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书不知应该如何,只想着现在江不辞心中定是极其郁闷,又有些事情不能和别人说,而自己,变成了那个唯一的倾听者,江锦书心中心疼于自己面前,这个无论什么都打不败的人,最终还是要坐在这里,借着酒去释放自己的痛苦。
“江将军,你……”江锦书有点儿怯怯地走了过去,看着已经喝红了眼睛的江不辞,金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江锦书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江不辞心中算得上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所以也就不知道自己能问什么不能问什么,更或者,江不辞只是需要一个能够静静倾听的人呢,更或者,连倾听都不需要,只是坐在身旁陪着的人呢?
江不辞提起一罐酒,朝着江锦书的方向推了过去。
“这……”江锦书不知道应不应该伸手去接,江锦书无论是猫形还是人形的时候,都从来没有喝过酒,江不辞见江锦书没有反应,便抬起头来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江锦书,江锦书抿了抿嘴,还是伸手将就接了过来。
“你没有喝过酒吧?”江不辞使了个眼色,让江锦书坐在自己的对面,江锦书便坐了下来,轻轻点点头,江不辞便接着说,“其实本将军也不经常喝酒。”
江锦书又点点头,这一点她是知道的,江锦书见过很多男人喝酒,甚至有的还酗酒,但是自从自己在这里养伤,就不曾见过江不辞喝酒,即便是喝,也只是象征性地喝几口,若是没有除了麻痹自己没有其他办法去处理的事情,江不辞是断断不会就这么破坏了自己立下的规矩。
“但其实啊,酒,真的是个好东西,哈哈哈。”江不辞又仰起头来,就像是喝水一样,毫不在乎地张开嘴将一整罐酒都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面,尝不到任何的滋味,就只管这样灌进喉咙中,流进肚子里,中间竟是一口气都不曾停歇。
江锦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但是知道这样是很不好的,江锦书将自己手中的酒放在了桌子上,伸手要去从江不辞的手中夺过那酒罐,江不辞将手向后一甩,很灵巧地躲过了江锦书,这个时候的江不辞已经开始有醉意了,一只胳膊支着自己的身体,一只胳膊甩在了自己的身后,努力地抬起头来,用很是醉意朦胧的双眸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你……你要干嘛啊?”
“江将军,你不要再喝了,你已经醉了。”江锦书皱着眉头劝说道。
谁知江不辞哈哈大笑:“醉了就好,本将军就是要醉啊。”
“江将军!”江锦书想着不能让江不辞在这样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