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接下来的数日王寒彧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即使是在陆炎和黄淼面前也是如此。现在的他给人一副高不可攀,生人莫近的感觉。只是,谁也看不出,其中夹带了一丝深深的忧郁,似乎有一道无论如何也解不开的难题。
“彧,天谕三十七年,二月初八,惊蛰,桃花开。你还记得么,你曾对我说过,在中州西界有云山,山间满是桃花,惊蛰花开之时,便是你我……是你们……”
这张纸条没有写落款,像是一张没有写完的信。可不知为何,王寒彧看着这张纸条感觉一股莫名的心痛。
“城,天裕三十七年二月初八,我们一起去一趟云山吧。彧”。王寒彧将纸条写完,笔未落,这张纸条便已被他撕毁。
“惊蛰,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农仲春秋》引《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当王寒彧收到那封家书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与梦的婚期已被定在了四月初四,而两家人也都开始为这场婚事着手操办。
就在王寒彧将信装回信封,只见一片花瓣落在信封上。王寒彧抬头看向窗外,那微风拂过,片片桃花花瓣纷飞……
王寒彧骑上了追云,向家中狂奔。如果可以选择,有些事真的很重要,但有些事更加重要,尤其在两个选项已经显现出正确答案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那个错误的答案越发的珍贵。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对与错不过是世人的一厢情愿罢了。那么,倒不如我一厢情愿的相信我的选择就是对的。
第一次,王寒彧对着父亲喊出了那句:“我要悔婚!”
王父闻言便一脚踹在王寒彧的身上,王寒彧没有躲避,因此被其父踹倒在地,身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王寒彧站起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