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宛儿又瞧了瞧其他人的服装,通过自己让宫女打听的消息,心里便对这些人的身份大知一二了。
“世子跑的那样快,我都追不上了,没什么要事,那日特意做了个香囊,赠与世子。”向独孤蓉儿请完安回着慕容安。
这对狗男女,果然有一腿,还好本公主现在喜欢的是聂子渊否则就要被你二人玩了去。
而独孤宛儿这些话倒是特意说给独孤蓉儿听的,她要向独孤蓉儿示威,慕容安是属于自己的。却不知独孤蓉儿丝毫不稀罕慕容安半分,甚至讨厌慕容安,慕容安对于独孤蓉儿来讲,只是曾经用过,却又厌恶不要了的东西。
“哈哈哈,早听说大梁才子佳人成群,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真是令我西潘子国佩服呐!”介尔达不知道他口里的西潘国在聂子渊耳里显得那样的刺耳。
“多谢王子夸赞我大梁,要说佳人哪,谁能比得过姐姐呢?”说着眼光瞟向独孤蓉儿。
“呵,妹妹近几日怎的不见人影?是不是忙的与世子畅谈,都忘记姐姐了?姐姐可是想妹妹想的不得了呢”独孤蓉儿也不示弱,这个独孤宛儿,刚安分没多久就要与我斗嘴,真是不自量力!
“王子若有空,可否赏在下一个脸,请王子喝几杯?”“世子邀请,定不能拒。”“好!世子果真豪爽!”
慕容安为了不让独孤蓉儿受独孤宛儿的语言攻击,和介尔达说了两句话便要告辞“蓉儿,王子,聂将军在下还有些要紧的事情处理,先告辞了”慕容安前脚刚走,他们 就听见独孤宛儿在后面大叫着慕容安,那场面也是可用滑稽这个词形容了。
“那在下也告辞了,蓉儿,不要忘记那日饮茶时你答应我的事情啊,不可再爽约,听到没有?”介尔达对着独孤蓉儿调皮地说道。
“放心吧!本公主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再让你一人空等了。”独孤蓉儿也调皮地回道。
一旁独孤蓉儿转过头才发现聂子渊的脸色不对,眼神也比之前更冰冷了。
“你怎么了?”独孤蓉儿以为他伤口还未愈合,可能是又发炎了,见聂子渊没回话,就赶紧又拽着他一路拽回了宫中。
刚进宫独孤蓉儿就叫来了绿染,“快,去把我平时用的那个蓝色箱子给我拿来,还有,打盆水!”边说边快速将聂子渊推进了她的房间里,然后又插上房门,将聂子渊按在椅子上,双手就要褪去聂子渊的盔甲。
“你要做什么?!”聂子渊见架势不对,这才开口问道。
“你别管了,我方才就感觉你有些不对劲,一定是伤口发炎了!”她继续脱着聂子渊的盔甲。“这盔甲可真是难脱,你平日里都是怎样穿上的?”
聂子渊想着下了早朝,这盔甲穿也好不穿也罢,既然她那么想脱自己的盔甲,让她脱了也好,也能轻松些。
“就那么脱的”聂子渊冷冷地回道。“那你的伤口不会裂吗?”独孤蓉儿终于脱完了盔甲。
“不知疼痛”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聂子渊意识到独孤蓉儿要脱自己的袍子,赶紧起身。“你说干什么啊?当然是清理伤口的地方了!一个大将军,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啊?”独孤蓉儿偷笑着问道。
“公主不必麻烦,末将这点伤不碍事的”聂子渊拒绝道。
“你害羞什么啊?你全身都被本公主看过了好不好?我上次还给你······”独孤蓉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聂子渊捂住了嘴“公主声音莫大,隔墙有耳。”
聂子渊用冷眼看向独孤蓉儿,独孤蓉儿抬起头,也看向聂子渊。
四目相对,仿佛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浑厚的男子气息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那双斜般深邃隽永,乌黑的眸子如古井深沉而又神秘,斜斜上挑的桃花眼原本应该勾魂摄魄,却充满了寒意。聂子渊看着这双清水明眸又含情脉脉的双眼,心里软了起来,方才的寒气稍稍散去了些。这一对视,二人的心中都似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
“公主,来,箱子!”绿染推门却发现门打不开,“公主?”绿染糯糯地问了一句。二人这才反应过来,独孤蓉儿赶紧将门打开,搬过了箱子。
“公主很少脸红呢!”绿染见独孤蓉儿脸蛋通红,坏笑着凑近独孤蓉儿的耳边悄声说道。
“不许瞎说!方才将军摔倒了,本公主要给将军处理一下伤口,你先下去吧!”独孤蓉儿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有些发烫。
“是,公主”绿染偷笑着离开。聂子渊见独孤蓉儿心意已决,便不在挣扎。
“别动!”独孤蓉儿轻轻的将聂子渊的衣服脱去了一半,一张满是伤口的背呈现在了独孤蓉儿的眼前。
“这些伤口都发炎了,你怎么不早让我处理?”独孤蓉儿有些埋怨聂子渊。
“末将感觉不到”聂子渊依旧冷冷地回着。“还说不疼?方才你脸色都变了呢!”都这样疼了还说不疼,真是嘴硬!
“不是因为这个!”聂子渊的声音比之前更冷了些。
“蒽?”独孤蓉儿一时反应不过来。
“院里的秋千是你做的?”聂子渊转移了话题,他不想让独孤蓉儿感觉到自己的心思。
“你何时对秋千感兴趣了?”独孤蓉儿见聂子渊这样问,便反问到。“从你那次摇秋千开始。”聂子渊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哦”独孤蓉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啊?”终于反应过来聂子渊方才说的话了。
顿时脸上笑成了一朵红花,害羞的脸庞,加兴奋的心,一不小心指甲又划了一下聂子渊的背。
“啊,对不起,将军”独孤蓉儿明白聂子渊的脸皮甚是薄,且性格冰冷,估计这是他第一次对他人说如此动人的情话,还是对自己说的。所以尽管心里是亿万个开心,表面上也是波澜不惊。 “那是王子为了赔罪给我做的”独孤蓉儿淡淡的说道。
“之前在军营里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与他发生了争执,后来他为赔罪,还拿了些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