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岩冷冷说道。
小川眯起本就纤细的双眼环顾着四周。任一凡和孙记者不由得也跟着四下张望,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异样。
“玄岩哥!结手印。金刚界九会曼陀罗!第一道是降三世三昧耶会。”
“持缘大士,结‘临’字不动根本印。”
“好,我会一点。”
“这阵并非不能破,但布阵之人似乎另有目的,所以在没有见到此人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能入阵就行。”玄岩言毕,又回过头说道。
“你们要不回去,要不就在这里等着。前面恐怕真的会有大麻烦。”
任一凡有些恼怒,紧紧咬着下唇。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们也不能自顾自地撇下我们不管啊…。一旁的孙民玖记者犹豫着,暗自打起了退堂鼓。
“我也要一起去。”
任一凡刚跨出一步,突然全身仿佛被一股巨力挤压,传来一阵撕的痛楚。
“啊!”
任一凡大叫一声,跨出的脚急忙缩了回来。顿时痛楚又消失了。抬眼望去,只见三人做着奇异的手势,小川走在最前,口中念念有词,弯弯曲曲地引路前行。任一凡情急之下伸出脚去,痛楚随之袭来。
“啊!哎哟!”
任一凡忍受不住,痛得流下泪来。然而心中的傲气却益发不可抑制。 索性纵身跳进去。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只能豁出去了。孙记者像傻子一般眨着双眼,呆呆地站在旁边,任一凡的脚高高地肿起来了。简直不可思议!
“唔唔!”
玄岩回过头来。却见任一凡踉跄跌倒在地,失声痛哭着。孙记者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愣愣地站在当地。持缘大士暗暗摇头。而小川则冲玄岩打个眼色,意思是说,不如让他们也通过了算了。反正,对玄岩来说,女子的哭声有若是一道催命符。玄岩脸色铁青,掉头向两人走去。任一凡眼角的余光偷偷 窥视着玄岩,哭得益发大声起来。
“喂,别哭了!这么大的人了……。”
“唔唔!”
分明是在装哭……,玄岩一阵头疼,暗忖道。女人真是比鬼怪更难缠啊!
“哎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