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子恒出了医院没有回家,而是驾车去了城郊的别墅。
刚进门。
狠狠地一巴掌,毫不留情。
被打翻在地上的女人没有一丝情绪,饶有兴味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抬手拭过唇角的血迹,丁香小舌微微一翘,语气难掩讥讽:“心疼了?不知道那个病秧子,能不能承受的了这样的刺激。”
“我说过,离若琳远点。”
“远点?”安若仪不紧不慢的起身,笑容没有一丝温度:“离她远点,到时候白白把你送给她是吗?”
张子恒脸色陡沉,一把将她扼住,咬牙切齿道:“安若仪,我真想杀了你。”
杀了她?
安若仪笑的荒凉,柔弱无骨的小手覆上男人刚硬的胸膛,曾经那么炙热,可是此刻却让她觉得那么陌生,倐而靠近,气吐温兰道:“你舍得,让整个张氏破产?”
张子恒心下凛然,仿佛被戳中软肋,安若仪之所以能够到现在还如此嚣张,就是因为掌握张氏贪污的铁证,直接影响从政的父亲。
想到这里,张子恒不禁怒火更甚,狠狠地推开这个让她恶心的女人,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肚子上——
“如果若琳有什么事,拼尽一切,我也会让你陪葬!”
身体的痛比不过心里的恨。
安若仪扯唇一笑,混不在意的爬了起来,发丝凌乱没有往日的优雅,漫不经心一笑,语气凉凉道:“只要你取消婚礼,我不会对那个女人下手。”
蓦地,安若仪话锋一转,语气陡沉——
“否则,我下地狱之前,也会拖着你的心肝宝贝!”
——
“薄霁,你别过分!”
自从薄霁负伤直到出院,苏北北都化身贤妻良母,跟前忙后照顾的无微不至,可是这家伙偏偏得寸进尺。
苏北北双眸着火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咬着后牙槽,怒声道:“自己……自己……”
“我受伤了。”
受伤了就不能自己洗澡?
苏北北看着眼前一脸淡然的男人,脸颊不住升温。
许久,才生生憋出一句,“做梦!”
“那我只能自己洗了,不过如果沾上水,伤口发炎,可能又要住院了。”薄霁闻言眸间一闪,随即满不在乎道。
明明是伤到了头,又不是断了手,可是薄霁偏偏仗伤欺人,饶是苏北北不忿僵持无果,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浴室:“不准脱光……”
虽然两人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彼此都清楚之间关系并没有坦诚相见的地步,苏北北红着脸看着紧着短裤的薄霁,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
这般青涩的模样成功愉悦了眼前的男人,薄霁邪肆一笑,眼底闪过一道恶作剧的光芒:“没见过?”
“谁说没见过!我见的多呢!”苏北北闻言脑子一热,下意识脱口而出,却有一丝掩耳盗铃的味道。
“哦?”薄霁闻言眼眸更深,缓缓靠近,媲美男模的身材让人忍不住血脉泵涨,大掌状似无意的搂住女人的窄腰,滑若凝脂的肌肤令他不觉惊艳,薄唇微翘,透着几分促狭——
“有我好吗?”
“咕咚”一声。
不知是不是浴室太闷,她竟然感觉到呼吸短促的味道,鸡皮颤抖,下意识后退一步,没想到男人得寸进尺,倾身靠近,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眸间讳莫如深。
定定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本来不过是想调戏一下眼前的女人,可是没想到渐渐地,情动开始萌芽,声音也透着几分喑哑:“想摸一下吗?”
“可以吗……”
话音未落,苏北北脸蛋爆红,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随即而来是男人爽朗的笑声,顷刻,温厚的大掌执起她的手,缓缓的放在自己的胸膛。
触及一抹温热,薄霁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脑子一热,下意识道:“你不会让我以身相许吧?”
下一秒苏北北明显感觉腰间的力道加重,未等她回神,男人的俊颜倏而靠近,双唇被覆了正着,疯狂的吻犹如野火燎原,都是成年男女,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苏北北并不抵触,甚至心里有一丝期待,或许在心里隐隐那一处,对眼前的男人已经动心,下意识探出舌头。
这无意识的举动,却像是点燃炸弹的芯子,让薄霁蓦地一顿,随即沉腰一揽,就把她打横抱起——
“是你惹出来的火。”
“啊……喂,我们进展是不是太快了,喂!”
苏北北怔愣一秒,鼻尖还萦绕着两人相缠的气息,尚未回神,便感觉一阵眩晕,随即被桎梏在男人的怀里,唇贴着唇,耳畔响起男人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合法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顺利成章。
薄霁没有给女人开口的机会,便迅速覆上她的樱唇,双手在女人滑嫩的肌肤上游曳而下,情动之火一点既燃。
不着片刻,苏北北近乎赤果着,莹白的肌肤泛上一层红晕,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
黑眸覆上一层水雾,波光潋滟,轻咬贝齿,这一副欲迎还拒的姿态让薄霁引以为傲的自制瞬间土崩瓦解。
下一秒,他欺身而上,几乎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般,攻城略地。
温度在空气中渐渐升高,对于这一场情事,没有人阻止,自然,也不会有人拒绝……
——
疯了,真的是疯了……
直到后半夜,苏北北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疯狂的事情,看着身旁熟睡的俊颜,她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复杂。
懊恼的敲着脑袋,苏北北颇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悲怆。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失了身,可是貌似心里还没有后悔。
这算什么?
成年男女的正常社交?
苏北北很想把身边的男人揪起来问个明白,可是话到嘴边,她又默默的放下自己的手,不停的吞咽口水,正踌躇应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没想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是薄霁的,虽然开了免打扰,但是屏幕上反复亮起的来电让苏北北心头一震。
林菲。
此情此景,苏北北突然觉得这个名字格外扎眼。
按理说她根本不需要忌惮,可是偏偏对林菲这个女人有一种莫名的心虚,她的存在深切的提醒着苏北北,这个薄太太位置多么的不堪一击。
顷刻一条短信跃然于屏幕上,寥寥几字却让苏北北浑身血液成冰——
“薄霁,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