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迟越飞下城楼,旁边一匹枣红色的汗马正安静的站在一边等着,迟越最后看了徐如羲一眼,上马离开。
徐如羲看着天边的几朵晚霞心里有着淡淡的落寞之色,这或许就是成长吧。最亲密的人慢慢变老,身边的人也渐渐一个个都离开,最后只剩下自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形势作风开始稳重,或许也会怀念曾经无忧无虑的自己,虽然幼稚,不懂事可那依旧是成长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日子徐如羲觉得十分的难熬,虽然偶尔会上街,也会同丞相夫人一起去寺里上香,偶尔还会做女红。但是最多的时候,是等着上朝回来的父亲,问问有关于边疆战事的问题,丞相知道她担心陈暮凌,所以也总是会安慰她说很好,稳定,暂时没有什么事。
如此过了一个月,朝中收到了第一封捷报,与之而来的是一封家书,捷报是字迹清晰,但是内容简介,不过是已夺下大半城池,再过一个月,便可完全收服。
徐如羲则迫不及待的拆开父亲带回来的陈暮凌写给她的家书,烛光下,字迹清晰认真,可见写这封信的时候他是有多么的认真:“吾妻阿羲。”
只看到这四个字,徐如羲便已经泪如雨下,她一遍遍的读这四个字,仿佛里面倾注了所有感情,她像是在等待丈夫凯旋归来的妻子,日日夜夜无尽无休。
“吾妻阿羲亲启,边疆寒冷,尤其是夜晚,让人忍不住怀念京都的暖阳,还有你思念的目光,很想立马就飞到你身旁。我身上无伤,不要挂念,仗已经打完大半,且稍微等等,必定回到你身旁。”徐如羲将信读了又读,最后小心翼翼的放在枕头下。
如此又过了几天,徐如羲发现自己有些心神不宁,大夫来看说是思虑太重,开了点安神的药给她,飞漱给熬了喝了,因着安神的药容易嗜睡,所以徐如羲晚上总是睡的特别早。一日夜里,她照常躺下,却睡的十分不安稳,就算睡着,也是心慌,总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