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越从后山下来,远远的见徐如羲与飞漱正在找她,便擦干眼泪走到他们面前,飞漱拉过她道:“哎呀月儿,你去那里了,害的我们好找。”
“寺里的香味太重,我出去转了转。”迟越微微一笑,假装轻松道。徐如羲眼疾手快怎能发现不了她的异样,有些担心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遇见了谁?发生了什么事?”
迟越摇摇头,将心里的所有情绪压下,露出一个看似还可以的微笑来:“真没事,我们走吧,一会儿天黑了。”
徐如羲见她不想说,便点点头,扶着丞相夫人打算下山,而这时,住持走出寺门,拦住迟越道:“阿弥陀佛,姑娘留步。”
迟越闻声转头,见是住持,便也双手合十,弯腰行了一礼道:“大师有何事?”
住持道:“人生短短几十年,谁都无法预测意外和幸运哪一个先来,何不放下执念,解救自己的内心?痛苦中挣扎是一天,轻松快乐也是一天,何不让自己轻松一些?”
迟越道:“大师所言很有道理,只是如何才能让自己放下,我想这对呀大师来说也是极不容易的。”
“阿弥陀佛,姑娘是看破红尘之人,只是情之一字,牵连甚多,姑娘心中的心结只有自己能打开。老僧送姑娘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说完便双手合十,行了个礼,进寺里了。
徐如羲听得一脸不解,挠挠头道:“这大师说的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迟越淡淡一笑,眼里有化不开的悲伤:“听不懂好啊,说明你依旧单纯快乐,说明有人爱你呵护你,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说完她拍了拍徐如羲的肩道:“别想了 快回去吧。”
为排兵布阵,陈暮凌提前了五天赶去边疆,他本想瞒着徐如羲,可点兵当日,徐如羲还是紧赶慢赶的跑到了他面前,陈暮凌赶紧下马,将她抱在怀里,轻声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