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岩简单地将手印授予任一凡,任一凡当即领悟,也依样结起手印.顿时,任一凡的身体从半空中狠狠跌落在地。任一凡一把抓住乱窜的孙记者,将手印的结法告诉了他。只见那孙记者目光散乱,满头的汗水和着泥土,显得狼狈不堪。他摇着头道:“唉哟,我以为我死定了。”
玄岩依然以一贯的态度冷冷道:
“现在你们知道我不是在吓唬你们了吧?赶快回去吧!太危险。” 任一凡回过神来,反抗道:
“什么,又要我们回去?那绝对办不到!我们一定要去!事到如今,采访已经不再是关键了,我只希望,亲自把那帮家伙的坟墓查个究竟!”
“你这算什么话?还没有清醒过来吗?这还仅仅是刚刚入阵的警告!越往里去,这力量就越发强大,要是一意孤行,非要闻进去的话。”
玄岩用手做着刀刃划过脖子的样子答道。然而任一凡却丝毫不为所动,直言反驳道:
“就算这么回去,我也会被自己急死的。既然横竖要死,那还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怎么那么不讲理?”
“你是叫玄岩吧?你到底有什么权力站在我的面前对我指手画脚?我想去就去,用你管?你要不想替人收尸的话,马上把离开此地的方法告诉我!”
“ 什,什么?替人收尸?”
任一凡的眼睛顿时又瞪了起来。她狠狠捅了捅玄岩的肋下说道:“告诉我们出路,还是想死?”
任一凡怒睁的双眼中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快意,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玄岩一时不知所措,刚想启口说话,忽听身后传来“咯咯”的笑声,巫师铁骑老人领着吕僧人,承羽和刘记者结着手印走进阵来说:“年轻人!机缘巧合,事应该让世人知道!”
“就带他们去吧!反正,里面有你们。”
铁骑老人!
任一凡乍听巫师铁骑老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大喜过望,不由得想向老人那边奔去。铁骑老人见其神情,暴然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