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正好,这个女人,你必须和她离婚!”薄厚礼面的自己的儿子拿出作为父亲的威严,可是话音刚落却被薄霁一口否决。
“苏北北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这个女人,算什么?”
薄霁语气平静,可是说出的话却让男人脸色阴沉的厉害,他没想到自己的话在薄霁的面前就像是一团空气,目眦欲裂,要紧后牙槽道:“这个女人害……”
“她害了谁?”
薄霁眸色微凝,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事情的真相是什么,谁都不知道,我相信北北。”
饶是薄厚礼也无法言语,含恨瞪了苏北北一眼,而此刻,薄霁已经安排助理张宇上前,随即打开电脑。
画面显示是温婉踉跄后退,看似不小心绊倒了楼梯从二楼摔了下去,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苏北北的身影。
“单凭这个,就给我的北北定罪,是不是有些言之过早。”
薄霁拿出证据,让薄厚礼脸疼的厉害,这就是他恨得地方,当时只有两个人,不是苏北北又会是谁,这个女人城府太深,竟然能够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
在薄厚礼看来,这件事是苏北北一手操作,而温婉,才是受害者。
苏北北看着一脸搵怒的薄厚礼,心里蓦地涌起一丝温暖,被亲生母亲陷害,可是却被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维护,这种感觉让她不禁有些触动。
下意识靠在薄霁的后背,而对方却顺理成章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安慰道:“没有人可以陷害你。”
那一刻,苏北北赶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而就在此时。
“请问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医生冷着脸从手术室走了出来,逡巡一圈,看着众人面无表情道:“病人需要输血,O型血,现在医院库存不够。”
一句话让薄厚礼脸色难看几分,在场众人没有人是O型血,皱紧眉头,正欲开口,没想到苏北北却突然出声——
“我是。”
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让薄厚礼脸色更加难看。
“你这是心虚吗?”
苏北北面无表情睨了男人一眼,随即朝医生走去:“我是O型血,应该可以……”
包括薄霁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而就在此时苏北北却兀自侧眸看着薄厚礼冷声道:“我愿意鲜血不是因为我心虚,而是我不愿意看着一个人陷入危险却见死不救。”
苏北北话里有话,饶有深意的瞥了薄厚礼一眼:“有的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
因为苏北北愿意输血,这场手术也算是有惊无险。
温婉虽然脱离危险但是还没有苏醒。
众人除了薄厚礼都回了主宅。
刚到家,薄若琳终于忍不住率先委屈道:“嫂子你没必要去救人家,人家都不会领情。”
“你不也同情安若仪?”
苏北北闻言不觉莞尔,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影响心情,一句话让薄若琳语塞,话虽这么说,可是想到温婉竟然这么恶毒害嫂子,可是苏北北还要去输血,不禁义愤填膺。
推己及人。
薄若琳在温婉这件事情上总会露出难得的自私。
“我还是觉得不公平。”
“没什么,那个女人不重要。”
薄霁睥睨一眼,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北北说的也没错,就算是流浪狗,看到了也不会见死不救。”
这话的比喻真的猎奇,可是薄若琳却难得的觉得有道理。
摸了摸鼻子,身体也支撑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疲惫,虽然不平但还是扭身回到了房间,看到气呼呼离开的薄若琳,苏北北不禁哭笑不得。
“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苏北北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薄霁听,还是说给自己。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虽然温婉恶毒,可是自己却做不到见死不救,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可是心里依旧难免难受。
“我是不是很笨,本人陷害还要赶着去救她?”
突然,苏北北下巴被抬起,一张俊美无俦的俊颜引入眼帘,浑厚的声音犹如醇酒在耳边响起,动人心弦——
“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这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便是薄霁的表白,苏北北心里一震,下意识闭上眼睛,就在两人双唇相接的那一刻,突然……
薄霁的手机响了。
原本很平常的铃声,可是却在苏北北看到屏幕名称的那一刻,浑身一震。
虽然只有一秒,可是上面“林菲”两个字却让苏北北如鲠在喉。
而薄霁却如常抽身,将手机贴在耳边,一切都那么平常。
仿佛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苏北北怔楞在原地,明知道自己应该追问,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感觉自己半边的身子都是麻木的。
直到薄霁回来,看到呆若木鸡的女人,黑眸冗杂几分深邃。
“怎么了?”
“林菲……”
苏北北的脑子一片混沌,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还爱着林菲吗?”
薄霁眉头微凝,两人之间的气氛难掩尴尬,许久,薄霁倐而靠近,修长的手指触及女人细嫩的脸颊,声音暧-昧低沉——
“所以,你是在吃醋吗?”
“我不喜欢,谈三人恋爱。”
苏北北字正腔圆,既然自己已经是薄霁的妻子,而且两人并没有打算继续名义上的婚姻,所以她应该有权利追问这个女人。
自己不是小三,这种滋味让苏北北难以接受,皱着眉低声说道,随即唇上一湿,薄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这里。”
薄霁拿起苏北北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柔情,昏暗的灯光下,犹如刀铸的五官越发的幽深,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我这里,有的是你。”
砰砰。
小鹿乱撞的感觉让苏北北满脸通红,下意识垂眸,根本不敢抬头看,偏偏薄霁越靠越近,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褪下了她的衣服。
“哎!”
苏北北就知道这个男人没有正形,怎么突然就脱她衣服,下意识挣扎,可是自己在薄霁的面前就像是展板上的鱼肉,不少片刻已经被他桎梏在身下……
“薄霁!”
苏北北恼羞成怒瞪了薄霁一眼,可是随即男人的吻便俯了上来,暧-昧渐渐升温,后面的要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而苏北北却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