她也想不明白自己苦苦支撑的信念到底从何而来,只是一遇知笙难回首,回首皆为辛酸泪。
梁知夏看到权泉和夏知笙一起来的,调侃道:“吆,俊男美女一起现身,看样子是有喜事降临呀?”
权泉笑的跟要哭了似的:“哪有什么喜事,我跟你同病相怜,不对,我还不如你呢。”
夏知笙一头雾水:“你们两个再说什么暗号,一句都听不懂。”
“我们女孩子的秘密,”梁知夏把权泉拉到自己座位上,驱逐不解风情的夏知笙,“夏老师,您的学生都翘首企盼了,你快去看看吧!”
夏知笙看了看时间,的确该去管管那群调皮的学生了,留下安静的空间给小姐妹。
“夏知笙是个傻子吗?”梁知夏替权泉生气,“他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喜欢他?”
权泉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大概吧,我觉得你哥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是不是要放弃了?”
梁知夏气愤道:“反正男人每一个好东西,权泉,要不我们两个相伴终身,白头到老算了,让那些臭男人都死去吧。”
“你果然受的打击比我严重,”权泉坐直身体,“看来暗恋不得比失恋要心态好一些,你看看,你都失去了对爱情的信心了。”
“我这辈子也不想恋爱了,不想结婚了,”梁知夏垂头丧气,“你看我跟初恋在一起还是被劈腿了,我爸爸跟初恋结婚生子还是被离婚了,我跟你港,单身才是幸福一生的真谛!”
“知夏,”权泉抱抱梁知夏,“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别憋着。”
梁知夏鼻子有点酸,昨天都已经大哭一顿了,没想到提起伤心事还是心酸,梁知夏大大咧咧的推开权泉的怀抱:“我才不会为付思源那种男人哭呢?”
她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付思源把他们之间的爱情看得那么轻,那么不值钱,感情是说散就散的吗?付思源的心是铁做的吗?难道他们分手,付思源就一点都不伤心难过吗?
梁知夏仰头眨眨眼,几滴眼泪滑落浸入发丝,沙哑的说道:“权泉,我们去学校的操场转转吧,我不想在办公室里哭出来,太丢人了!”
楚漪本以为设计徐浩然撞见梁知夏最难堪的时候,两个人的矛盾会激发的更大,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才对,没想到昨天徐浩然竟然送梁知夏回家,那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做了。
楚漪远远的看到梁知夏和权泉走过来,故意把徐浩然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