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无能,凭什么怪在我的头上?我什么时候与二王爷私会了?你捉奸在床了吗你?你最爱的人是被哥哥糟践又不是我颜晨曦,有本事你去找他算账啊,你折磨我一个弱女子,你算什么男人?”独孤蓉儿也受不了他这么窝囊的王爷,也训斥道。
郝连水渊彻底地愣住了,他没想到独孤蓉儿会反过来训斥他,他站在那儿看着独孤蓉儿的那双大眼睛,眼神里满是无畏,自信。这个眼神是之前在她身上从未看到过的。他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王妃颜晨曦。
两人站在那僵持了一会儿,最后郝连水渊甩门走出了屋子。
后来几日郝连水渊都没有再去孤独蓉儿住的梨花苑,桃芝时常独孤蓉儿打着小报告,王爷这几日也没有去李钰那儿,每日里都忙政事,进宫的次数好像频繁了些,独孤蓉儿不想听 到这些,总是打断桃枝。
独孤蓉儿想到那日的那个柔弱娘娘,看来这四王爷的心还真是不小,这若让当今的皇上知道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姐姐,你快来看!快来看!这些蚯蚓!”栀儿在远处叫唤着独孤蓉儿。
“什么大事啊,让我们的栀儿如此惊慌?”独孤蓉儿笑着跑去。
“额!这是怎么回事?”独孤蓉儿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群群的红色蚯蚓井井有条地排着队,向着墙根爬去,然后又顺着墙往上爬,爬着爬着便没有了踪迹,就消失在她们的面前。
有些蚯蚓似乎发觉到有人再看他们,还停下来伸长身体看看她们。
“桃芝!你快去请府内的法师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独孤蓉儿不敢再看下去,她的心里越来越发毛,便赶紧抱了栀儿转过身。
“王妃,请法师来做什么啊?你和栀儿小姐在看什么呢?为何我什么也看不到?”桃芝有些疑惑,面前明明就只有一堵墙,什么都没有,王妃和栀儿还在那看的津津乐道的。
“桃芝你快去!我和栀儿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你快去请法师来!”独孤蓉儿越想越可怕,赶紧抱着栀儿回到了房间内。可是她又觉得房间里到处都是脏东西,又带着栀儿出了梨花苑。
“王妃,用不用通报一下王爷?想着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府了。”桃芝试问着。
“不用!叫他来做什么?”独孤蓉儿拒绝道。
正所谓好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四王妃与栀儿见灵异东西的事件就传遍了整个王府。
“怎么?你还打算与本王继续冷战吗?”郝连水渊听到消息就迅速赶来。
“不过你可别误会,我也是为了贵妃娘娘的亲妹妹而来的。”身后还跟了宫内的法师。
独孤蓉儿被吓坏了,抱着栀儿坐在院外的亭子里,并没有回郝连水渊的话。
“姐姐,你方才有听到那些蚯蚓说话吗?”栀儿抬起头,问向独孤蓉儿。
“说什么?”独孤蓉儿有些诧异。
“他们说要想知道真相,随我们来。”栀儿用天真的眼神望着独孤蓉儿。
独孤蓉儿听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王爷,不必劳烦法师了,不过是些蚯蚓罢了,何必闹的人心惶惶。”
“还是请法师看看吧,本王的府中可是容不得有脏东西的。”
“几只蚯蚓也能算是脏东西?那王爷……”
“王妃,咱还是让大师看看吧,原先听人说这梨花苑曾经是位白衣女子所居住,后来无故消失。也怪吓人的,所以咱们苑的下人才会这么少。”桃芝小声对着独孤蓉儿说道。
独孤蓉儿听完桃芝说的之后越觉得后背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自己一向大胆,今日的事情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四王爷,能进一步说话吗?”那法师烧了金黄的纸之后,又烧了香,拜了几拜转了几圈。然后心事重重的看着独孤蓉儿。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明说的?为何要借一步说话?”独孤蓉儿现在的焦急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怕那个法师知道了她不属于离合国,当她是个妖女被活活烧死,这样她就永远也见不到聂子渊了。
“法师请讲!”郝连水渊与法师走了几步后便开始窃窃私语。
独孤蓉儿也走了几步准备偷听,却什么也听不到。
“四王爷,这个梨花苑,阴气太重,本座不仅看到了一个丧命与此还未出世的婴儿,还有一身白衣的女子,那女子与四王爷的王妃颇为相似啊。”法师摇了摇头,拿着拂尘走到了独孤蓉儿身边。
“王妃,解铃还须系铃人呐,本座没有猜错的话那些蚯蚓是从这湖里爬上来的吧?”那法师问向独孤蓉儿。
“是的,您还能知道什么?为何我与栀儿会看到,他人却看不到?”
“因为王妃损失过一个婴儿,身体虚弱,且还没有调理好,栀儿小姐嘛,大概是年幼吧,常言道,幼童乃有天眼,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那法师说的有头有尾。
独孤蓉儿这才放下了一颗揪着的心。“王妃,改日可否与本座喝杯茶?本座尽所能帮助王妃。”
“啊?好啊”独孤蓉儿心里此时是又怕又兴奋。
李钰在一旁看着热闹,她巴不得颜晨曦死掉。自她从湖里被王爷捞了出来后,脾气也越发地长进了,经常与她顶嘴,还总是识破她的小计谋,若不是王爷护着自己,怕她早就要被家法处死了。
“今日王妃与栀儿都受惊了,今夜就先睡在本王的房间里吧”郝连水渊吩咐道。
“王爷,那妾身回去打点打点,好让王爷早些过来歇息。”李钰笑意满满地说道。
“不必了,今日之事本王也乏累了,书房离得近,就住书房了,都回去早些休息吧。”
“谢王爷!”独孤蓉儿谢完就带着栀儿去了郝连水渊的房间。
李钰本想再挽留一下郝连水渊,见他意志坚定,便也回去了。
独孤蓉儿打开房门后,里面飘出了一股清香,又夹杂着男人的气息。
“姐姐,你闻到了吗?好香啊。”栀儿用鼻子使劲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