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
王寒彧一回到卿律院,陆炎和黄淼就凑了上来,嘘寒问暖。
陆炎最关心的是王寒彧的私房事,“王兄,在家和嫂夫人相处的可好?”
王寒彧有些无奈,“在家十天,都被我爹压着呢,和梦儿没怎么相处,就元旦那天,我们陪父母一起吃饭,初九见面,因为要来学院了,两边一起吃了饭,平常没见着。”
“那可真惨,明明就在眼前,看得见,吃不着。”陆炎唏嘘着。王寒彧的话,显然不是他想要的,他想听的是他们夫妻俩恩爱无比,凤鸾和鸣,而不是被父母分拆两地,只能遥见,不能近亲。
看着学院内的同窗,嗅着熟悉的味道,王寒彧感慨道:“还是学院的日子最舒坦。”
在家中被王母发现那幅画的小插曲,王寒彧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很快就忘记了。
日子如指甲流沙,绕指而过,很快就又过了一月,又到了王寒彧与梦儿相会的日子。
一月未见,两个相思的人都有些焦灼难忍,紧紧相拥,追寻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沉迷在这充满情。欲的世界中。
王寒彧彻夜难眠,心中有一块地方很空虚,他想填满,只得在未婚妻身上不断索取,可是越索取,他就越觉得自己空虚。
身旁的女子也一改往常,紧紧抱着他,声音极轻的说:“彧,不要离开我。”声音中竟有了淡淡的乞求?
王寒彧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的未婚妻何等的高傲,今夜为何?
“梦儿?”王寒彧唤着。
“彧,不要离开我。”女子再一次说道,声音已比刚刚大了一些。
这一刻,王寒彧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什么,但是明白过后,又是深深的坠落之感。
王寒彧不知道说些什么,又陷入了未婚妻的烈焰之中,今夜的她比以往主动了许多。
每一次见面,都是两天两夜,白天就在各个地方游览观光,顺便留下自己路过的足迹,晚上就在对方的身上游览观光,顺便留下自己侵略的痕迹。
两个人的身上都留下了重重的情。欲,见证着彼此的爱恋。
分别之时,未婚妻对他说:“彧,这两天,你和以往不一样,我希望是我感觉错了,你不说,我就不问。”
梦儿刚走,一张纸条悠然而至:
“彧,天谕三十七年,正月初初七,顿觉阳和至,迎春早吐花。风来舒绿叶,律转斗黄葩。冻蝶惊新梦,寒蜂出旧衙。预知天地意,逐暖露光华。今年的春天来的早,雪刚化完,迎春花就撺掇出来了,黄灿灿的。这本是迎春花开的时候,家里的两棵枫树不甘落后也开了芽,红色的芽孢,让我想起了秋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