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不辞站起身来,有点儿趔趄,不过很快地扶住了自己身后的兵器架,回过头来看着江锦书,“本将军所不能释怀的,是在这样的战争局势之下,皇上竟然置本将军的请愿书于不顾,竟然操心着公主大婚的事情。”
终于是,说出来了吗?
江锦书看着江不辞,从江不辞突然暗淡下去的眼光,江锦书知道这就是江不辞最为压抑和难过的地方了,只是江锦书不知道,其实在江不辞的心中,还埋着许多的东西。
比如,江不辞其实是知道的,皇上并非是一个不明事理的皇上,他这样做是有他的苦衷的,若是自己没有猜错,该是自己请愿的事情被公主知道了,公主是绝对不愿意让自己就这样走向了敌方的阵营,用自己的生命去尽早地结束这场战争,所以公主该是去找了皇上吧,太子南扬飞,也参与了吧,皇上是那么的溺爱着南苓以,一定不忍心拂了南苓以的意,所以皇上才会斟酌之后拍板定下这门婚事,同时也否定了自己的请愿。
所以不管是南苓以,还是南扬飞,都从来没有将这个河山,这么多的百姓放在心上。
江不辞最终是冷笑一声,只觉得头重脚轻,一时没有倚住自己身后的架子,像是要突然滑到,江锦书急忙站起身来向前一步伸手扶住江不辞,江不辞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要飘起来一样,眼前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在离自己最近的东西身上。
可是江锦书很显然没有这样的力量,江锦书咬着牙,硬生生将江不辞连拖带拉扶上了床,可是江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