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儿,这有啥香的,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以后你的房间可比这里香多了!这可是男人的房间!”独孤蓉儿刮着栀儿的鼻子说道。
栀儿进去后左看看东看看。房间的摆设很有规律,桌面上干净的一粒尘埃都看不到,连床榻上的被子都散发着香味。
独孤蓉儿看到这样干净的房间,忽然想起了聂子渊的帐篷,也是这样的干净,子渊如今还好吗?独孤蓉儿的眼神暗淡了许多,她得尽快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你醒醒,你醒醒,你若再不醒,我可就要消失了,那你就不知道聂子渊将军的消息了!”
“啊,子渊?”独孤蓉儿在睡梦里正舒坦的享受着,听到有人说有聂子渊的消息,她立马清醒了。
“子渊?子渊怎么了?”独孤蓉儿在睡梦里担心地问着。
“栀儿说子渊将军来信,在南召就快要拿到解药了。”
“栀儿还在大梁?那为何离合国也有栀儿?她到底谁?我什么时候能回我的大梁?”独孤蓉儿追问着。
“我跳进那湖里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解铃还需系铃人。还告诉我会有有缘人与我共同体会一段情感。”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句话好像谁对我说过,诶?是不是那个法师告诉你的?他也告诉过我同样的话,可是为何偏偏是我要与你共同体会?!”独孤蓉儿愤懑道,她此时本该在皇宫里等着聂子渊给她找解药。可是如今却阴差阳错地来到这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离合国,还做了一个不讨王爷喜欢的王妃,想想还真是气人!什么坏事倒霉事都来到了自己的头上。
“你别急,我也想要回去,可是我的确不知道有什么最妥当的办法能让我们交换过来,我只知道自己与你交换了肉体,我还可以进入你的梦境里与你进行交流,如果那个办法不可用,可能还要委屈你一段日子了。”颜晨曦感觉有些对不住独孤蓉儿,但是她也很无奈。
“什么办法?也可以试一试啊!”独孤蓉儿像是看到了希望,梦里的她眼睛里放出了亮光。
“我上次告诉过你的,如果可以让王爷爱上我,也就是你如今的身份四王妃,或许我们就可以恢复原来的意识。”
“怎么可能?让那个暴力狂爱上我?这不是搞笑吗?”独孤蓉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别走啊,我还没问完呢!我父皇和我母后身体如何啊?喂!”四皇妃慢慢地消失在独孤蓉儿的视线里,让独孤蓉儿有些落魄。
她本以为这个四王妃知道怎样将她弄回大梁,所以天天盼着能够回到大梁,这下可好,现在不仅回不到大梁,还得帮着那四王妃让王爷爱上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独孤蓉儿越想越生气,最后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睁开双眼,看了看这陌生的环境,她真的希望自己经历的这一切只是做了一场梦。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屋外有下人在打扫着院子。
“姐姐,你怎么起的这样早?”栀儿感到身边有动静,睁开眼便见独孤蓉儿坐在床榻上发呆。
“栀儿,你醒的可真早,再睡会吧,太阳公公还没有爬出来呢!”
“姐姐,你第一眼见栀儿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很熟悉?”
独孤蓉儿被栀儿的疑问愣住了。“栀儿为何如此问?”
“因为栀儿第一次见姐姐的时候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栀儿却从未见过姐姐,所以想问姐姐是怎么回事。”栀儿用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独孤蓉儿。
“栀儿,姐姐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亲妹妹,只不过她在遥远的国家,她的名字也叫栀儿,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那姐姐不是离合国的吗?姐姐可是四王妃呢!”栀儿听的有些迷糊。
“哎呀,栀儿,姐姐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总之呢?姐姐会陪你一阵子。”
独孤蓉儿为了避开栀儿一连串的追问,便叫来了桃芝给栀儿穿衣。
“对!要先让那个暴力狂王爷爱上四王妃,我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独孤蓉儿在自言自语着。
“王妃,您说什么呢?一个人自言自语的。”
“哦,没什么,怎么了?”
“方才有个丫鬟说王爷叫您跟栀儿一块去用膳呢!”桃芝开心的说道。王爷自从王妃嫁入王爷府便很少与王妃共同用过膳,今日真是稀奇。
“我去干什么?对着他这个冷脸,还有冷嘲热讽的,我可受不了。”独孤蓉儿一口回绝。
桃芝在一旁看着独孤蓉儿干着急。
“可是!我得让他爱上我啊,那不得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这不就是个机会吗?不行,我得抓住这个机会!”独孤蓉儿心里思忖着。
“桃芝!你等下!去告诉那个丫鬟,本王妃改变注意了,让王爷稍等,我梳洗完毕就过去。你快给我梳洗打扮打扮,挑件最靓丽的衣服来!”独孤蓉儿看了看又睡着了的栀儿,心里有了注意。
“好嘞!”桃芝听到王妃同意了,开心的不得了。
“王妃,您之前可都是喜欢白色与青色的衣服,如今您的衣服都是以粉色和蓝色,红色为主,不过呐,您怎样穿都好看!”
“桃芝,你真是聪明,不愧是我的贴身丫鬟。”独孤蓉儿看着这衣服,配上这绝世的容颜,又摸了摸这细白滑嫩的皮肤,心里也开心着。
“哎呀,王爷呐,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独孤蓉儿陪笑着坐到郝连水渊的身边。
“王爷,您起的可真早,走的时候都不跟臣妾说一声。呦,姐姐也在呐,看来是妹妹我起的晚了些,没办法,昨夜和王爷折腾到了半夜,实在乏累的不行啊。”李钰说着便打了个哈欠。
“这个欠揍的!我说呢,会好心叫我来用膳?两个人还真是狼狈为奸,狗男狗女!一唱一和的,真是恶心!”独孤蓉儿心里骂着郝连水渊。
“王爷呐,您吃点牛肉,多补补身子啊”独孤蓉儿右手夹着牛肉,左手很顺手的将外层的薄纱轻轻地向下拉了拉,又紧紧往郝连水渊身边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