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白坐在龙椅上,揉了揉额头,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惑,他的感觉向来没有错,为什么这一次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如果昨晚的黑衣女子不是迟越,那么又会是谁呢?淮南巡抚的卷宗又为什么会被盗取,难道说淮南巡抚的案子有另外的问题,想着这些复杂的问题,陈暮白就觉得头疼,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力。
“暗一,给朕查,查淮南巡抚的案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有阿羲身边的这个丫鬟也给朕盯紧了,一旦有任何异样立即来向朕禀报!”
暗一答了声,“是!”很快就离开了,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结果放在陈暮白的桌子上。
“小李子,去传旨吧!”
李公公一脸的懵,“皇上要传什么旨?”
“传什么旨你不知道吗?”
陈暮白冷冷的看着李公公,李公公打了个激灵一下就明白过来了,“是是是,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给刑部传旨,皇上休息一会儿吧,昨晚就没有休息,今早又忙着整理这些事,皇上保重龙体啊!”
“知道了,下去吧!”陈暮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心中十分的不畅快。
宫外,到达安全的地方 徐如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呼,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要暴露,阿越,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么长那么深的伤口,你怎么瞒过宫里的掌事姑姑的,真是厉害了!”
一出宫,徐如羲就问着迟越伤口的问题,她真的很好奇,迟越是怎么瞒天过海的,天知道她刚在在御书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谁知道竟会有这样的神转折,她真是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刚出皇宫不久,此时的迟越卸下了所有的心防,整个人一下瘫软在车上,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地从她的额头上滚落下来,原本绯红的脸一下变得惨白,惨白的。徐如羲一见迟越现在的样子,整个人都吓坏了,......