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人都摇头拒绝的情况下,裴念念啧了一声,回头看着瑟缩在角落的白雪艳一脸的羞耻的样子,就忍不住摇头:“你瞧瞧,你的人缘多差!连李少阳都不愿意给你一套衣服穿!”
事实上不是李少阳不愿意给,而是他给了之后自己就没衣服穿了!人家一会还要下去做新郎官呢!
“挑一件婚纱吧!”季翊阳想了想,看着一旁的化妆师就指示着。
化妆师连忙挑选出一套后背大敞的婚纱递了过去,季翊阳看见了就非常的满意。
裴念念总觉得季翊阳那眼神有些邪恶,不明所以的接过婚纱去丢给白雪艳。直到白雪艳一脸屈辱的换上了婚纱之后,额角就跳了跳。
没想到李少阳的口味还挺重的,这后背上暧 昧的痕迹不少呐!
“你要问我什么!”有了衣服的白雪艳终于再次抬起了下颚,冷冷的看着裴念念。
裴念念把玩着手中的药包,笑意吟吟的看着面前的白雪艳:“来,我现在有兴趣听听,你那天说我母亲的爱恨情仇的故事了!”
白雪艳微楞,看着裴念念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她……她不是对这个不感兴趣吗?
“我现在又感兴趣了,不行吗?”看出了白雪艳的疑惑,裴念念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怎么?之前你不是想着用这个事情来威胁我吗?我真正想要知道的时候,怎么又不说话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白雪艳又得意的扬眉:“我既然能那么说,就说明我手上有证据证明!我的脸面算什么,你妈都已经死了,你想想看,让一个死人的事情再嫌弃轩然大 波,是不是不太好?”
裴念念眯了眯眼,打量着白雪艳好半响才轻笑:“白雪艳,你真的以为在裴家这种环境长大的我和你的脑袋智商是一个层面的吗?”
白雪艳脸色涨红,瞪着裴念念却又没办法开口。只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裴念念到底打算做什么。
“本来我打算将这个给季翊阳,算是一个顺手人情!”将手中的药包放在桌上的裴念念,语气清冷:“毕竟这药是在他旗下的酒店发现的,若是真的查起来,也会影响煊霄的名声!不过我转念想了想,这小小的药包也许在他眼里压根就算不上什么!在我眼里,只要没算计到我,也算不上什么!不过这东西若是给了白琴……”
低低的笑了笑的裴念念,就跟孩童恶作剧一样,歪着脑袋看着白雪艳:“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白雪艳忍不住颤抖起来,白琴的警告还在她耳边回响,她若是失败了不要紧,可是牵连到白琴的话,那么就……
打了个哆嗦的白雪艳,整个人犹如失去了力气一般,跌坐在沙发上。
“白琴肯定不会认这件事情的!人家可是炙热的大明星,怎么能被这种事情侮染了名声?”裴念念走到白雪艳的面前,冰冷的手勾起她的下巴,语气轻柔却像是锐利的刀子一样,逼近她的耳膜:“她会怎么做呢?否认,否认了之后娱乐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新闻素材?然后呢?”
思考了一阵之后,裴念念才又继续开口:“哦,对了!你看她会不会这样做。找一件事情证明你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孩,然后将她资助你上学的事情一一公布出来,到时候,你觉得你们两个谁是农夫谁是蛇?”
“你到底要怎么样!”双手紧紧握拳的白雪艳,双目赤红的抬头瞪着裴念念:“我只是从我妈的旧照片里面看过你妈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照片!笑的很开心!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关系!若不是这样,爸爸怎么会和我妈在一起?”
裴念念嗤笑了一声,听白雪艳这话的意思,裴思武还是一个好东西了?
“还有呢?”依靠在一旁的墙边上,漫不经心的看着白雪艳的裴念念,继续追问着:“光凭那一点,你就能那么聪明的联想到那么多?”
“我……我曾经……在爸爸和妈妈喝醉的时候,听到过的!”白雪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般是不会喝醉的!”眯了眯眼,裴念念看着白雪艳,声音有些发冷:“你到底是怎么听到的?又是听了什么内容?”
就在裴念念追问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季翊阳敲了敲,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念念,时间快到了!”
裴念念撇了撇嘴角,这才进来多长时间?她还什么重点没问出来,怎么走?
“念念,教你一次,记得付学费!”季翊阳像是知道裴念念的气闷,低低的笑了笑就开口道:“就算白琴知道了又怎么样?她的背后不是还有李少阳这个小靠山吗?如果有一天,李少阳不愿意帮她了,白琴也要踩上她一脚,你觉得裴思武还能放过她吗?”
白雪艳不可置信的瞪着门,就跟这样可以直接瞪着外头的季翊阳一样,一点都不敢相信他是如此冷酷的人。
裴念念啧了一声,就觉得白雪艳这姑娘还是言情剧看多了,真以为人家有背景的人看到柔弱孤女都会大发善心?
“你瞧,这么一对比,我可是善良多了!”裴念念叹息了一声:“好歹我还费了这么多口舌,给你好好分析了下情势,甚至给你选择!”
门外的那个连选择都没给!直接就给了一条路!
“裴念念,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白雪艳冷笑一声:“我情愿听季少的,也不会对你妥协!”
虽然结果都一样,但是在白雪艳的心里,只要是在季少说话之后,她对他百依百顺的,至少可以给两人之间造成隔阂。
“你果然是和李少阳待的时间久了,笨真的会传染的!”裴念念看着白雪艳一副一心只向季翊阳的样子,就有些无奈:“季翊阳的意思是,你现在除了老实告诉我,我安然的将你送到底下和李少阳结婚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了!白琴,早就知道你搞砸了!”
不然,以季翊阳那种个性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说出一句白琴就算知道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