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心甚是好吃,我还悄悄给你留了些,今日叫你来就是让你尝尝这点心”独孤蓉儿也怕聂子渊不高兴,赶紧安慰道。
独孤蓉儿一把扯过白纱布,将药粉涂抹在纱布上,缠绕在聂子渊的背上。
聂子渊只感到背后一阵清凉,然后开始发热。“好了,这样你会好受些,明日我再去你宫中给你换药,先吃些点心”
“不吃”聂子渊冷冷地回道。
“你早上进宫这样早,应该是昨日就起身了吧?早上还没用早膳吧?那你还不吃,小心把你的胃饿傻了!”独孤蓉儿振振有词地质问着聂子渊。
“公主不必操心!末将的胃再傻也没有某人傻。”聂子渊居然也学会了和独孤蓉儿一样辩驳,刚说完就有些后悔,独孤蓉儿指不定怎么蛮不讲理呢。
独孤蓉儿一听聂子渊讽刺自己,“聂子渊!你可恶!”独孤蓉儿指着聂子渊骂道,也不叫将军了,直接叫上了名字。“你讽刺本公主,本公主要你好瞧!”说着便凑近聂子渊,一屁股坐在聂子渊的怀里。
“公主!……你!”聂子渊一下子被惊了起来。“公主请自重!”聂将军实在没想到独孤蓉儿会来这一套,真是吓傻了聂子渊。
“将军怎的如此惊慌?信不信本公主此刻就告知所有人你聂子渊大将军在公主宫中辱了本公主?”独孤蓉儿趾高气扬地对着聂子渊一字一句地说道。
“公主!末将知错了,末将安敢犯上?”聂子渊第一次这样被人威胁,心里有些不快。
独孤蓉儿本就是与聂子渊开玩笑的,见聂子渊有些不悦,便赶紧又服了软。
“哎呀,不与你玩闹了,真是没意思!快来吃点心吧!”一手端过桌上的点心盘子,拿了一个小巧的点心便往聂子渊嘴里塞。
“公主不可!”聂子渊一把握住独孤蓉儿的手腕,拿过点心盘子。
“你若不吃,我就强行喂你!”又是威胁,这丫头真是那她没办法!“末将自己来”聂子渊无奈的回道。
一个点心入嘴酥松适口,香味纯正,聂子渊很少吃甜品,这个点心绝对可以说是他所食过中最美味的甜品了。
“怎么样?还可以吧?”独孤蓉儿盯着聂子渊的嘴巴,期待着。
“蒽”见聂子渊吃完了一个点心,独孤蓉儿这才露出开心的笑容。“公主,您好几日没有去跟皇后娘娘请安了。”独孤蓉儿刚去给聂子渊换完药,绿染就在路口提醒着独孤蓉儿。
“也是,好几日没去了,母后会不开心的,那咱们去给母后请安吧。”独孤蓉儿这才发现自己几日忙着给聂子渊敷药,忙着找聂子渊,都忘记给母后请安了。
“蓉儿公主?两日找你都不见你在宫中,忙什么呢?”介尔达正好要去找独孤蓉儿,恰巧在路上碰到了。
“王子,本公主正好要去给母后请安”独孤蓉儿微笑着回着介尔达,回避了他的问题。
“本王也好几日没去给皇后请安了,一同去吧。”“好”二人边走边聊。
“前两日去姐姐宮里的时候见她与容妃在一起聊的甚好。”介尔达小声地跟独孤蓉儿说道。
“她们两个?”独孤蓉儿的心紧了一下。该来的总要来,只不过比预想之中来的更快了些。还好介尔达提醒自己,好让她和皇后有些心理准备。
“母后安好”独孤蓉儿向皇后娘娘请了安。“皇后娘娘”介尔达也随后请安。
“今N你两个怎的一同前来向本宫请安,是不是商量好的啊?”皇后见二人现在和和睦睦还笑着一起进门的时候便知道二人已经和好了,心里便欣慰了许多。
“母后,近几日天气炎热,你的身体是否还好些?”“你还知道想起母后啊,都几天未来请安了,那日打发宫女去你宫中,你宮里的宫女说你去了聂将军那。”
“蒽,聂将军受了些小伤,儿臣去帮忙医疗几日”独孤蓉儿淡淡的说到。
“将军受伤了?严重吗?要不本宫派宮里的御医去医治?”皇后担心道。都知道聂子渊冰冷无情,可是皇后却很心疼他,自幼丧双亲,从小生活就缺少爱。他父母刚走那年皇后心疼聂子渊,求皇上接了聂子渊进宫中小住,所住之处正是他今日暂住的那个溧阳宫。他小住的那几个月,皇后几乎每日都前去照拂。
“不必了,已经快痊愈了。”独孤蓉儿赶紧拒绝,生怕自己给聂子渊带来不便。
聂子渊从不信任宮里宫外的任何一个郎中御医,小时候受了伤就自己挨着,直到他自己愈合,受了重伤就让赵亮帮着处理,独孤蓉儿是第一个为她疗伤的人,也是第一个能够接近他的女人。
“没想到我的蓉儿还会医求?”皇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何时会这么多,连医术都会了。
“那可不,女儿自从秋千上摔落醒来后,感觉到自己要学的东西可真是不少,闲暇之余便学了厨艺,酿酒,还有如何修剪花草,还看了大量有关医术的书籍,哦,对了,还有射箭,骑马”独孤蓉儿骄傲地数着自己学到的东西。
其实每一个都是为聂子渊而学,厨艺是为了给聂子渊做可口的佳肴,抓住聂子渊的胃,酿酒是因为聂子渊喜欢喝桂花酒,修剪花草嘛,不过是在聂子渊的帐篷里放了两盆她从军营附近的山上挖来的小树,后因成长速度过快,她每次去军营都得修剪其树枝。关于医术,便是他不让御医等人触碰他的身体,便自己学了有关医术的知识,虽不精通,却也可解燃眉之急。射箭是聂子渊教的,骑马也是为了能够像聂子渊一样潇洒。
“果真是如王子所言,摔得好呐!哈哈”皇后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勤学开心地开着玩笑。
“哈哈哈”一边的介尔达听到皇后这样说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真是爱拿人家开玩笑,拿人家的疼痛作为自己的乐趣!”独孤蓉儿假装生气道。
“哪敢呢,早听说大梁的合力公主宽仁端庄,娴静典雅,不曾想还多才多艺啊,真是可用完美二字比拟。”介尔达夸着独孤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