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季翊阳早在白琴吩咐人将药包交给白雪艳的时候,就顺藤摸瓜的往下去查了。按照蒋宗光的速度,现在白琴的下家已经被抓住了。
“趁着白琴上来找你算账前,不如先跟李少阳正式去登记结婚,这样你或许还能保住你的小命!”裴念念看着白雪艳惨白的小脸,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思,叹息摇头:“不然的话,雪艳,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什么叫做人言可畏,是不是?”
白雪艳被逼的有点崩溃,抱着脑袋低吼了一句:“我妈让我穿着阿姨的衣服陪着他吃饭,故意让他喝醉的!然后他说,他怀疑你不是她的女儿,你妈也承认了!”
裴念念愣住了,随即气的浑身发抖,白琴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白雪艳和裴思武……他们……他们……
至于是不是裴思武的女儿,伸手覆上眼眸的裴念念嘲讽的笑了笑,怎么可能不是裴思武的女儿?DNA测定她自己亲自去做的,怎么可能不是?
深吸口气的裴念念,看着白雪艳在听到白琴的名字的时候,那害怕的模样,没能忍住。
“雪艳,她虽然是你的母亲,但是……”裴念念抿了抿唇角,看着白雪艳那副模样,本来是想要劝她离开白琴,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却是说不出口。
她不是圣母,两人之间之前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她不可能一笑而过。
“我若是你,这件事情就埋在肚子里面,死都不会再说出来!”冷冷的看着白雪艳茫然的抬起头,裴念念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刚走出包厢门外的裴念念,脚步踉跄了一下,脸色明显的呈现出有几分苍白的模样。
刚刚在里面所有的伪装,在出来之后全部消失!也不知是因为白雪艳说起自己母亲的事情,还是因为白雪艳的母亲疯狂的一切。
可是白琴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好吗?”季翊阳看着裴念念依靠在墙上闭目的样子,好半响的才开口。
裴念念压下心中的酸涩,睁开眼看着季翊阳,有几分疑惑:“为什么……女人一定要嫁人?”
如果遇不到好人家,或者是遇人不淑,到底是为什么要一直隐忍着?
就因为狗屁的亲戚?狗屁的背景?担心人言可畏?难道自己的幸福不是最重要的吗?
“不明白就先放一放!”知道今儿个是被老爷子说中的了季翊阳,不动神色的上前揉了揉裴念念的发顶,淡笑着:“咱们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去!等这些都结束了再慢慢去想!”
谁跟他是我们!
白了一眼季翊阳,顺带将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给拍掉!忍不住咬牙切齿:“男人,真的没一个好东西!”
季翊阳黑着张脸,看着裴念念气愤的咬牙走到电梯门口后,又转身走了过来,对着他伸出手。
“干嘛?”季翊阳口气也不是很好:“不是说我不是个好东西吗?”
“至少你还是个东西,不是吗?”裴念念撇了撇嘴角,“婚纱照你肯定有拷贝是不是?”
她总不至于要捧着李少阳和白雪艳的婚纱照到处给人看吧?
季翊阳额角跳了跳,本来还想要拿乔,一旁躲在屋内瑟瑟发抖的化妆师非常的识时务的将U盘给交了出来。
看起来季少爷也是一个怕老婆的男人呐!
裴念念满意的勾了勾唇,还很嚣张的哼了一声,才转身下楼。
“真是没出息!”若不是有人拦着,季老爷子早就要从屋子里面蹿出来了。
什么脑袋,说到最后把人家的观念都定成了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上面去了!
季翊阳黑着脸看着一老一小的下了楼,那脸都快要赶上锅底灰了!
季少爷不高兴,那大家就都别高兴。这人都已经到齐了,菜也上了,是不是要收账了?
低着脑袋给蒋宗光发去信息的季翊阳,顺带的让蒋宗光将隔壁房间的监控送上一份给李家去!
先给李少阳他爸李默,再给童云!夫妻两个轮流着看,才能知道他们家这新出炉的儿媳妇是多么的好,是不是?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接受一份大礼的童云,看着裴念念也没穿婚纱,除了盘了一个头之外,就这么穿着寻常衣服下来,眼里闪过不悦,却温和的上前:“念念怎么下来了?这里不需要你帮忙!快,上去好好化妆,一会可是你的主场!”
脸上是慈祥的婆婆的标准笑容,可是那手,指甲都快要掐入到裴念念的肉里面去。
一把挪开童云手的裴念念,走入大厅,看着宾客满堂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大步走上的舞台中央。
“不好意思各位,在开始今天的婚礼前,要先给大家看一些东西,作为餐前的娱乐!”说着,裴念念将U盘交给一旁的音响师,示意他投放到大屏幕上。
“念念,这是怎么回事!”云章大步上前,隐忍着怒气看着裴念念:“不要胡闹!”
“舅舅,现在不闹,等以后闹大了,可就麻烦了!”裴念念看着云章后面的两个男人都觉得丢人万分的样子,不免有些恍惚。
脑洞大开的她想着,也许当年自己的母亲或许是裴思文是一起的,但因为他是养子,又是处处受压制于裴思武,所以他们才没同意的?
“我们家念念的婚事,难道自己还不能做主了?”裴思文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裴念念的伸手,两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给她无形的鼓励,“还是说,三哥你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裴念念眯了眯眼,有几分疑惑的看着两人之间你来我往的暗语,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裴思文,你还敢回来!”云章看到裴思文之后,连带身后的老大云城,老 二云漠都大步上前,看着裴思文一脸紧绷。
“当初我走,是因为念念的母亲,既然她的母亲已经不再了,我为什么不回来!”有点肆无忌惮的裴思文,在看到裴思武沉着张脸出现的时候,嘴角更是噙着一抹满不在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