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谢娆对于男人确实有一套,于臻心里很受用,笑得很温柔:“你这个娇气包!”
他眼前仿佛浮现出谢娆小奶猫的样子,很想过去给她顺顺毛。
“不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所以这点疼我还是受得住的!”谢娆又接着说道,声音娇娇软软,听起来很乖巧。
“恩,是为你好!”于臻听了这句话,嘴角的笑容不见了,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轻的有些像是在喃喃自语。
和于臻通过电话后,谢娆心满意足地睡着了,觉得自己真幸运,身边还有很多关心她的人,哪怕这些关心只存在在这一刻。
……
第二天一大早,谢娆刚刚收拾好,在小区门口就碰见了楚扬。
他穿了一件休闲款的西装,完全没有平时的吊儿郎当,看起来还有点小正式,头发向后梳起,之前的青涩少年的感觉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熟稳重的感觉。
再加上他容貌精致,一双狐狸眼熠熠生辉,倚着红色的法拉利,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他,还有一些小女孩兴奋地拿起手机拍照,他好像很享受的样子,配合着摆了几个pose,惹来一阵尖叫。
“你穿成这样干什么!”谢娆指着他的衣服和发型,惊讶地说道。
“我还想问你,你穿成这样做什么!”楚扬皱着眉头,看着她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带着鸭舌帽和墨镜,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而且素面朝天,妆都没有化。
“不是要和我约会吗?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他指了指她的帽子和墨镜,不满地说道:“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谢娆有些懵逼,呆愣在原地,看在楚扬眼里,就是她第一次和自己约会紧张了,所以穿错了衣服:“哎,算了,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就不计较这些了,走,上车,去看电影还是去公园划船。”
楚扬甩着车钥匙,打开车门,计划着今天的约会行程,心里很兴奋,脸都有些微微泛红。
“哎,等等,谁跟你说我要和你约会,你是不是会错意了。”谢娆赶紧上前叫住他。
“不是去约会?”楚扬有些惊讶,看着谢娆一副奇怪的表情,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真的会错意了,突然感觉好尴尬,整张俊脸都变得通红,犟着嘴解释道:“我当然知道不是约会,小爷逗你玩呢,哈哈哈哈哈……”
干干地笑了几声后,他迅速地钻进车里,对着还愣在外面的谢娆说道:“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谢娆赶紧上车,坐定后,楚扬憋了好久,问道:“去哪里。”
“去……新安街!”谢娆顿了一下,报出了地址。
楚扬听到后,有些惊讶:“你,确定要去新安街?”
“对,去那里!”
也不怪楚扬这么惊讶的样子,新安街一点都不像它名字显示的那样,不新,也不安定,是市里有名的混乱的住宅区,属于灰色地带,哪个部门都不想管,那条街里的人,很多都是死刑犯的孩子,进过监狱的人,站街女,几乎能想到的所有黑暗,都在这里出现过。
“你很惊讶吧!”谢娆轻笑了一下,对着专心开车的楚扬说道:“我是从新安街走出来的人。”
楚扬握着方向盘的手动了动,没有插科打诨,听她继续说道:“我两岁多的时候被父母抛弃了,我的养母把我捡了回去,她就这新安街,你知道新安街有多乱吧,我从小到大每次出门都要在包里带一把刀。”
楚扬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她侧脸精致无匹,鼻梁高、挺,有种混血儿的美艳感,应该从小就是个漂亮的人,也难怪,生了这么漂亮一副容貌,在那条混乱的街道,没有一点自保的东西,很难全须全尾地出来。
“他们的目光很恶心,我每出门一次,都想把自己的这张皮子剥下来,我15岁的时候,楼下商店的一个老头,趁我养母不在家,偷偷潜进我家想要强、暴我,邻居的人都看见了,就是不帮我,我知道他们什么想法,只要那个老头让我脏了,他们就不会有什么顾忌了,所有人都可以上我,这几乎都是一个约定成俗的规矩。”
楚扬的手握得越来越近,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都能听见自己咯吱咯吱咬牙的声音。
“但是我没能让他如愿,我用包里的那把刀子,狠狠地插、进他的大、腿里,剜下了了他一块肉,他被我吓到了,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之后都避着我走路,知道我是个逼急了会杀人的主。”
谢娆看着车窗外不断后移的风景,仿佛想起来那天晚上的场景,她确实剜下了那个老头腿上的一块肉,但是她当时都快吓死了,那个人逃走之后,她就瘫倒在地上,握着那把带血的刀子松不开手,仿佛她松下手,自己的希望就会逃走一样。
“他们虽然都不敢明目张胆觊觎我,但是会在背后说酸话,说新安街出来的女人,只要漂亮点都会成为站街女,我也不例外,但是我还偏就不信邪,我努力学习,终于考上市里的大学,我成了新安街的例外。”
说道这里,谢娆的神情变得有些骄傲:“我养父谢海,和养兄谢舟,他们不让我上学,考上了也不让,我就自己打工,去酒吧卖酒,因为这来钱最快,我硬生生在一个多月里攒够了我大学两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要不是在开车,楚扬很想摸一摸谢娆的脑袋,这个姑娘真是坚强地让他有些心疼。
“但是你知道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成了新安街的例外,他们都不放过我,以前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到处散播我的流言,我的养父和养兄接二连三地去我学校里闹,我有一段时间被同学孤立,差点都要退学了,但是幸好,有人救了我,他帮我赶走了养父,并且勒令学校的门卫不放他们进来,帮我澄清了很多流言!”
看着她满眼爱恋的眼神,楚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是于臻?”
“对,是他,虽然现在他都不记得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