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说与她断联,但是王寒彧知道自己做不到,但是他违背不了父母。这一段时间,他跟在父母身边见着达官贵人,他必须像父母一样与这些人打好关系,为自己的未来埋下基础,这其中自然免不了与梦儿接触。
每一次看到梦儿的时候,王寒彧就觉得愧疚不已,因为他做了叛变者,他背叛了他们之间的海誓山盟,至死不渝。
而从梦儿的眼中,王寒彧也发现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但是王寒彧又担心这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做贼心虚。
王寒彧陷入了两难,梦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围绕在他的身边,甚至住进了王府,虽然以往也有过,但是梦儿一住进王府,他们俩之间必然会发生肌肤之亲,而发生肌肤之亲,他就觉得自己背叛了城。
正当壮年,对于情。欲之间的事,王寒彧从未学过隐忍,因为一直都能在梦儿的身上得到满足。不能和不想是两回事,王寒彧承认,他却是人忍耐不了。
在这遥遥无期,无尽的煎熬中,王寒彧最终还是做出了很选择。
“城,天裕八年,四月初四,她是我的亲人,而你……”
没有落款,因为王寒彧尚未写完,是啊,已然四个月了,她究竟又算是他的什么人呢?而他又是她的什么人?但是,一阵轻风袭来,王寒彧未能抓住那封尚未写完的信,只能看着它随风远去,传递到她的手中。
“彧,天谕八年,四月初四,向来情深,奈何缘浅,城”。
梦儿与城,一刚一柔,一个刚强果断,一个柔情似水。王寒彧知道自己的父亲年轻时也曾有一个心爱的女子,奈何女子家中看不上父亲,这段姻缘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折断了。
也许每一个男子心里都住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红莲业火,一个是他的白色银莲,至少两个。娶了红莲,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万千红尘泥不染;娶了银莲,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道朱砂烙印。
梦与他执手二十余载,早已不分彼此,而城是撞进了他的心尖儿,那是整个人最柔。软的地方。抛弃了谁,他都活不了,他已经离不开她们任何一个。
“城,天裕八年,四月初四,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彧。”
洞房花烛夜,王寒彧做了一个长梦,梦里的他沉浸在一个南陲小镇,因为那里有她……
那个遥远的小镇,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