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我不知道应该说你有本事,还是说你愚蠢。”
顾雅丽趾高气昂的走进病房,虽然这是B市首屈一指的高级病房,可是她仍旧视同无物,没有一点看病的意思。
“把自己的脚弄伤?就能让薄霁那个男人心软?我要是你,我都不会葬送自己的事业。”顾雅丽其实是故意的,她从一开始就嫉妒这个女人。
应该是她嫉妒薄霁身边的每一个女人,不仅仅是这个女人,她不在乎林菲躺在 床上伤了脚,她在乎的是从住院手续到现在,都是薄霁一手操办的。
那个男人为什么对林菲这么好……
“嫉妒?”
林菲看出顾雅丽的嫉妒,心里难言得意,不过脸上却是云淡风轻,悠然一笑,不紧不慢地用叉子叉了一块切好的苹果放在口中,浅笑安然道:“如果你有本事,你也可以学我。”
“林菲,你是不是忘记了,林家背后的大股东是谁?”
虽然里面有任芸芸插足,可是最大的股东是顾家,林菲自然受制于人,更何况,顾雅丽虽然愚蠢,可是背后确实三个哥哥,这三个人,都是林菲忌惮的存在。
林菲闻言也收敛嚣张,正襟危坐笑道:“你让我回国破坏薄霁和苏北北之间的关系,我已经在按照你的计划行事,还有什么问题吗?”
“太慢了。”
顾雅丽一天都等不了,尤其是从任芸芸的口中听到一件事,薄厚礼的那个小三从二楼滚下来,这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却让她见识到薄霁现在多宠那个女人。
“你再不抓紧,到时候,苏北北,可就真的是薄家坐稳的薄太太了。”
林菲看似不在意,可是垂落在被子上的双手却不自主攥紧,骨节微微泛白,轻摇贝齿,勉励扯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道:“放心,苏北北,很快,就会滚出薄家,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哼,希望你能做到。”
顾雅丽冷哼一声兀自转身,可是心里却不信任这个女人,刚刚走出病房便拨通了一个号码,“人带来了吗?”
“已经在您的别墅。”
——
“大爷,各位大爷,您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谁找你们的,你们找谁去,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你们也别找我麻烦是不是?”
别墅里,齐灏灏被绑跪在地上,期期艾艾的求饶道,眼睛被蒙着黑布,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久,已经有些发麻。
突然,她眼前一亮,黑布被人揭开。
“老实点。”
五大三粗的莽汉冷声威胁道。
齐灏灏要是不同意那就是个傻子,忙不迭点头如捣蒜,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水说来就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哥啊,我不值钱,卖了都没人要的,什么都不会,到时候卖掉了糟蹋你们名声……”
“……”
顾家的保镖也是时常干这种阴暗的勾当,可是见多了被绑来人的窘迫,却没有见过这样的奇葩,面面相觑,可是偏偏对方是个半大不小的姑娘,白嫩的脸上满是泪痕,顿时也不好意思继续凶,只能摸了摸鼻子,努力维持着凶恶道:“别乱叫了,我们没准备卖了你。”
“那你们这是?”齐灏灏努力睁大眼睛,突然露出惊恐的神色,歇斯底里尖叫道:“你们难不成是吸血鬼,要喝我血?”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些人脸色微沉,没想到这个女人脑回路这么奇葩,额间青筋炸裂,正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之际,就在此时,顾雅丽从门外进来。
“哇,就是你抓了我吗,你是他们的头头?你是吸血鬼女王吗?”
齐灏灏三个问题让顾雅丽脸色陡沉,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都被打乱,居高临下俯瞰地上的女人,目光难言不悦:“你就是苏北北那个女人地下的人?”
“苏北北?你和我老大有仇吗?”齐灏灏突然绽放了一个摧残的笑容,嘴巴很甜:“姐姐,我老大是不是得罪你了,真的是她的不对,怎么能得罪你这么漂亮的姐姐呢!”
齐灏灏的乖顺,极大的取悦了眼前的女人。
顾雅丽眉心一挑,“你很会说话。”
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她漂亮,而齐灏灏的话极大的取悦了她,甚至因为她的识时务,顾雅丽直接让人给她松了绑。
得到解脱的齐灏灏笑容越发的甜美,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凑近顾雅丽,目光难言崇拜:“姐姐,你把我带来你家做客,是不是想问我关于老大的事情啊?”
“你知道我让你来的意思?”
“那不是,肯定是我老大得罪了你?是公务上的,还是私人恩怨?”齐灏灏眼底闪烁精-光,俨然是一副狗腿模样。
可是顾雅丽却格外受用,沉吟片刻,捏着嗓子道:“让你来,是要你做一件事情。”
“漂亮姐姐,你随便说,我能做的一定给你完成,不能做的也想办法给你完成。”齐灏灏如此上道,顾雅丽自然不会为难她,甚至有些喜欢这个丫头。
“丫头,你帮我,我到时候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顾雅丽一掷千金,在她看来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姑娘,刚出学校没多久,根本没见过世面。
齐灏灏看着眼前的女人,笑容绽开:“一大笔钱啊,多大啊,我感觉我还不知道钱长什么样子呢……”
“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顾雅丽一听顿时满意了,笑着拍了拍齐灏灏的肩膀,眼底一冷:“不过我需要你帮我对付苏北北那个女人,你懂吗?”
“我懂我懂,帮你做奸细?”齐灏灏双手合十,识时务道。
“我会安排记者,需要你作证,证明苏北北那个女人,其实挂羊头卖狗肉,这个工作室其实就是一个幌子,里面其实是不三-不四的-窝。”
齐灏灏眸间一闪,随机笑开:“这样啊,你需要我帮你作伪证是吗?”
如此直白,让顾雅丽都不觉皱眉,总觉的齐灏灏的话哪里不对,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偏偏……
有些古怪。
“好的好的,我一定尽可能的帮你,你想要做啥都可以,姐姐,不要钱也行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能替这么漂亮的姐姐做事情,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