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背影处偷偷的看着,她当时那个脸刷的一下,直接就白了呐!”达丽尔芙兴奋地说着。
“娘娘,这种事情你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何必亲自去呢?多晦气啊!”独孤宛儿捂着鼻子说道。
“本宫也想看看那个贱人被惊吓后的样子是怎样的可笑。”
“你们小些声,隔墙有耳。”如妃低笑着提醒着他们。
“妹妹真是替我们出了口气,皇上念在妹妹有孕在身,并不打算追查此事,只是教训了一顿那独孤蓉儿,这个窝囊气,她受也就受了,不受也得受。”如妃开心地说着。
“不过那个婴儿,妹妹是从哪来的啊?”如妃问向达丽尔芙。
“不过是花钱在宫外买来的罢了,刚出生没多久。”达丽尔芙邪恶的说着。
如妃打了个颤,达丽尔芙可真是个狠角色,居然能将活蹦乱跳的婴儿活活淹死,看来以后不能得罪了达丽尔芙,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话说聂子渊在府中,等了几天,也未见独孤蓉儿的到来,也未见绿染来报信,心里有些担心,便派人进宫中打听,这才得知蓉儿真的出了事情,昏睡了三天三夜。便急忙命赵亮套马,准备进宫。
“绿染?绿染?”独孤蓉儿睡醒了一觉,想喝口水,叫了半天也没有叫来绿染,这才想起绿染被父皇用了刑,现在应该卧床动不了了。 “公主,绿染姑娘现在重伤,在宫女的寝室里卧床起不了了,您想要干什么可以尽管叫我。”一个陌生的宫女这时候赶快跑进来。
“你先给本公主倒杯水吧”独孤蓉儿现在只感觉很渴,像是一口快要干涸的枯井,一口气喝光了一杯水。
“公主,您现在还不能下床,御医说您要修养好几天才能下床呢”这宫女见独孤蓉儿喝完水就要下床,赶紧对独孤蓉儿说道。
“不碍事的,我都躺了好些天了,身子都有些僵硬了,今日天气不错,本公主出去走走”“也好,那奴婢给公主拿伞。”那宫女也倒机灵,见独孤蓉儿已经决定要出去,便也不在阻挠。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好像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独孤蓉儿这才留意了下这个宫女,方才渴的只知道喝水了,也没仔细看这宫女。、
“奴婢前几日是在王子暂住的宮里伺候的,还随着王子去过您宫中,那庭院里的秋千也是奴婢与王子一起谋划的。”
“蒽,原来是你啊”独孤蓉儿想起来之前还误会过她与介尔达有私情了。
“你怎的来我这里伺候我了?”独孤蓉儿想了下,还是提防着为好。
“是皇后娘娘见奴婢跟着王子的时候还算机灵,便差遣奴婢过来代替绿染姑娘伺候您了。”独孤蓉儿见那宫女长的也算清秀,看起来也像是善良之人。
刚到御花园,独孤蓉儿就没了心思。
“你知道绿染姑娘住哪个屋吗?”独孤蓉儿一心担心着绿染,绿染平白无故被用刑,真是有些心疼。
“公主,绿染姑娘不在这个宫,在隔壁那个宫中呢。”
“走!带我去一趟吧!”独孤蓉儿现在恨不得马上看到绿染。自己从小到大就绿染一个知心丫头,陪伴自己也有五六年了,她遇了难,自己也难受。
“公主,不可呐!虽说实在隔壁,但是距离甚远,且奴婢的居住地公主怎可踏入?”
“有何不可?本公主意已决,你若忠心本公主,现在就带本公主去!”独孤蓉儿本来就担心绿染,现在受不了他人的阻拦。
想了想,知道那宫女也是为了自己好,语气便也委婉了些。“你知道的,绿染姑娘随我多年,情同姐妹,她遇难,我心里也着急。”
那宫女见独孤蓉儿急得都快要流泪了,便也不在说什么,只是让独孤蓉儿在原地等了会,自己跑回宮里去给独孤蓉儿拿了件防晒的凉衣。
“你倒是个心细的丫头,怪不得母后让你伺候我”独孤蓉儿见她拿来了防晒的凉衣,还有一壶水,欣慰的说道。
“奴婢只想让公主能好受些”那宫女打着伞带着独孤蓉儿去了奴婢的住所。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们才走到了奴婢住所的大门口。“公主,这便是了。”
“这儿怎的有些凄凉?”
“公主,这儿都是些下下人居住的地方,像那些伺候娘娘公主阿哥的,住的都比这里好,这儿的宫女死一个两个都没有人知晓的,下人的命,本来就是卑贱的。”
“走吧,随我进去找到绿染”
“是,公主,公主,等等,您还是在先这里喝口水吧,里面的水都不干净的。”那宫女细心的提醒到。
喝完水,那宫女便扶着独孤蓉儿悄悄地溜进去了。
推开了三个门,里面都是杂物乱的满屋都是,灰尘也盖了好几层,都不见里面有人。
“我们分开找吧,这样找下去很难找的,分开找快一些。”独孤蓉儿有些着急。
“公主,这里很危险的,奴婢还是陪着您一起找吧,您别急,肯定会找到的。”那宫女安慰着独孤蓉儿。
终于,又打开了一扇门,里面的炕上空荡荡的,只躺着个乱发的女人。
“走,进去看看!”那宫女又扶着独孤蓉儿进到了屋子里。
此时的绿染已经没有了生的希望,她不知道公主现在到底怎样了,当时看到公主的脸直接变成了苍白色的时候吓坏了,但是依然得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失去意识。等到有人发现他们才晕倒在地,后来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屋子里。
屋子里到处都是用刑的东西,一个冷颤,一个陌生男人朝着自己泼了一盆冷水,说着自己听不懂的东西。后来又来了几个嬷嬷,用针扎进自己的指甲里,那种疼痛,今生都不想在尝受第二次了。
后来有了意识,才知道他们让你自己坦白那婴儿到底是从哪来的,自己怎么可能知道?当时自己也是被吓傻了的,怎可能知道那婴儿的来源?
她不说,他们便开始把蜈蚣和蝎子放在自己的身上,任由它们钻咬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