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梁知夏甩开兰悦,“麻烦付先生,下次分手的时候不要单方面决定,最好通知一下前女友。”
付思源让兰悦先回房间,转过头跟梁知夏解释:“我一直想找个时间告诉你来的,知夏,我和你在一起很有压力,我时刻提心吊胆的去工作去奋斗,我怕跟不上你的脚步,被你身边的人看不起,我心里的恐惧越大,我就越不敢和你走太近,我甚至都没和你发生过关系。”
徐浩然找到宾馆的时候就听到了付思源的一番歪理,火冒三丈的给了付思源一拳头,付思源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付思源被打了一拳头之后开始反击,和徐浩然翻滚厮打在一起,兰悦尖叫着要报警,找人救命,梁知夏低声的喊了徐浩然的名字:“徐浩然,住手!”
徐浩然和付思源撕扯在一起,两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徐浩然,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梁知夏歇斯底里的喊道。
付思源一脚踹在徐浩然的肚子上,徐浩然坐倒在地上,混乱的场景静止下来。
梁知夏张张嘴,欲言又止,现在指责付思源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心里除了苦涩,其实并没有任何想要挽回这段感情的心思,何必平添事端。
徐浩然看梁知夏离开,恶狠狠的瞪着付思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兰悦赶忙贴在付思源身边,找来医药用品给付思源擦药,抱怨道:“那个人是谁呀,凭什么动手打人,我们应该报警抓他们。”
付思源痛的咧嘴,兰悦小心翼翼的:“痛吧,别动,我轻点擦,要不一会儿我们去医院吧。”
“小悦,对不起。”付思源道歉道,因为自己的胆小犹豫让兰悦被误认为小三,“我们是彼此的第一次,我用性命发誓会对你负责的。”
“你是应该被揍,”兰悦捏付思源的鼻子,“我们是最亲密的人,你却不把你的困难和烦心事告诉我,你把我当自己人了吗,爸妈常说夫妻同心齐力,你呢,都是自己一个人担着重任!你傻不傻?”
付思源点起兰悦的尖下巴,亲昵的亲吻:“小悦,我爱你,爱的无法自拔。”
兰悦的家世背景能让付思源平步青云,兰悦又是一个毫无心机的女孩子,不论是事业还是家庭,付思源都轻松应对,选择兰悦是付思源走的最正确的一步,至少付思源目前是这样想的,至于梁知夏,只是错误时间里遇到的错误的人!
梁知夏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一辆骑电动车的差点撞到梁知夏,徐浩然上前拉了梁知夏一把,两个人站在行人道上,相对无言。
“徐浩然,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梁知夏苦笑道,“你是专门来看笑话的吗?”
徐浩然愣了一下,解释道:“我给交管局打了电话,他们说翠微中路没有车祸。”
“那你为什么不拦住我?”梁知夏皱眉道,“你从一开始拿着付思源和兰悦的照片就知道了吧,你那么聪明,那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骂醒我,为什么不反驳,你不是最能和我抬杠吗?不是最能讲理吗?徐浩然,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耍的团团转,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很得意?是不是,是不是?”
徐浩然想要抱一下哭的泪眼婆娑的梁知夏,梁知夏推开徐浩然,蹲在地上哇哇大哭,撕心裂肺的哭,要哭出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伤心,所有的不值得。
行人看到梁知夏蹲在徐浩然脚边痛哭,还以为小两口吵架了,有热心阿姨上前劝道:“小伙子,你看你女朋友哭的这么伤心,你快哄哄吧!女孩子总是哭对身体不好的。”
徐浩然应承道,在阿姨希冀的眼神下蹲在来跟梁知夏商量:“亲爱的梁老师,梁小姐,梁奶奶,梁祖宗,你能不能先憋一下,我带你找个空旷的没人旁观的地方大哭一场。”
梁知夏猛地抬起头,眼眶含泪:“你滚一边去儿,我在哪里哭碍着你什么事了?”
“我也想滚,”徐浩然想扶起来梁知夏,“就是怕被那个阿姨骂负心汉,渣男,我可承受不起这么大的罪名。”
梁知夏气嘟嘟的甩开徐浩然的手,自己站起来,大跨步的往前走。走着走着又回过头来,徐浩然看得一头雾水。
“哪里?”梁知夏鼻音浓重,眼睛肿肿的。
徐浩然换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我们打车去。”
两个人上了车,梁知夏靠在车背上,觉得有点累,人有时候哭的太凶了,就没有力气,而且会渴,徐浩然问司机师傅要了一瓶水打开给梁知夏。
梁知夏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整瓶,忽然记起来自己从考场出来,最后一次高数补考肯定是鸭蛋了。此刻,梁知夏有点后悔,高数补考难道不比付思源那个渣男重要吗?
梁知夏分析了告密者和徐浩然这种知情不报的外在原因之后,认真分析了一下付思源劈腿的内在想法,付思源内心有自卑的情绪,这是梁知夏知道的,可是梁知夏被付思源的努力和奋斗给遮蔽了眼睛。
其实在付思源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着强别的自卑心,能够改头换面远比扑朔迷 离的爱情来的重要,还有付思源说了一句话,他们两个没有发生过关系,这是嫌弃自己吗?
“你将来谈女朋友,会未婚同居吗?”梁知夏问身边的男性。
徐浩然一本正经道:“看情况,如果女朋友同意,我不拒绝。”
“流氓人渣。”梁知夏鄙视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司机师傅不爱听了:“姑娘,你这话有失偏颇,男欢女爱这件事天经地义,现在的年轻人即便没有结婚也免不了擦枪走火,再说同居又不犯法。”
梁知夏不愿多说,车里两男一女,肯定是自己吃亏。
徐浩然补充道:“如果女朋友不同意,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跟她分手。”
不是所有男人都忍受不了无性恋爱。
也许是窗外的阳光很温暖,也许是车座很舒适,梁知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梦里混沌了许多,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一直抓不到,直到手心里紧握着什么东西才踏实的安睡。
一觉醒来,车窗外的光晕都变成了橘色,梁知夏发现自己的手紧紧的抓着徐浩然的手,立刻松开,徐浩然睁眼叫苦:“真是用完了就丢,过河拆桥。”
“你怎么不叫醒我?”梁知夏质问道。
徐浩然揉了揉麻木的肩膀:“我都把车租下来了,叫醒你,钱不白给了。”
“租车花了多少钱?”梁知夏打开钱包准备付款,不能再跟徐浩然有什么牵扯不清楚,最好是两不相欠。
“一千。”徐浩然开口。
梁知夏钱包里五百块都不到,默默的收起钱包:“既然你出手这么阔绰,看来也不需要我出钱了,我要回家了,再见。”
徐浩然阻拦:“反正钱都给了,干脆让司机送你回家吧。”
梁知夏不置可否,徐浩然叫来了司机,司机乐得睡了半天拿了半天钱,这钱挣的轻松:“小丫头,你别老跟你男朋友闹脾气了,你看看你睡了这么久,这小伙子一动不动,我都没有对我老婆这么好过。”
梁知夏白了徐浩然一眼:“司机师傅,你误会了,他是我的学生,我是他的老师。”
司机师傅尴尬的笑笑:“现在学校的教育制度越来越好了,这尊师重道发扬的挺好。”
徐浩然看着梁知夏得意的小眼神,也不去计较。
看你今天哭了那么久,我再也舍不得让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