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绿染第一次饱尝。
后来有人趁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给自己按了手印,之后便被人扔在了这里。
“是绿染吗?”绿染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了公主的声音,但是她以为是自己快要升天了,是脑子里最后出来的幻想。
“绿染吗?”独孤蓉儿见炕上那女人一动不动,心里忽然一紧。走近一看,确实是绿染,只不过眼前的绿染可能是遭受了万种折磨后的绿染,简直没了人型。
头发里都有着血块,炕板上一块布也没有,绿染就那么躺在光板上,手上全是血,都没了手型,更别说腿和胳膊上了。
“绿染?”独孤蓉儿边叫边摇着绿染。绿染这才感觉到真的是公主来了。立马哭了起来。
“公主,您怎么来了呀!您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啊,您可是公主呐!”绿染大哭道。
“绿染,走!我们回去”独孤蓉儿也哭着拉起绿染。可是绿染一步都走不了,腿仿佛骨折了一样。
“你快回宫中叫些人来。”孤独蓉儿向那个宫女吩咐到。
独孤蓉儿赶紧让绿染喝了几口水,绿染也渴的像那干涸了的河,一口将那壶水喝了。
那宫女刚到院里,就见有两个人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你们家公主呢”聂子渊见有宫女回来又问到。
方才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公主去了哪里,聂子渊已经有些着急了。
“请问您是?”那宫女糯糯地问道。
“我是聂将军”聂子渊冷冷地回着,夏日里明明已经很炎热,可这眼神,绝对能让人感觉到一阵寒意袭身。
“聂将军安好,将军,公主去了奴婢院,请随我来吧。”
“什么?”聂子渊以为独孤蓉儿被赶到了奴婢院,眼神更加的冰冷,甚至有着杀人的血腥味。
“将军,是绿染姑娘,受了重伤,公主前来探望,发现绿染姑娘生命垂危,让奴婢找人抬绿染姑娘。”
“什么?绿染姑娘生命垂危?”这下赵亮急了。三人用了一刻钟便赶到了奴婢院。
刚打开门,就见独孤蓉儿抱着绿染,一直在唤着绿染,为了不让绿染睡过去,独孤蓉儿还一直给绿染讲着笑话,故事,虽然二人都是哭着笑着。
“绿染!我来了!”赵亮一个跨步,将独孤蓉儿怀里的绿染抱了起来。
绿染见赵亮抱起了自己,微微地笑了一下。
“蓉儿公主!”聂子渊也看向独孤蓉儿,发现她的嘴唇有些发紫,身体很虚弱,好像随时就要倒下去的样子。
聂子渊二话不说也抱起独孤蓉儿就往宮里跑。独孤蓉儿刚要说话,聂子渊就低头用冰冷的双眼看向她“最好一句话也不要讲,否则你将会死的很惨!”
独孤蓉儿觉得聂子渊今日是如此的潇洒,霸气,一路上一直看着聂子渊端正的下巴,长长的睫毛。原来他的心跳是这样的快,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草气息,让人闻了感觉阵阵的舒畅,他呼出的气息也是这样的冷。独孤蓉儿一个没忍住,伸出手,用手指刮了刮聂子渊的下巴。
“最好安分些,马上就到了!”聂子渊很怕独孤蓉儿有个三长两短。独孤蓉儿这时也有些困,绿染有赵亮,她也就放心了,不一会儿便在独孤蓉儿的怀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见聂子渊趴在她的榻边也已经熟睡,又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聂子渊的鬓发。
“这么快就恢复体力,让你乱动了?”聂子渊在睡梦中,忽然察觉到有人动他,思维让他立即清醒,后又感知到是独孤蓉儿的双手,清软而又细长。独孤蓉儿赶紧收回双手。用那双无辜的眼神望着聂子渊。
“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在这里休息着。”聂子渊不在以君臣之分与独孤蓉儿相称,而是用了你,这让独孤蓉儿很开心,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聂子渊是最让她心动的,而这时候的独孤蓉儿,也是最让聂子渊心动的。
“绿染呢?”独孤蓉儿这才发现房间里没有绿染的身影。“赵亮怕在宫中不放心,接回了将军府疗养,放心吧,等她伤好了自然会回来。”聂子渊冷冷地说道。这个丫头,自己都快没命了,还这么关心自己的宫女。
“蒽蒽,那就好,我就放心了”独孤蓉儿松了口气。
“你呢?”聂子渊望向独孤蓉儿。
“我,宮里有母后照扶,不必担心,他们目前不能将我怎样。”独孤蓉儿感觉到聂子渊对她的担心,心里很是开心。鼻子一酸,便要落泪。
聂子渊在一旁看的不知所措,这丫头好好的为何又要哭?别人见了还以为本末将欺负了她。
“别说话,让我抱抱!”说着独孤蓉儿便将头蹭进了聂子渊的怀里。聂子渊一动不动,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蹭着泪水。她的发香很清新,让聂子渊顿时清醒了许多。
二人持久了一会儿,独孤蓉儿才停止了流泪。独孤蓉儿躺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聂子渊很想告诉独孤蓉儿,他爱她,但是他理智的知道不可以!因为她是独孤皇室的女子。
在床上躺了几日,独孤蓉儿的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病的这几日,她发现母后很少来探望自己,每次探望也总是匆匆几句话便要离去。这日御医看过之后说可以下床走动了,独孤蓉儿开心的让那宫女打了伞。
“对了,你伺候我这么久,我都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奴婢叫芳染”
“芳染?怎的和绿染的名字这么像?”“也许巧合罢了”那宫女微笑着回到。
“母后”独孤蓉儿请安道。
“怎么下床了?你大病着,本可以不必向母后请安的。”
“御医已经看了,能下地了,儿臣便想着来看看母后。”
“母后,西潘娘娘的孩子还好吧?”皇后一脸愁苦“还好,就是有日夜里说是食欲不好,想吃酸梅果,后宫那日没有,你父皇便是好一顿训斥,我又连夜找了人去了南召取回了些。”
“这样娇纵!”独孤蓉儿替自己的母后感到不公。
“不得乱语!”皇后赶紧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